空泽目前已经可以到处走走了,剧烈运动是绝对不允许的。

    凌桑与源溯的比试他就在一边观察做出指导。源溯虽然还是没有考上蓝服高阶,不过他目前已经是蓝服中阶的那一档中实力最为稳定达到充盈的临界,凌桑在常规状态下还完全不具备击败他的可能性。

    在许多次的突发事件中凌桑确实暴露出了足够胜任蓝服的实力,但空泽也绝不希望要凭借爆发力来攻克蓝服——最稳定的能力才是最真实的能力。

    源溯是咒术优势者,虽然没有卓越的体力,但可以进行绝对防御形成守势,凌桑的风刃攻击他全部可以化解。

    没法突破啊……空泽眯起眼。缓缓举起右手在空中停滞。“打住。”

    凌桑散化风刃,双脚迈开稳住重心呼出一口气。攻击源溯已经精疲力竭但没有产生任何效果,即使风刃逆向攻击也无法打破防御。

    “综上,我看了一个攻击性白痴与一个防御性白痴。”

    凌桑很同情地看了源溯。自己是白痴没错但源溯果断是躺枪的啊。

    “源溯你给我去自我觉悟就好,至于桑——”空泽再抬起投手平伸指向她,“最大的问题在于——对于风太过于依赖。”

    “哎?”

    “风系虽然不在五行之内具有相当大的自由优势,但完全将它当做主要攻击,对方可以轻易地洞悉你的全部能力建立起绝对防御。”

    “是的。”源溯点头承认,“除非你的风性真的足够强,否则你根本无法突破我的防御。”

    “嗷……”她明白一些了,“那么要转向将其他能力么……”

    “对,风不该成为你的全部攻击性。你的本身应该充满攻击性,建议你这学期去主要学习刀术或者是剑法。”

    “嘛……懂了。”她点头。

    源溯的双手在胸前握合将双眼眯成一条缝笑道:“空泽殿对凌桑越来越温柔了呢~”

    “哪有。”空泽一记眼刀扔出去戳向源溯,随即转身走入室内。

    傲……傲娇了……

    “好可爱呢~”源溯痴迷地望着他的背影。

    凌桑右手搭上源溯的左肩。源溯侧过脸看她。这家伙什么时候飘道自己身边的?

    凌桑也仰头望着他,然后使用相当沧桑的眼神对他一点头:“你懂的。”

    随即也跟着空泽走入室内。

    “……”沉郁两秒,对着凌桑背影珍重说道,“我不会有这个爱好你大可放心。”

    先前她一连消失了几天是对母亲说去同学家住一阵,如今回来的时候母亲相当关心地问了她:“同学家过得怎么样?”

    “相当好。”她微笑。不过有些笑得面容抽搐怎么回事……

    过得简直……好的要死啊……随即捂头。

    即将开学。

    睡一觉醒过来天刚亮,眼睛睁开一条缝后再闭上。堙主的尸身已经被彻底抹消了么……

    只见过这一面,俊朗的男子——最终被完全吞噬殆尽的生命。

    原本是漠不关心的往事,但终究还是抵制不住好奇——起源,究竟是什么。

    她吸入一口气再缓缓呼出。将头侧过一些找个更舒服的姿势想要再补一会儿,但是脖子贴上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眼睛再次睁开。

    “啊!”

    一把长剑竖直戳在自己床头。直接就戳在脖子边连剑鞘都没有啊!能戳得再精准一点吗万一侧头幅度再大一点就是自杀现场啊!

    她用爬行的方式向后退,仰头瞻仰这把在晨光中威武竖立的银剑。

    是不是有点眼熟?

    剑身坚韧修长,中央均匀分布暗色银白流纹,剑柄下侧雕刻的是袖珍的龙形攀附其中,姿态神情恍若活物——银白色的龙眼忽而焕发金光,一声低沉的呼啸响起,金光满溢腾于半空汇成龙形。

    盘绕的白龙身躯充满所有的剩余空间。

    放在床头的折扇震颤。“殷——”羽凤现身将已经拥挤的房间更加密集地填充——好在都只是以灵体的形式出现并没有实体化,双方身形可以交汇重叠。

    “呜——”白龙将头俯下直视凌桑,发散的长须在空气中悠扬晃动。

    这一瞬间凌桑忽然叫出了它的名字:

    “佐铭。”

    云龙佐铭。羽凤佑姬。

    完全无意识地喃喃,云龙仰头长啸重新散化为金光汇入长剑。

    羽凤一同消失。瞬间房间内凌乱的风平息。床头就戳着一把长剑。

    是云龙告诉了她名字,如同当时的羽凤。

    她爬向前伸出右手握住剑柄。竟然还有相当灼热的温度,在接触了她的灵力后灼热迅速冷却成冰凉。

    “你来找我吗?”她轻声开口,“希望我帮你做什么还是——”

    云龙没有再回复她。

    她呼出一口气,此时已经睡意全无了。将剑提起来,初始印象还真是相当沉。不过……没有剑鞘么,就直接这么犀利的一把剑出现在床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