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鹤:“昨晚的事,我无意之中看到了。”

    向天亮:“昨晚的事?昨晚的什么事?”

    谢飞鹤:“昨晚在老徐家,老徐家的客厅,你和老徐的老婆陈彩珊,你们……你们那个事。”

    向天亮:“你全看到了?”

    谢飞鹤:“嗯,我全看到了。”

    向天亮:“可是,我当时看到你睡得很沉的啊。”

    谢飞鹤:“不瞒你说,我当时是基本上醉了,身体动不了,但头脑还蛮清醒的。”

    向天亮:“老谢,这事……这事你没有告诉其他人吧?”

    谢飞鹤:“这个得先问你,当时其他人的状态呢?”

    向天亮:“当时,老徐和老罗在卧室和书房里睡,你妻子和侄女都在餐厅,都醉过去了。”

    谢飞鹤:“既然这样,那我可以肯定,除了我,就只有你们两个自己了。”

    向天亮:“你真的可以肯定?”

    谢飞鹤:“真的可以肯定。”

    向天亮:“老谢,那,那你看着办吧。”

    谢飞鹤:“什么叫我看着办吧?”

    向天亮:“我犯了一个错误,一个严重的错误,而且犯在你的面前。”

    谢飞鹤:“不。”

    向天亮:“不?难道说这不是错误吗?”

    谢飞鹤:“不,不是错误,不不,是错误,是错误。”

    向天亮:“老谢,我都听糊涂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飞鹤:“对不起,我的意思是说,你的这个错误犯得好。”

    向天亮:“什么,这个错误还犯得好?”

    谢飞鹤:“对,犯得好,犯得大快人心。”

    向天亮:“老谢,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

    谢飞鹤:“先不说这个,先不说这个。”

    向天亮:“那你想说什么?”

    谢飞鹤:“天亮,我想先问问你,咱们是不是朋友了?”

    向天亮:“是,肯定的。”

    谢飞鹤:“你看啊,我现在四十四岁,托县改市的福,刚刚混了个正科级。”

    向天亮:“怎么,还想往上走?”

    谢飞鹤:“水往低处济,人往高处走嘛。”

    向天亮:“以你的条件,恐怕难了。”

    谢飞鹤:“真的难吗?”

    向天亮:“等你熬过正科这一级,就到四十八九岁的年纪了,以你的文化程度,你能吗?”

    谢飞鹤:“如果你帮忙呢?”

    向天亮:“我帮不了,能帮也不会帮你。”

    谢飞鹤:“为什么?”

    向天亮:“人的命,天注定,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谢飞鹤:“这就是说,你不帮我?”

    向天亮:“不帮,比方说你只能挑两百斤的担子,如果我给你压三百斤,那我就是在害你。”

    谢飞鹤:“哈哈……”

    向天亮:“老谢,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谢飞鹤:“明白,明白,我太明白了。”

    向天亮:“咱们是朋友,你不会拿昨晚的事来说事。”

    谢飞鹤:“是的,我不会。”

    向天亮:“那你为什么还要提正科级的事呢?”

    谢飞鹤:“哈哈,我就不能试试你吗?”

    向天亮:“试什么?”

    谢飞鹤:“试试你这个朋友可不可交。”

    向天亮:“那你现在试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