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谁让我是个倒霉蛋呢。”向天亮一脸的无奈。

    “向天亮同志,我有一句话提醒你,一切皆有可能。”王国信意味深长地说道。

    “一切皆有可能?”

    笑了笑,王国信又拍了拍向天亮的肩膀,“走吧,我带你去见高部长。”

    向天亮跟着王国信,来到了专供省委常委办公的小楼,这幢小楼的外墙是淡红色的,和省委大院里其他的小楼有着明显的区别。

    站在部长室外间,漂亮的女秘书起身招呼,王国信说明来意后,女秘书点点头,说了声“请稍等”,就进了部长办公室。

    一会儿,女秘书出来,站在门边,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崭新的办公室,偌大的办公桌后,端坐着一位漂亮的中年女性。

    她,正是东江省委常委、省委组织部部长高玉兰。

    “部长,向天亮同志来了。”

    “高部长,您好。”这是向天亮说的。

    高玉兰唔了一声,看了向天亮一眼,微微的颌首。

    王国信走过去,和高玉兰低声的说着什么,向天亮趁机偷偷的打量着高玉兰。

    一个标准的女强人似的领导,显示着高贵的气质。

    高玉兰今年五十岁,但保养得挺不错,看上去像是四十刚刚出头,没有苍老的面容,白白的脸上只有多一些的沉静和安详,她披着长长的秀发,那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眼甚为迷人,姣白的粉脸白中透红,而艳红唇膏彩绘下的樱桃小嘴显得鲜嫩欲滴,肌肤雪白细嫩,身材凹凸玲珑,被紧紧包裹在一条开了很高岔的黑色的低胸洋装内,露出大半的趐胸,浑圆而饱满的双峰挤出一道深沟,在她站起来时,纤纤柳腰款款而摆,裙下一双穿着黑色长丝袜的迷人、匀称而又修长的玉腿从裙子的开岔露了出来,大腿根都依稀可见,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洁白圆润的粉臂,成熟、艳丽,充满着风韵的妩媚。

    向天亮心道,不像是个老太婆么,瞅着倒像是陈美兰和朱琴的姐姐似的,比她们大不了几岁。

    王国维离开了。

    高玉兰走到沙发边坐下,竟点上一支烟,一边吸着,一边打量着向天亮。

    “向天亮,男,汉族,一九七零年三月十八日生,籍贯东江省清河市滨海县南岭乡向家村,共产党员,一九九二年五月毕业于中央政法大学的前身京城警官大学,一九九二年六月分配到清河市建设局工作,曾任局办公室副主任、局政研室主任,一九九四年一月调至清河市滨海县,曾任县长助理、副县长……拥有公安部政治保卫局核发的持枪证,持枪证号033597,枪号……”

    高玉兰像背书似的,面无表情。

    向天亮一听,当然知道这是他个人档案提供给她的信息,领导做的是官面文章。

    “……坐下吧。”高玉兰结束了背书。

    “谢谢高部长。”向天亮不亢不卑,在对着高玉兰的沙发上坐下。

    “嗯,瘦是瘦了一点,但挺精神的。”高玉兰盯着向天亮,“难怪,叶楠愿意把你当成她的弟弟了。”

    高玉兰的脸上,终于有了一抹笑意。

    向天亮急忙解释,“高部长,我和叶姐只是同事,当初……当初我刚进市建设局的时候,叶姐怕我受欺负,所以……”

    “所以,她很关照你,对不对?”高玉兰微笑着道,“就你这将近一米八的个头,堂堂的京官大学高才生,又出身于武术世家,身上还带着枪,别人敢欺负你?以我看,你欺负别人还差不多嘛。”

    向天亮不好意思的笑了,“高部长,我指的不是,不是打架。”

    “我当然知道。”高玉兰淡淡的笑着,“你是易老易祥瑞的学生吧。”

    “是的,易老师教了我三年半的书。”

    “还是他承认的徒弟,关门弟子?”

    “策,算是吧。”

    “算是?”

    “是,因为我没当警察,他老人家有点不高兴。”

    高玉兰摇着头,“不见得吧。”

    “这个……”

    “易老要是不待见你,他就不会为了你被陷害的事而到处奔走,也不会在昨天打电话给我,谈你的工作安排问题。”

    “老师他,他打电话给您了?”向天亮只能装作不知。

    高玉兰嗯了一声,“我这里接到三个来自京城的电话,都是关于你的。”

    “这……”

    “除了你的老师易祥瑞,还有关老关天月,张老张桥山,你的能量不小呀。”

    向天亮忙道:“高部长,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没向他们提过我的事。”

    摆了摆手,高玉兰又微笑起来,“没关系,这很正常嘛。”

    “高部长,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没关系,你用不着在意。”高玉兰随意的问道,“小向,你认识关老关天月和张老张桥山?”

    “不认识,是易老师介绍的。”顿了顿,向天亮补充道,“我和他们都是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

    向天亮点着头道:“我和关老关天月下过棋,和张老张桥山喝过酒。”

    “哦……没有其他关系?”

    “没有。”向天亮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