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清和于飞龙都算是清河的名人,尤其是柳清清,作为清河的第一美女,和戏曲界的明星,一旦离婚的消息外传,肯定成为街谈巷议的中心话题。

    于飞龙也不想搞得满城风雨,虽然当局长的希望不大,但总不能因离婚而影响仕途吧。

    好聚好散,悄然解决,是两人的共同选择。

    大中午的来办离婚协议,正好可以避开外人的注目。

    不等向天亮开口,柳清清就推门下车,朝着民政局的大门进去了。

    向天亮没想跟进去,他连结婚登记都没看过呢,不想先把如何离婚的程序给学习了。

    不过,于飞龙在转身的一刹那,瞥向车里的目光是怨毒的。

    向天亮苦笑起来,自己无意之间,多多少少的扮演了第三者的角色,濒临死亡的婚姻,在垂死挣扎的时候,是他狠狠的推了一把。

    没过多少时间,柳清清先出来了,迈出小碎步,似乎更加的轻盈。

    “姐,都办妥了?”一边发动车子,向天亮一边低声的问。

    “嗯。”柳清清的脸色,似乎不是太好。

    向天亮不敢再问了。

    车直接开回了家,至于吃饭,连向天亮也没心情了。

    一进屋,柳清清就抱住向天亮的腰放声大哭起来。

    向天亮呆了一下,感觉她热乎乎的身体,完全依赖的紧紧靠着自己,像极了一个孩子,或许是放开了矜持,她哭的越来越凶。

    犹豫了一下,向天亮抱起柳清清的身体,走到沙发前坐下。

    然后,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这个细微的动作,能让女人感觉很安全。

    终于,柳清清慢慢的收住哭声,转过头来瞅着向天亮。

    “天亮,你笑话姐了?”

    “姐,我没有,我想,你一定很难过。”

    不知不觉的,柳姐直接改称姐了。

    向天亮伸出手去,到了柳清清的脸上,慢慢的替她擦去眼泪。

    “你说我难过?”柳清清竟然笑了。

    “是啊。”

    向天亮很是不解,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女人真是一本读不透的书啊。

    尤其像柳清清,因为职业的关系,特别的多愁善感,心情说变就变。

    “小傻瓜,姐是高兴,是喜极而泣,懂吗?”

    柳清清很快恢复,索性往向天亮怀里粘得更紧,俏脸又是艳阳高挂了。

    向天亮释然,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正搜肠刮肚找出的安慰话,也可以免了。

    “嘿嘿,那我就不用安慰姐了。”

    柳清清只是嗔了向天亮一眼,谁说不用安慰了,可对向天亮不能要求太高,从小练武,又经过警官大学四年的学习,他已是个不折不扣的理性动物。

    “天亮,姐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柳清清羞涩地说道:“以后,这么大的房子,就只有姐一个人了,姐害怕,所以,所以姐想让你搬过来住。”

    这个问题让向天亮为难了,“姐,这,这合适吗?”

    这座别墅式的院子,对向天亮来说,倒是个具有纪念意义的地方,他在这里拿到了他需要的东西,从而挽救了自己的人生危机,也正是在这里,他把初吻献给了柳清清。

    可是,他不太喜欢这里,无它,他没法把于飞龙留在这里的痕迹抹去。

    柳清清有些失望,“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弟弟,住在我家有什么不行?”

    说着,柳清清的小嘴一撇,让向天亮心里为之一颤。

    当初正是这个性感撩人的动作,警官大学高才生年轻的心,就被著名的越剧演员勾走了。

    “从长计议,姐,咱们从长计议。”半是真心,半是敷衍。

    “这么个从长计议?”柳清清兴致勃勃的问道。

    “比方说,比方说……”

    “哎呀,大男人的,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柳清清在向天亮胳膊上拧了一下。

    向天亮道:“姐,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去跟柳老师说,让我做他的干儿子,只要他老人家答应,那我住在你这里,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了嘛。”

    认干姐姐干弟弟,或认个干儿子干闺女,在清河一带特别的盛行,柳清阳只有柳清清一棵独苗,这事他一定乐意。

    “好主意,天亮,回头我就跟我爸说去。”柳清清高兴地说道。

    “可是,可是不知道柳老师他,他会不会同意呢?”

    不料,就在这时,客厅门外有人高声应道:

    “这有什么不能同意的,臭小子,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