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谢谢,你过奖了,我要是恶毒的话,你根本就调动不了。”

    卢海斌:“那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符合你的要求?”

    向天亮:“君子约定,三年为期。”

    卢海斌:“三年?哼,不太长嘛。”

    向天亮:“三年之内,你不能反戈一击。”

    卢海斌:“否则呢?”

    向天亮:“不用我说,你可以想到后果的。”

    卢海斌:“我知道,你能在省委李书记面前说上话,三年之内,你能拿住我。”

    向天亮:“你是个明白人,你明白就好。”

    卢海斌:“然后呢?”

    向天亮:“然后,看大家各自的意愿,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卢海斌:“向天亮,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感谢你在以后的三年里照顾我的家庭了?”

    向天亮:“呵呵……你是得感谢我,我一直在照顾着你老婆呢。”

    卢海斌:“你卑鄙。”

    向天亮:“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这不是你最推崇的名言吗?”

    卢海斌:“好,我答应你。”

    向天亮:“谢谢。”

    卢海斌:“现在请你滚出去,还有章医生,我要和贾惠兰单独谈谈。”

    向天亮:“可以,但请冷静一点哦。”

    卢海斌:“滚。”

    向天亮:“呵呵……我们滚,我们滚。”

    大笑声中,向天亮一手拿起录音笔,一手拉着章含,离开了卢家的客厅。

    第1189章 莫名其妙

    卢海斌害怕夜长梦多,元旦未到,就追不及待地走了。

    这算得上是滨海海今年的最后一件大事,三十一号那天上午,向天亮“亲自”把卢海斌送到了南河火车站。

    送行的人中,除了贾惠兰和一对子女,还有贾惠兰的好友章含。

    县委县政府都派了代表,县委派了县委办公室主任周挺,县政府办公室这边是罗正信主任。

    罗正信坐在向天亮的车里。

    望着卢海斌的背影在列车车厢门口消失,罗正信念叨了一句,“可惜,东江第一笔终于不属于咱们滨海县了。”

    “东江第一笔?有这么高的评价吗?”向天亮好奇地问。

    “这是省委副书记陈益民对卢海斌的评价,并不是我的发明。”罗正信笑着说道,“据说省日报社有过统计,三年多来,卢海斌用四个笔名,累计在《东江日报》上发表过三百十九篇文章,几乎是三天一篇,比第二名到第五名加起来的总和还多,你说他的东江第一笔名号,是不是当之无愧啊?”

    “我的天,老卢这么牛啊。”向天亮惊叹不已,“照这么说,给老卢一个正处级的总编助理,老卢还吃亏了呢。”

    罗正信说,“这就是资历问题,卢海斌要是混得开,三年后升到副厅级的副总编位置,我看绝对没有问题。”

    “这就叫能耐,人家有本事啊。”向天亮感叹道。

    “不该放他走的。”罗正信道。

    “呵呵……”向天亮瞅着罗正信坏笑,“你是怕他揭你的短吧,这些年你干了不少坏事,老卢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哟。”

    罗正信讪讪地笑起来,“咱俩彼此彼此么。”心说你比我还坏呢,你直接给卢海斌戴了绿帽子,卢海斌最恨的人是你。

    指着前面那辆县委办公室主任周挺的车,向天亮笑着说,“老罗,卢海斌就不用你关心了,你现在该操心他,我可听说,他快把你的地盘抢光了。”

    罗正信一听,立即就唉声叹气起来,“这家伙太阴,来者不善啊,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不叫的狗最会咬人,说的就是周挺这种货色。”

    向天亮说得没错,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号称大管家,罗正信在这个位置上待了多年,每年都能从中捞得不少好处。

    可问题是滨海县实行的是县委县政府合署办公,党政不分家,其中不少部门由县委办县府办实行双重领导,像信访办、保卫科、通讯科和小车班等等,县委办主任也可以直接插手。

    周挺不显山不露水,慢慢的对罗正信的地盘进行蚕食,罗正信的日子愈发不好过了。

    “老罗,你没有查查他的祖宗八代?”向天亮笑着问。

    摇了摇头,罗正信苦着张胖脸说,“周挺这小子和省委副书记陈益民有关系,我可惹不起他。”

    “胡说八道。”向天亮白了罗正信一眼,“马腾的个人档案我也看过,没有地方看得出,他和省委副书记陈益民有关系啊。”

    “你看你看,连你都给蒙了。”罗正信神神秘秘地说,“我仔细研究过周挺的简历了,他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个工作,就是省委办公厅的文秘,当时陈益民副书记恰好是省委第一副秘书长,主持省委办公厅日常工作,时间虽然只有一年多一点,但说明陈益民副书记与周挺至少有过交集,而且非常凑巧,后来陈益民刚升了省委常委兼省委秘书长,周挺就晋升为正科级,并被调到了咱们清河市。”

    向天亮呆了半晌,心里不得不佩服,老机关就是老机关,罗正信果然老到,就那么一个细节,他都能看到其中的名堂。

    “老罗,那你可要小心了,这家伙不简单,你给我看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