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对不起,老陈。”

    陈乐天:“没关系,他们教认识老邵,应该不会被吓着的。”

    向天亮:“谢谢理解,我叫你老陈,没有问题吧?”

    陈乐天:“哈哈,称呼都是虚的,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说我会计较吗?”

    向天亮:“嗯……老陈,你对我和老邵的案子,应该有些了解吧。”

    陈乐天:“当然,我有一个朋友,和专案组里的人有点私交,我多少还掌握了一点。”

    向天亮:“那你是怎么看的?”

    陈乐天:“怎么说呢,笼统的讲,姜建文做的那点破事,我一点都不感到奇怪。”

    向天亮:“我和老邵的事呢?”

    陈乐天:“说你们两个为了区区的一百万而铤而走险,说破天我也不相信。”

    向天亮:“你真的这么认为?”

    陈乐天:“嗯,这一次啊,徐宇光做得太过了。”

    向天亮:“哦,你也认为是徐宇光干的?”

    陈乐天:“小向,你我都知道,在咱们滨海县,能有如此大手笔的,唯有徐宇光一人。”

    向天亮:“张衡书记呢?”

    陈乐天:“他没那个胆。”

    向天亮:“那么,老陈你呢?”

    陈乐天:“我?我承认,我视你和老邵为眼中钉,肉中刺,无一天不欲除之而后快。”

    向天亮:“呵呵……这是大实话,但你有自己的底线。”

    陈乐天:“对,我不会不择手段。”

    向天亮:“这就是你和徐宇光的最大区别,虽然你们是政治上的盟友。”

    陈乐天:“我觉察出他在陷害你和老邵后,曾劝过他收手和回头,可惜他不听啊。”

    向天亮:“我想也是,我想也是。”

    陈乐天:“小向,你不会怪我吧?”

    向天亮:“呵呵……不怪,不怪,只不过……”

    陈乐天:“不过什么?”

    向天亮:“在陷害我和老邵这件事上,你主观上没有帮过他。”

    陈乐天:“主观上?那就还有客观上的了。”

    向天亮:“事实是,你在客观上帮助了徐宇光。”

    陈乐天:“这么说……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了?”

    向天亮:“老陈,如果不有掌握了某些事实,我和老邵也不会冒险前来。”

    陈乐天:“你是指我借钱给徐宇光?”

    向天亮:“你借过吧?”

    陈乐天:“不错,而且不止一次。”

    向天亮:“哦,几次。”

    陈乐天:“两次,各一百万。”

    向天亮:“老陈,你能具体说说吗?”

    陈乐天:“你别急,我早有所料。”

    向天亮:“什么意思?”

    陈乐天:“你稍等。”

    向天亮:“……”

    陈乐天:“这是我两次借钱给徐宇光时,我特意留下的相关记录和说明,现在我交给你。”

    向天亮:“哦,我说老陈,原来你早有准备啊。”

    陈乐天:“是的,我不想成为徐宇光的同伙。”

    向天亮:“老陈,谢谢你。”

    陈乐天:“不用谢,我这全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你和老邵。”

    向天亮:“嗯……老陈,你交给我的这些东西,我可以公开吗?”

    陈乐天:“没问题,你可以随意使用,因为我的钱都是祖上的财产和海外的遗产,我敢说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

    向天亮:“两次借钱,每次一百万,徐宇光果真是大手笔啊。”

    陈乐天:“他那是根本就不想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