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张桥山一边将手中打开了的茅台酒,放到小窗口,还用手扇了几下。

    酒香又飘进了禁闭室。

    此刻,向天亮眼睛发亮,鼻子高耸,嘴巴半张,毫不掩饰对酒的垂涎,轻轻地赞道:“好酒啊。”

    张桥山乐了:“怎么的,你小朋友也能整上几口?”

    向天亮笑道:“美酒穿肠过,党性心中留,只要主义真,喝酒不要紧。”

    “咦,内行,内行嘛。”张桥山老眼亮了。

    向天亮又道:“糟老头,你手中拿的茅台,应该有十二年了吧。”

    张桥山嘴巴张得大大的,“噢……小朋友,你,你可否陪老夫喝上几杯?”

    “半斤一斤莫进来,斤半两斤可商榷。”

    “呵呵……我来了。”

    张桥山打开门,抱着四瓶茅台酒走进了禁闭室。

    还是那个形象和打扮,几乎满头的白发,一身洗得褪了色的旧军装,没戴军帽,没有领章,眉宇之间,军人的气质犹在,只是此时此刻,抱着茅台酒,脸上馋得像个酒鬼。

    张桥山一脸的饥渴之情,“小朋友啊,实不相瞒,咱就好这口,呵呵……与其一人独饮,何不二人共品?”

    向天亮也呵呵的笑起来,“相请不如偶遇,糟老头,反正是你请客,我怕啥,不喝白不喝嘛。”

    张桥山直楞楞地问道:“要彩头吗?”

    “谁赢听谁的。”

    “一言为定?”

    向天亮拍起了胸脯,“君子一言,快马加鞭。”

    第0847章 以酒会友(上)

    张桥山也不讲究,对着向天亮,居然还能盘腿坐下。

    “我赢了,你得听我的。”

    “我赢了,你得听我的。”向天亮也笑着说。

    “我要是赢了,你得向我坦白,你和关老儿是什么关系?关老儿为什么帮你,怎么帮你的,帮了你什么?”

    “关老儿是谁?”向天亮明知故问。

    张桥山瞪起了两眼,“少装蒜,在天朝会所和你见面的关天月就是关老儿,你别说没见过哦。”

    “噢……老关啊。”向天亮拖长了话音。

    “奶奶的,老关老关的,叫得挺亲热的嘛。”张桥山脸有不满。

    向天亮莞尔一乐,“我和老关是朋友么。”

    “啊……你们真的勾结了?”张桥山叫道。

    向天亮忙道:“我们是棋友,以棋会友,以棋会友嘛。”

    “哦……真这么简单?”张桥山当然不信。

    “糟老头,你别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下棋就是下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就像你和我,准备一起喝酒,以酒会友,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张桥山脑袋一歪,老眼一眯,嗯了一声,“小朋友,你这话说得,倒是有些道理啊。”

    “就是嘛。”向天亮摊了摊双手。

    “好吧,喝酒喝酒。”张桥山挥着手。

    “等等,我还没说条件呢。”向天亮道。

    张桥山忒爽快,“嗯,你说。”

    “我要是赢了,你得告诉我三件事。”

    “第一件。”

    “你和那个,那个关老儿有什么恩怨。”

    “行,没问题。”

    向天亮伸出了两根手指头,“第二,你在东江省是不是有个人利益。”

    张桥山微微一怔,“小朋友,你在吓我呢。”

    “不肯答应?”

    略微沉吟,张桥山咬了咬牙,“我答应了。”

    “最后,你得告诉我,我被人栽脏陷害,你或是你的人,是不是牵涉其中。”

    “你被栽脏陷害了?”

    向天亮嘿嘿一笑,“糟老头,我不傻,你少给我打马虎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