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多了去了……比方说,陈美兰、朱琴、杨碧巧、黄颖、夏柳、张小雅、徐爱君、陈琳、于曼青、白曼、柳清清、李亚娟、李玟、戴文华、章含、林霞、肖敏芳、莫小莉、方妮、乔乔、晶晶、王思菱、崔书瑶、张丽红、时小雨、乔蕊、杨小丹、陈南、陈北、许燕、许琳、田甜、夏小芳、诸露、梅映寒、阮妙竹、林语儿……他妈的,我也不知道有多少,等你住进百花楼后,你就知道了。”

    “这,这么多呀?”

    “多?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

    一边在说话,一边也没闲着,一天之间,贾惠兰教了胡文秀不少,老师是好老师,学生也是好学生,本来就是女人的“本职工作”,胡文秀是一学就会,会了就用,用得让向天亮高兴,比方说这个“骑马式”,是百花楼里所有女人都会的招式,女人主动,能让向天亮省力,以便他雨露普施,惠及全体。

    向天亮就这么靠坐在椅子上,两条腿翘在书桌上,分开的幅度不大,绷得又直又紧,胡文秀分开两腿,骑坐在向天亮的胯部,酷似骑在马上,向天亮无须用多少力气,只需屁股稍稍颤抖,胡文秀的身体就颠动起来,她双腿曲着,双脚踩着椅子的两边,双手抓住向天亮的上衣,胡文秀自己也很配合,虽然刚刚学会,但她学以致用,小屁股一抬一落,小嘴很快就哼哼起来。

    客厅里,陈玉来在蒋玉瑛和贾惠兰的协助下,收获确实巨大。

    巨大的收获,让陈玉来不但恢复了常态,更忘记了失去胡文秀的“痛”。

    再接再厉,陈玉来来劲了,一鼓作气,把张行也“挖”了。

    两个小时多,陈玉来的“工作”完成了。

    书房里,向天亮也完成了“战斗”,他像一匹驰聘疆场的骏马,驭着胡文秀狂奔不止。

    马没事,还是那样的坐姿,似笑非笑,似睡非睡。

    而马上的人累了,累得像一摊泥,软绵绵地趴在向天亮的身上昏睡过去了。

    那条红色的小内裤,挂在胡文秀垂着的手上,微微地颤抖着。

    这时客厅里的三位推门进来了。

    陈玉来走在前面,老脸骤红,胡文秀趴在向天亮身上一动不动,裙子上撩着,雪白的屁股让陈玉来大受刺激。

    最让陈玉来刺激的是那条红色的小内裤,它颤巍巍的,仿佛在向陈玉来招手。

    知道陈玉来心里不好受,贾惠兰正过来,在向天亮胳膊上拧了下,“我们在忙活,你就在忙这个呀?”

    蒋玉瑛倒是不怪,笑着说,“毕竟大家都在忙嘛,陈主任,天亮就是这么一个人,你别生气哦。”

    “我不生气,我生什么气啊。”一脸苦涩,陈玉来自嘲地说,“我今天晚上的收获,比失去的多多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呵呵,老陈你这么想这么说就对了。”笑了笑,递给陈玉来一支香烟,向天亮立即转移话题,“老陈,收获怎么样?”

    说到收获,陈玉来的两眼就亮了,“天亮,还真让你说着了,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满载而归。”

    说着,一边点烟,陈玉来一办坐到沙发上。

    书房里的沙发放在书桌对面,陈玉来坐下后,书桌正好挡住了胡文秀,这叫眼不见,心不烦。

    蒋玉瑛将两支录音笔递给向天亮,“天亮,黑色的是刘国云,灰色的是张行。”

    向天亮将灰色录音笔插在自己的衬衣口袋上,“老陈,张行的归我,刘国云的由你全权支配,你看怎么样?”

    “如此甚好,张行是副市长,又有大靠山,我可不敢记他的帐。”陈玉来说。

    向天亮点点头,“录音我不听了,其他事我也不关心,你给我说说那批档案的事,刘国云的背后到底是不是另有其人。”

    吸了几口烟,陈玉来道:“还真让你猜到了,刘国云的背后确实是另有其人,正是原县纪委书记、现在正在岱子岛监狱服刑的徐宇光,据刘国云交代,他很早就投靠了徐宇光,成为我和徐宇光之间的双面人,徐宇光知道我,而我却不知道徐宇光,这就是说,刘国云彻底的背叛了我。”

    “在五位县领导决定清除干部个人档案上的污点记录后,每一位领导都推荐了一个自已信得过的人,参与具体的处理档案的工作,刘国云就是其中之一,但是,推荐刘国云的领导并不是徐宇光,而是当时的县委组织部长肖子剑。”

    “当时肖子剑与刘国云并没有多少来往,他为什么会推荐刘国云呢,原来,刘国云在市党校学习期间,认识了肖子剑的秘书,并成为莫逆之交,刘国云向肖子剑的秘书透露了想投靠肖子剑的意图,肖子剑的秘书便向肖子剑推荐了刘国云,不久,肖子剑就把刘国云从县政府办公室调到了县委组织部。”

    “就这样,刘国云好像又成了肖子剑的人,这个我是知道的,我不但不在意,反而很支持他,因为我不过是县政府办公室里一个不得志的副主任,对刘国云的进步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而肖子剑不一样,他是县委组织部部长,提拨一下刘国云可谓举手之劳,果然,刘国云调到县委组织部不久,就成了副科级干部。”

    “肖子剑对刘国云相当信任,所以他才敢推荐刘国云参与处理档案的事,可是,肖子剑万万没有想到,刘国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刘国云之所以投靠肖子剑,正是因为徐宇光的指派,那时候徐宇光和肖子剑斗得特别厉害,徐宇光才把刘国云派到肖子剑身边担当卧底。”

    “肖子剑推荐刘国云,可谓正中徐宇光下怀,也让徐宇光萌生了私下截留档案的念头,因为要销毁的档案,全是干部的个人污点,谁要是掌握了这批档案,等于是拿住了几百个干部是把柄,像徐宇光那样阴险的人,岂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第1822章 搞掉

    一边听着陈玉来的叙述,向天亮一边心想,这不正与我原来的判断差不多么。

    稍停片刻,陈玉来继续说道:

    “但是徐宇光也很小心,因为一旦事情败露,他就将成为众矢之的,五位参与领导中的其他四位肯定会联手对付他,所以,他和刘国云密谋,决定把我也拉进来,并让我成为档案的保管者,一旦暴露,我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之所以选中我,一方面是因为我与刘国云的特殊关系,更重要的是另一方面,我是个不得志者,与五位参与领导的关系都不怎么样,我即使掌握了这批档案,我也没有能力利用这批档案,加上刘国云的存在,档案放在我这里可以让徐宇光放心。”

    “那么,这批档案在我手上的消息,又是怎样泄露出去的呢?原来,刘国云上星期悄悄地去了岱子岛,看望在岱子岛监狱服刑的徐宇光,徐宇光被双规前,有一批文物古玩和钞票下落不明,刘国云一直记在心里,在徐宇光进监狱后,刘国云一直与徐宇光保持着联系。”

    “本来呢,那应该是一次例行的探监,但是在此之前,徐宇光申请减刑没被批准,心里正窝着一肚子的火,而刘国云又不小心说漏了嘴,把徐宇光老婆瘫焕在床和儿子离婚的事说了出来,这下把徐宇光心里的火点燃了,他和刘国云商量,决定把我手里的这批档案抛出去,搞乱滨海市政坛。”

    “徐宇光报复组织和社会,确实取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他命令刘国云,把我手里掌握档案的消息,在公共场合进得散播,这正是引起各方抢夺的最好办法,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引起滨海政坛的混乱,更重要的是,正逢市干部调整期间,这批档案的作用会更大。”

    “刘国云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他假装犹豫,没有马上答应徐宇光,而徐宇光知道,没有刘国云,我手里掌握着档案的消息就无法很有效的传播出去,于是,徐宇光答应,只要刘国云帮他把事办成了,就送给他两幅名画和五十万元的现金。”

    “但刘国云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批档案是颗定时炸弹,一旦扔出去,会炸倒一大片人,其中包括我,当然,他不会为我着想,他是担心他自己的安危,所以,他想了一个自认为巧妙的办法,作为一个经常出入娱乐场所的人,他在包厢里先把自己灌个半醉,然后借着酒话,把我手里掌握着档案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据刘国云刚才的交代,当时包厢里一共有七个人,其中四个是机关同事,可想而知,这个消息用不了几分钟,就能传到领导的耳朵里,再可想而知,作为有高度政治敏感性的领导,马上知道这批档案的价值,于是,大家闻风而动,于是,才有昨天众多领导出现在我家的情况,于是……”

    陈玉来说完了,书房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向天亮先咳嗽了一声,“老陈,现在要了结关于这批档案的事,还你一个清静,需要做到两点,第一就是你咬紧牙关,说这批档案被火烧毁了,当然,正确的说法是,你先把这批档案藏在家里的储藏室里,后来觉得不安全,就把这批档案转移到乡下的老母亲家里,但是被不明身份的人一把火给烧毁了,片纸也没有留下。”

    “这一点我已经在做了。”陈玉来一边点头一边问,“那么,另一点是什么呢?”

    向天亮说,“把刘国云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