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又是一阵哄笑。

    “什么家猫,什么野猫?”向天亮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蒋玉瑛笑道:“说的就是你呀。”

    “我呸,你们真把我当猫了。”向天亮哭笑不得。

    张小雅笑着说,“天亮,你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猫,大馋猫,不分白天黑夜,时时刻刻地在我们门口遛达转悠,我们都被你偷被你吃,百花楼是你的家,所以你就是一只家猫,专门偷人吃人的家猫。”

    杨碧巧笑着说,“但是,我们被你偷惯了吃惯了,你不来偷不来吃,我们还不习惯呢,问题更在于你这只猫不大老实,不甘在家待着,时常出去偷吃偷喝,我们要是不看着管着守着,你很可能会出去偷吃,从而变成一只野猫,如果你变成了野猫,会变得乐不思蜀,那我们就惨了。”

    向天亮听得乐不可支,“他妈的,你们这么严防死守,我就是想出去偷吃也没有机会啊。”

    陈美兰微笑道:“别把自己装得那么老实,在这方面,我们是永远不会相信你的。”

    “呵呵……”向天亮笑着说道,“好吧,我承认是只猫,我偷过你们,也吃过你们,可是,你们撒泡尿照照自己,当初哪一个不是主动或半主动的?”

    女人们纷纷娇骂,立即装得贞洁起来。

    杨碧巧还呸了一声,“没良心的,我们哪里主动或半主动了?”

    “呵呵,都别给我装,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俗话又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碧巧姐,想当初在市建设局的时候,我去你们财务处,你和美兰姐一唱一和,很不要脸地让我猜你们内裤的颜色,傻瓜都知道你们骚得很,后来我去你们家,你不就半推半就地从了我吗,你和美兰姐一样,还主动帮我打掩护呢,玉瑛姐,你就更主动了,第一次请我喝茶就宽衣解带,小雅姐,你知道我和清清姐的关系了,不是很主动地投怀送抱吗,小莉姐,你从清河追到滨海,简直就是送货上门啊……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们五个是一类货色,都是主动送货上门……”

    笑骂声中,向天亮受到了粉拳暴风骤雨般的袭击。

    终于,杨碧巧问道:“天亮,你别转移话题,快老实交代,这几天有没有在外面做坏事?”

    “没有,保证没有,绝对没有。”

    杨碧巧继续问道:“今天,特别是今天晚上,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哪里也没有去,我就在车上待着,随时准备应对孙长贵事件的突发情况。”

    杨碧巧道:“不对吧,我接到张丽红和时小雨的控告,说好今天晚上你要陪她们的,可是等她们在市公安局做完笔录出来,就怎么也找不到你了。”

    向天亮不假思索地撒谎,“你们懂什么,我从徐家老宅出来,就把主要精力放在了陈乐天的司机老石的身上,他是孙长贵案的证人之一,我怕他杀个回马枪赶回徐家老宅,我得盯着他啊。”

    把谎撒到老石身上,女人们是无从查起的,老石的真实身份只有向天亮、邵三河和罗正信三个人,没有向天亮的同意,老石是不会对第四个人说实话的,女人们想查也无从查起。

    杨碧巧说,“这回姑且相信你了,不过,你这人太不老实,我们要对你加强措施。”

    “什么措施?”

    蒋玉瑛笑道:“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视你,我们要轮流派人跟着你,不许你离开我们的视线之外。”

    向天亮长叹一声,“臭娘们啊,你们这是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啊。”

    陈美兰总结道:“碧巧和玉瑛的建议很及时,很有必要,我完全同意。”

    向天亮瞅着陈美兰,“美兰姐,你不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呀?”陈美兰反问。

    向天亮道:“五张反对票,两张弃权票,你刚回家时,不是很生气吗?”

    这么一说,陈美兰的秀眉又皱了起来,“嗯,我很意外,所以我很生气。”

    第1576章 五票反对两票弃权

    向天亮很是好奇,“美兰姐,你一般是不会生气的,我看今天晚上的市常委会临时紧急会议,好像没什么值得你生气的情况嘛。”

    没有马上回答,陈美兰而是反问,“你想想,我之所以同意陈乐天和方道阳的提议,召开市常委会临时紧急会议,难道仅仅是为了一个孙长贵?”

    “当然不是。”向天亮思忖着说,“你真正的用意,是想通过孙长贵事件,继续了解并掌握常委会其他成员的动向和立场。”

    陈美兰点着头说,“这就对了嘛,区区一个孙长贵微不足道,就是放过了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用你的话说,泥鳅掀不起大浪么,今天晚上的市常委会临时紧急会议的最大收获,就是让我初步了解并掌握了常委会其他成员的动向和立场。”

    向天亮笑道:“既然目的都达到了,哪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啊?”

    “明知故问。”陈美兰白了向天亮一眼,“五张反对票,两张弃权票,既在我的预料之中,又在我的意料之外。”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向天亮坏坏地笑道,“在你的预判中,反对票加弃权票一共有七张,这与会议结果一点不差,但是,你预计的是四张反对票三张弃权票,其中的一张弃权票就是你的前老公,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许西平,你算准了他会投弃权票,可他却投了反对票。”

    “嗯。”陈美兰恨声道,“他出尔反尔,真不是个东西。”

    向天亮问道:“出尔反尔?美兰姐,你警告过他吗?”

    “是的,许西平对柳清河老人很尊重,上次在清河市时,我和清清清一起去拜望柳老,柳老当着我的面打电话给许西平,劝他到滨海工作后要收敛一点,别咄咄逼人,故意找事整人,尤其是不要企图拉帮结派,听得出来,许西平虽然答应了,但并不痛快,柳老劝他好自为之,我记得许西平曾答应,一年之内不会跳出来惹事,并暗示不会给我惹麻烦,可是……可是才过去几天呀,他就跳出来反对我了,你可以不支持我,也可以投弃权票,可偏偏投的是反对票,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向天亮撇了撇嘴,不屑地说,“政客的承诺永远都是个屁,许西平就是一个政客,我从来就没信任过他,就像上次在南北茶楼他对我所作的承诺一样,我只是一笑了之,当作是吹过耳边的一阵风而已。”

    蒋玉瑛道:“天亮说得对,人的动机决定了人的行为,像余胜春,他是想来滨海蛰伏几年,着眼的是长远的利益,所以他就不大可能会主动挑事,除非是万不得已,退无可退,而许西平则截然不同,不但他本人有野心,而且刚成为季家的乘龙快婿,他需要政绩,要政绩就必须主动,就必须折腾,让他安分守己地待上一年,无异于痴人说梦。”

    杨碧巧说,“有道理,许西平是不会放过每一个可以折腾的机会的。”

    看着陈美兰,向天亮道:“许西平现在最缺的应该是同盟军吧,他投了反对票,是不是在向肖子剑或其他人示好呢?”

    “我看他就是这个意思。”陈美兰点着头说,“他是在向别人发出信号,希望与别人取得联系。”

    向天亮将陈美兰拉到面前,一只手伸进她的胸前摩挲着,一边笑问,“美兰姐,你不会是对他旧情复发了吧?”

    陈美兰俏脸一红,不顾其他四个女人,双腿一分骑到了向天亮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娇羞地说,“我敢吗,我要是旧情复发,你还不宰了我呀。”

    “呵呵,你要是旧情复发,敢红杏出墙,那我就先剥光你的衣服,再把你绑在市委大院门口,让广大干部群众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