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彩珊脸红了,“老徐,你别胡说八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喝酒。”

    向天亮微微一笑,“老徐老罗老谢,既然你们三个铁了心的要联手与我拼酒,那我就豁出去了,以一对三,我输了也不丢人嘛,让三位嫂子帮我,那我要是赢了也没什么意思,这样吧,就请三位嫂子做中间人,当裁判,大家意下如何?”

    徐群先、罗正信和谢飞鹤三个男人是轰然叫好。

    三个男人一个心思,以三敌一,笃定是胜券稳操。

    冯来来赞道:“向主任果然豪气干云,就冲这一点,今天晚上这个裁判我做定了。”

    谢影心笑道:“天亮,你就大胆干吧,他们要是敢耍赖,我们决不放过他们。”

    陈彩珊笑而不言,向天亮含笑而问,“嫂子,你不想当这个裁判吗?”

    说着,向天亮拿脚碰了碰陈彩珊的脚。

    陈彩珊的脸又红了一下,“我当然也是裁判了。”

    向天亮呵呵一笑,“有三位美女嫂子当裁判,我就是输了也高兴啊。”

    徐群先拿着筷子点了点,“天亮,可以开始了吗?”

    “且慢。”

    向天亮笑着摆起了手。

    第1601章 以一敌三(上)

    拼酒与政治无关,但与罗正信有关,更与酒桌上的四个男人的关系有关。

    在向天亮看来,更与自己的面子有关。

    以三对一,本身就不公平,而且是三个酒中高手联合,向天亮心里认为,这有点挑衅的意思了。

    罗正信当了十多年的县政府管家,可以说是久经(酒精)考验,就他那啤酒肚,足以说明问题,谢飞鹤铅球运动员出身,长大腰粗膀圆,有体委酒神之说,就是徐群先也不弱,别看他长得貌不惊人,但他祖上是造酒的,父亲还当过清河白酒厂的副厂长,年轻的时候,徐群先就“荣获”过酒缸的称号。

    今晚的这顿酒,因罗正信而起,徐群先在电话里说过,这是一顿赔罪酒,可现在却要成为一场挑战赛,这让向天亮有些不明就里了。

    但就在将要动筷的时候,向天亮又有点想明白了。

    徐群先、罗正信和谢飞鹤分明是早就商量好了的。

    向天亮与谢飞鹤没什么交情,他出现在晚宴上,不是来打酱油,而是专门来拼酒的。

    还是不服,向天亮心里笑了,两个四五十岁的人精被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控制”,换了谁谁都不会服气,口服了心也不服。

    向天亮知道,徐群先和罗正信的这种不服,与背叛无关,就是不服。

    罗正信心里肯定不服,不然也不会与李云飞玩“暧昧”,更不会把五十一岁的自己说成四十九。

    徐群先也有所不服,不然他不会在下属企业与国泰集团公司的合作中玩不信任,硬要把向天亮牵涉其中。

    一声“且慢”之后,向天亮又笑而不言了。

    “天亮,你还有什么讲究?”徐群先问。

    “喝什么酒?”

    “白的。”谢飞鹤一侧身,指着身后的一箱清河大曲说。

    向天亮心里一惊,一箱清河大曲,十二瓶啊。

    徐群先也侧了侧身,“红的也有。”他身后放着一箱进口红酒。

    向天亮心呼晕那,两酒掺合,这不是拼酒,是要拼命啊。

    “呵呵,我今晚遇上三位高手了。”

    徐群先笑问,“还有问题吗?”

    “有问题也变成没问题了。”向天亮笑说。

    谢飞鹤已经迫不及待了,“小冯,倒酒。”他叫自己的老婆冯来来为小冯。

    冯来来欢快地应了一声,拿酒起身,其开瓶的动作,倒酒的熟练程度,一看就知道她是“专业”的,以前没少干这个。

    一瓶清河大曲,在四个男人面前的杯子前倾倒了一下,瓶底就朝天了。

    杯子能装二两半。

    更妙的是,冯来来给四个杯子倒满后,还笑着吟道:“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给领导倒杯酒,领导不喝嫌我丑。”

    向天亮大笑,伸手翘了翘大拇指,“酒好,话好,嫂子人更好。”

    罗正信率先端起了杯子,“喝酒讲情义,绝对是兄弟,天亮,我要说的话全在酒里,先干为敬了。”脖子一仰,一干而尽。

    徐群先也举杯在手,“男人不喝酒,交不到好朋友,我干了。”

    谢飞鹤也不甘落后,说出来的话还真的是在挑战,“东风吹,战鼓雷,今天喝酒谁怕谁!酒肉穿肠过,朋友心中留,干了。”

    三个男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向天亮。

    六只女人的眼睛就更不用说了,它们的注意力,本来就在向天亮的身上。

    谢影心是斜视,除了部分关注,大部分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