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必洋却用手往左边一指。

    向天亮会意的点点头,从洪海军的说话声判断,他藏在阅览室的某个角落,而周必洋防卫的方向是楼梯口右边那扇门,周必洋的意思,是想和向天亮调换位置,直接去面对洪海军。

    解铃还须系铃人,三年前周必洋败于洪海军之手,始终难以释怀,现在有机会面对,肯定不会放过。

    向天亮身体一转,从周必洋身上翻了过去,接替他监视着那扇虚掩的门。

    周必洋趴在书桌下,也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洪海军,是我周必洋来了,你已经被包围,赶快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吧。”

    “不错,我已经被你们包围了,但凭你周必洋的身手,你能抓住我吗?”

    “那你滚出来试试啊。”

    “周必洋,你敢跟我单挑吗?”

    “可以。”

    “那让外面的人撤走。”

    “不行。”

    “周必洋,你想耍赖吗?”

    “洪海军,我作不了主。”

    “哈哈,你身边的人作得了主。”

    “那你自己问啊。”

    洪海军果然大声打起了招呼,“向县长,别来无恙啊。”

    向天亮呵呵的笑了起来,“洪海军,你在桉树林玩的那一套,对我没用哦。”

    “向县长,想不想再来一局?”

    向天亮笑道:“我们胜券在握,何必要和你单挑呢?”

    洪海军高声道:“你不想了解我心里的秘密吗?还有我兄弟老狼,是省公安厅挂牌的人,你不想知道他杀过多少人吗?”

    “我当然想知道。”

    洪海军问道:“向县长,你认为有把握活捉我们吗?”

    “不能。”

    “那就赌一局,我把一切都告诉你,而且,我不会炸毁这座大楼。”

    “你在这座楼里安放了炸药?”向天亮暗暗吃了一惊。

    “不错,起爆装置就在我的手上。”

    顿了顿,向天亮道:“可以,但你别指望你能离开这里,除非是躺着出去或戴着手铐出去。”

    “向县长,我没想着赢了你后,他们会放了我们。”

    “那好,怎么赌?”

    洪海军道:“你先让楼外的人放下枪。”

    “行。”关于这幢楼里有炸药,向天亮是宁可信其有,不会信其无。

    可惜,把对讲机扔在了楼下。

    向天亮知道,肖剑南和邵三河应该到达了楼下,他扭头冲着楼梯口喊了起来。

    “楼下的听着,我是向天亮,现在,楼下楼外的人听着,这幢大楼里安放了炸药,所有的人都听我的命令,马上撤出大楼,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我重复一遍,马上撤出大楼,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

    那边,洪海军又说话了。

    “向县长,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悉听尊便。”

    “我有一个要求。”

    “说。”

    “你和我放下枪,我数一二三,我们同时现身。”

    “可以。”

    这时,周必洋喊了起来,“我不同意。”

    洪海军笑道:“周必洋,你想代替向县长吗?”

    “正有此意。”

    “好,我成全你。”

    “老狼呢?”周必洋问道。

    洪海军道:“周必洋,你我现身之后,他会和向县长一起出来。”

    周必洋略作思忖,“洪海军,我不相信你。”

    洪海军笑了,“周必洋,你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