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关?”

    向天亮嗯了一声,“你欠我的。”

    “是吗?我欠你什么了?”

    “呵呵,那次在陈南陈北家的茶楼里,你输了,你应该让我看的,对不对?”

    乔蕊的脸又腾的红了,“癞蛤蟆,别忘了,你现在只剩半条命了。”

    “哎,老同学,你不会赖账吧?”

    “谁赖了?”

    向天亮得意的一笑,“不赖账的姑娘,才是,才是好姑娘嘛。”

    乔蕊红着脸站了起来,“你才赖了呢?”

    “说定了,等你好了,我可要对你‘现场直播’哦。”

    “呸。”乔蕊又啐了一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向天亮忙道:“哎,你走了,我,我怎么办?”

    乔蕊娇笑起来,“老同学,你现在是在特护病房里,这里不允许家属陪床,但值班护士就在外间,你不会有事的。”

    “噢……你不是护士吗?”

    乔蕊娇嗔一声,“真是贵多忘事,我是药剂师,是请假过来看你的。”

    说完,乔蕊飘然而去。

    向天亮怔了许久。

    身上的伤真是奇了怪了,有娘们在的时候它不疼,可现在,痛感又回来了。

    终于,向天亮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这一觉睡得好长……

    朦胧中,向天亮感到有人在动他。

    好像有人趴着病床,一只手伸进了被窝,放在他身体的那个位置上,正在蠕蠕而动。

    那里,正隆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向天亮想睁开眼睛,可是,他只觉浑身乏力,伤口隐隐作痛,药物的安定成份还在发挥作用,他的眼皮不听使唤,耷拉着抬不起来。

    那只手一直在动,爬到他的小腹上,试图要拽着裤子向下拉扯。

    “哎……是,是乔蕊吗?”

    “嗯。”

    “你,你怎么,又,又来了?”

    “看你呗。”

    “你,你在干吗?”

    “没干嘛呀,你睡你的。”

    “他,他妈的,你在欺负我,我,我能睡着吗?”

    “嘻嘻……我没欺负你。”

    “那,那你在干嘛?”

    “嘻嘻……我在淘宝呀。”

    “淘宝?淘啥宝啊?”

    “傻呀,你身上的宝呗。”

    向天亮的意识逐渐的恢复。

    这只蠕动的玉手,逐渐的大胆,不断的深入,并且终于深入到了“实际”。

    “乔,乔蕊,你,你大胆。”

    “嘻嘻……那又咋样?”

    “等,等我好了,看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么收拾我呀?”

    “把你剥光,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呀?”

    “然后,我,我整死你。”

    “嘻嘻,那我等着哟。”

    向天亮终于睁开了眼睛,灯光有点刺眼。

    这一觉睡得也够长的,应该是到了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