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发表意见的胡文秀被陈玉来的大嘴堵住,又是一阵意乱情迷的吻,又在陈玉来大手的摸索下,胡文秀很快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火焰竟然又开始升腾起来。

    陈玉来抱紧了眼前这具娇嫩的身子,身上的玫瑰红让原本秀皙的皮肤更加娇嫩欲滴,虽然略瘦,但是酥肩、胛骨和腰身勾勒出迷人的线条,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他轻俯在胡文秀的身上,双手从腰身探过去,轻轻的在小腹上慢慢抚摸,逐渐移至玉峰处,却不着急握住那一对因自然垂下而有些大了的双峰,只是那么轻轻的摸索着。

    “秀,你还要吗。”

    “嗯,不,要。”

    “要还是不要啊。”

    “要,要。”

    “以后要不要呢。”

    “以后也要,也要。”

    “秀,我爱死你了,我来了。”

    “呜……”

    又是一轮狂风暴雨……

    第1797章 两年期限

    向天亮的别克轿车停得很远,离陈玉来住的市机关宿舍楼隔着三条街,至少有两百米远。

    贾惠兰先走,五分钟后,向天亮才不紧不慢地朝陈玉来家走去。

    去人家家做客还要乔装打扮,向天亮觉得好笑。

    一顶草帽和一付墨镜,把本来就瘦削的脸遮挡了一大半,再弯着腰装成驼背,走路一拐一拐,真够难为向天亮的。

    但相当安全,上午十点的街上人不多,小区里也没几个人,公寓楼里也是。

    进了陈玉来家,向天亮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老陈啊,我觉得我好像跟特务接头似的,太麻烦了。”

    “天亮,对不起。”迎上前来的陈玉来不好意思地说道,“文秀她不想到外面吃饭,可她又想当面谢谢你,所以,所以。”

    呵呵一笑,向天亮摆摆手,走到沙发边,在贾惠兰和胡文秀对面坐下。

    一夜过去,胡文秀少了几分羞涩,脸色更加满面红光。

    向天亮心道,难怪说女人是花,多浇灌才能鲜艳。

    “惠兰姐,你不应该坐那边,快过来。”

    贾惠兰噢了一声,笑着起身,走到向天亮身边坐下。

    胡文秀的俏脸又挂起了红晕。

    陈玉来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有想到,向天亮一来就开他的玩笑。

    向天亮又说,“老陈,你也别假惺惺了,坐到那边去。”

    犹豫,咬牙,陈玉来涎起老脸,坐到了胡文秀身边。

    “啧啧,一个是鲜花含苞怒放,情窦大开,娇嫩欲滴,一个是老牛大吃嫩草,老骥伏枥,老当益壮,可喜,可贺,可敬,可叹……但是,问题就出在这个叹字上,叹过之后,我昨天晚上一夜未睡,老陈,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我得替你着想啊,比方说以后怎么办,俗话说,纸包不住火,老陈,我想听听你的想法,真实的想法。”

    陈玉来红着老脸摇了摇头,“我没有想法,不过,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向天亮说,“你和胡文秀无非是三个想法,一,尝一尝,尝过之后就结束,二,维持一段时间,良心发现后结束,三,企图长期在一起,走上一条不归路。”

    “嗯,你说得对,短,中,长,基本上是这三种结果。”陈玉来点头道。

    “你想要哪一种?”向天亮问。

    “不知道,真不知道。”陈玉来说。

    向天亮微微一笑,“老陈,你现在比昨晚理智多了,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你的心并不很大。”

    “我想听听你的建议。”陈玉来苦笑。

    向天亮瞅了胡文秀一眼,“文秀同志,你和老陈的想法一样吗?”

    “我们,我,也一样的。”胡文秀红着脸,吞吞吐吐的,心里还有点想昨晚的激情,其实,公公挺好的呢。

    向天亮翘起了二郎腿,一点也不礼貌,完全是反客为主的架势。

    “先说长,不可能,而且会很有可能家破人亡,我建议你们打消这个念头,你们要是坚持这个念头,会毁掉你们全家三口,毁灭性的代价啊,大家都是成年人嘛,玩不起的就别玩,我认为文秀同志你玩不起,老陈你也玩不起。”

    陈玉来急忙说,“我知道,我们知道,我们确实没有这个想法,这个念头想都没有想过。”

    贾惠兰笑道:“理解理解,冲动是魔鬼,谁都不可能在干这种事之前,把什么都给想好了,这就是出轨和结婚之间的区别。”

    “那就只剩下两个选择了。”向天亮晃了晃两根手指头,继续说道,“再说短,也不可能,旁观者清,至少我认为不可能。”

    贾惠兰又笑,“我看也不可能,干柴烈火,刚刚熊熊燃烧,不可能马上熄灭。”

    向天亮也笑,“老陈十几年积累的精力,当然需要发泄的过程。”

    贾惠兰补充说,“天亮,站在我医生的立场上,我认为你这个建议太不人道,凡事总有个过程嘛。”

    陈玉来讪讪而笑,“天亮,惠兰,你们又取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