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文华继续说道:“我刚才是怎么说的?几个人知道了一件坏事,要想让这件坏事成为秘密,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所有知情人都参与这件坏事,坏事人人有份,成了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这个秘密才能成为真正的秘密,因为不管谁泄漏了秘密,他自已也会得到报应……按小向刚才的分析,其他五个人都参与了坏事,剩下的三个人,我是参与了一点,而你们两个傻丫头,与坏事一点边都没沾,却知道了整件坏事,能让其他五个人放心吗?”

    陈南接着道:“许贤峰在电话里告诉天亮的意思,就是对我们三个人不放心,特别是我和陈北,只是坏事的目击者,反而会成为其他五个人防范和攻击的目标。”

    “那怎么办呀?”陈北问道。

    戴文华瞟了向天亮一眼,“只要我们做点坏人,就能够乘上五个坏人同在的那条船上,这样一来,大家都放心了,也就是都安全了。”说着,她的两只脚在桌子下伸出去,先踢了向天亮一下,向天亮微微一笑,两腿改盘坐为分开,这一来,等于是门户大开,戴文华也是笑了笑,双脚完全伸了出去,一下夹住了向天亮的大帐篷。

    陈北拿手肘推了向天亮一下,“天亮,你要我们做什么坏事呀?”

    向天亮坏笑着看向戴文华,“戴姐,你明白的,给两个妹妹示范一下哟。”

    “咯咯……”戴文华笑着,干脆利落的脱了大衣,身上顿时只剩下了红色的罩罩。

    向天亮笑着摇头。

    戴文华毫不含糊,手一弯就把红罩罩扯下扔开了,两座巍峨的玉山,颤抖着暴露无遗。

    “嘿嘿……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啊。”向天亮坏笑着。

    陈南陈北羞红了脸,互相看了一眼,羞羞答答的脱了大衣。

    向天亮双手伸出去,一手一个,扯下两个罩罩,就势扔掉后,一把抱住了两具雪白的玉体。

    戴文华笑道:“小向,这够坏了吧?”

    “够坏了,够坏了……”

    “不过,我有个小要求。”

    “什么要求啊?”

    戴文华道:“小向,我们可是母女三人,什么姐姐的妹妹的,以后就咱们几个在一起时叫叫,在外面可不许乱叫呀。”

    “当然,当然,不过。”

    “不过什么?”

    向天亮问道:“戴姐,你和陈南陈北是亲母女吗?”

    “是亲的呀。”

    向天亮又问道:“可是,你家老陈他,他和陈南陈北不是亲的吗?”

    “不是亲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

    戴文华说道:“其实也不复杂,陈南陈北的父亲是个海员,在陈南陈北三岁的时候,她们的爸爸因公殉职了,我一个人带着她们过了两年后,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陈正海,一年后我们结了婚,陈正海家穷,没有房子,而我家就我一根独苗,所以就住在了我家。”

    “噢……但是,你和老陈结婚后,为什么不要个孩子呢?”

    戴文华摇着头道:“老陈没有生育能力,谈了几个女朋友都吹了,所以,才跟我这个有俩孩子的结了婚,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捡了现成的两个宝贝女儿。”

    “那,那怎么让她们姐妹俩改为老陈的姓呢?”

    陈南陈北听着都笑了。

    戴文华笑道:“这是一个巧合,陈南陈北的亲爸也姓陈,你说用得着改姓吗?”

    向天亮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你还有什么问题?”

    “戴姐,你和老陈的关系怎么样?”

    “不好,我们对外是夫妻,在家是各过各的。”

    “老陈和陈南陈北好不好呢?”

    “好个屁。”戴文华说了句粗话。

    向天亮乐道:“呵呵,我估计也好不了。”

    陈北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呀?”

    “我把陈正海送到岱子岛去,他要是平时待你们好的话,你们能不当回事吗?”

    陈北忽然红起了脸,“他,他还想欺负我和姐姐呢。”

    “欺负?哪个欺负呢?”向天亮又坏坏的笑了起来。

    陈南也红起了脸,“明知故问。”

    向天亮放开陈南和陈北,又喝了一盅白酒,“你们俩老实交代,是不是已经被老陈给欺负过了?”

    “放屁。”陈南陈北异口同声,还同时打了向天亮一下。

    戴文华咯咯地笑道:“小向,那你就验明正身呀。”

    向天亮骂道:“臭娘们,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戴文华道:“小向,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事成之后,你要满足我的几个要求。”

    向天亮点了点头,“是该谈谈了,陈南陈北我反倒不担心,你戴姐这张嘴,门上没有锁,我不得不防啊。”

    “爽快点,答不答应吧?”

    “呵呵……你什么也没说,我怎么答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