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指了指井盖,又点了点头。

    那个人应该是从这里消失的。

    邵三河终于开口说话了,“下去?”

    “当然。”向天亮从口袋里摸出了两付红外线夜视眼镜,递给了邵三河一付。

    “真周到。”邵三河赞了一声,戴上红外线夜视眼镜,伸手便抓住井盖的把手往上提。

    可是,铁井盖纹丝不动,邵三河再次用力,却依然如故。

    向天亮轻轻地笑了。

    瞪了向天亮一眼,邵三河不满地说,“你来。”

    不料,向天亮连着提了两次,铁井盖也是纹丝不动。

    这下轮到邵三河笑了,“你也不怎么样么。”

    向天亮嘘了一声,指了指石桌,又指了指石凳。

    邵三河会意,这个井盖应该被安装了手控开关,类似于弹簧门之类的装置。

    两个人分头在石桌和石凳下摸索起来。

    找到了,邵三河低叫了一声,他的手在石桌下面的石柱尾部,靠近地面的地上,触动了井盖的开关。

    铁井盖徐徐地翘了起来。

    向天亮和邵三河相视一眼,各自掏出了手枪。

    铁井盖整个竖了起来,出现了一个直径六十厘米左右的洞口。

    是口竖井,洞口离洞底约两米,井壁上有一道可供人上下的软梯。

    在洞底,有一个洞口,宽约四十厘米,高约一米,那应该是真正的入口处。

    邵三河正要下井,却被向天亮推了一下,抢先一步滑下井去。

    落地无声,向天亮冲着井口的邵三河摇手。

    邵三河沿着软梯也下了井。

    那个横洞里黑呼呼的,侧耳细听,听不到一丝声音。

    邵三河:“我先来。”

    向天亮:“凭什么?”

    邵三河:“我年龄比你大。”

    向天亮:“你先生我后生,这不是我的责任。”

    邵三河:“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向天亮:“那得咸死你,我杀过的人比你还多呢。”

    邵三河:“我是你领导,你得听我的。”

    向天亮:“领导个屁,你是副处级,老子也是副处级。”

    邵三河:“我是常委,你连常委的边都没沾上,用你的话说,起码差两个台阶呢。”

    向天亮:“我说过这话吗?”

    邵三河:“你经常挂在嘴边的。”

    向天亮:“噢……三河兄,你今晚的情绪有些亢奋啊。”

    邵三河:“你说着了。”

    向天亮:“为什么?”

    邵三河:“好久没动枪了,手有点痒。”

    向天亮:“呵,你还不如说,好久没杀人了有点手痒呢。”

    邵三河:“正是这个意思。”

    向天亮:“我也一样。”

    邵三河:“杀人不用尝命,还能讨省委书记欢心,这样的好事岂能错过。”

    向天亮:“那行,你来打头阵,我负责掩护。”

    邵三河:“一言为定?”

    向天亮:“一言为定,但是。”

    邵三河:“啰嗦,但是什么?”

    向天亮:“臭警察的臭毛病,你的枪还没打开保险呢。”

    邵三河:“噢……谢了。”

    向天亮:“现在可以干活了。”

    说着,两个人沿洞甸步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