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认为。”陈美兰柔声道。

    “还有比掌控县委常委会更重要的事吗?”向天亮问。

    “是当务之急。”

    “当务之急?什么啊?”

    陈美兰嗔了向天亮一眼,“傻样,我堂堂的县委书记,陪着你做荒唐之事,那是多大的牺牲呀。”

    “嗯,牺牲够大的。”向天亮踩住刹车,让桑塔纳轿车慢了下来。

    “你说,你要不要补偿我?”陈美兰盯着向天亮。

    向天亮态度明快,“要补偿,绝对的补偿。”

    陈美兰娇声说,“向天亮同志,本书记教诲你,别只做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吱的一声,桑塔纳轿车停在了夜色中的马路上。

    “报告领导,需要马上补偿吗?”

    “小同志,今天的工作必须今天完成。”

    “县委书记和副县长在大街上?车里?”

    “有问题吗?”

    说着,陈美兰的身体,慢慢地倒在向天亮的身上。

    “美兰姐,别忘了规矩哟。”

    “老一套,难不住我……媚海生波,口舌莲花,开门见山,丢灰卸甲,改革开放,自由翱翔,还有……攻坚不怕难只要肯登攀。”

    在深夜的大街上,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开始了由慢到快的震颤……

    “美兰姐,你也越来越骚了。”

    “还说……都是你惹的。”

    “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了?”

    “刚才,刚才在白絮家,你说的话,谁听了,谁听了也受不了的。”

    “呵呵,我的话有你说的这么煽情吗?”

    “你太坏……你太坏了。”

    “我坏?我哪里坏了?”

    “嘻嘻……刚才在白絮家,你只顾和薛道恒说话,是没注意到,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白絮的眼睛,至少有三十次,就盯着你的这个家伙看……她的两只眼睛都冒着火,你说,你坏不坏呀?”

    “冤枉,冤枉,它是自己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哎,你不会对那个白絮动心了吧?”

    “美兰姐,这怎么可能呢,白絮被薛道恒当成了宝,可在我眼里,就是烂白菜一棵。”

    “嘻嘻,反正烂白菜对你云心了。”

    “呵呵,这就叫酒不醉人人自醉,剃头挑子一头热,就像薛道恒看你一样。”

    “你是说薛道恒吗?”

    “嗯,他那色迷迷的目光,时常在你身上乱转。”

    “我也发现了,老东西,真的是人老心不老。”

    “呵呵,薛道恒,许贤峰,两个是滨海县有名的老色棍,圈内人都知道的。”

    “这一次,你算是投其所好,把他他给彻底拿住了。”

    “不,这只是刚刚起步,从明天开始,我要一步一步进行,让他心悦诚服地听我的摆布。”

    “你真的要教他吗?”

    “对,让他变得更坏,让他把心思全放在那个白絮身上,没有精力干涉滨海县的政事。”

    “噢,小坏蛋教老坏蛋。”

    “谁是小坏蛋?”

    “你呀,你正在欺负我,你还不够坏吗?”

    “呵呵……美兰姐,你这是倒打一耙,做人不能得了便宜又卖乖哟。”

    “就是你在欺负我,就是你在欺负我。”

    “好,好,我承认,是我在欺负你,可是,可是你好像不但不反对,反而很享受嘛。”

    “嘻嘻,这就叫……这就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美兰姐,你真的是,是越来越骚了。”

    “唉……没办法,你坏,我也被你感染了。”

    “呵呵,这就叫坏的力量。”

    “什么叫坏的力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