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状聋作哑,指东说西,“老余,你还对过去的事念念不忘啊,张小雅是你老婆这没错,但那是过去时,现在她跟着我,她很幸福,顶多只是你女儿的妈,你还纠缠不休有意思吗?”

    余胜春气得直瞪眼,“臭小子,你又成心气我,我是喜欢翻旧账的人吗,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是始终把你当朋友看的。”

    “这我承认,你和许西平不一样。”向天亮笑着说,“你我他,铁三角,表面上都是朋友,你与我虽然若即若离,但确实基本上是朋友,而许西平和我,却从来没有朋友过。”

    余胜春怔道:“没有朋友过?什么叫没有朋友过?”

    向天亮微微一笑,“朋友是名词,我借用一下,当动词使用。”

    余胜春也轻轻地笑了,“你这家伙,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一点,活学活用。”

    “你有事找我?”向天亮问。

    “嗯,有事,事多了去了。”余胜春点头道。

    向天亮哦了一声,“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余胜春欠了欠身,“那你先说。”

    “铁三角知无不言。”

    “铁三角知无不言。”

    向天亮压低嗓音说道:“老余,我说的是张小雅,你的前老婆,我的女人。”

    “你,你又翻旧账。”余胜春不满道。

    向天亮道:“铁三角知无不言,你刚说过的。”

    余胜春没好气地说,“臭小子,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就是那个事,那个的那个的事。”向天亮坏笑着说,“我觉得她那方面很厉害,但是,至今我还没有掌握她在那方面的特点,你压她身上压了几十年了,介绍介绍经验嘛。”

    “怎么,吃不消了?”余胜春有点幸灾乐祸。

    向天亮挥了挥手,“那倒不至于,我就是想更好地巩固阵地,所以向你讨点讨好她的经验。”

    余胜春又笑了,“你身边鲜花环绕,我真替你担心啊。”

    “我呸,我是谁啊,你以为我是你吗,十个张小雅,对我都不是问题。”向天亮自信满满。

    “年轻就是好,年轻就是本钱啊。”余胜春感叹着,心里更是羡慕向天亮。

    向天亮催道:“快说快说,不说我就走了,你也别想问我事。”

    “你啊,你啊,真不要脸。”余胜春笑着说道,“嗯……说起张小雅,你要掌握这么几点,一,她一惯强势,喜欢主动,也就你下她上,她最喜欢那种姿势,二,她四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如什么似什么的时候,那方面肯定是强烈得不得了,所以每次你要尽量满足她,千万不要让她意犹未尽,三,她胆子大,疯狂的时候更是,什么客厅、厨房、餐厅,对她来说还不够,对她来说,车里、办公室里、院子里、公园里,那才是她喜欢去的地方,四,她还有一点,喜欢旁边有人看着,当然,我们那时候,观众就是我们的女儿余佳和余娜,那是她的兴奋点,五,她以前练过体育,练过舞蹈,又唱了十几年的戏,所以身段很好,腰细却有力,办起事来也是动作多多,手舞足蹈,这也是她喜欢在上面的原因,六,要说对付她的办法么,首先你的战略战术是必须速战速决,因为她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尤其是第一波,总是最厉害的,七,你得狂轰滥炸,什么和风细雨,什么慢工细活,对她起不了作用,八,你要蛮不讲理,用不着规规矩矩,也就是说,她喜欢粗暴的方式,九,她有几个时间,是她相对比较喜欢的,上午上班前,晚饭以前,还有,她出门之前,十,她喜欢在办事的时候,嘴里一边唱着她擅长的越剧名曲,所以,你千万注意,在公共场合进行的时候,防止她唱戏引来观众……”

    滔滔不绝,头头是道,余胜春一共说了十条。

    当余胜春说罢,抬起头看着向天亮时,他有点愣了。

    因为向天亮居然在记着笔记,很认真的样子,像是在开会听领导做报告的架势。

    余胜春哭笑不得,“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向天亮收起钢笔和笔记本,放回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然后一本正经地说,“讨教么,当然要认真了,再说你是领导,我得尊重你的教导嘛。”

    余胜春苦笑道:“拜托,千万别对张小雅说,否则她会闹到我门上来的。”

    向天亮咧着嘴直乐,“老余,你真行,姜是老的辣,谈的都是好经验啊。”

    “臭小子,可以了吧?”余胜春又气又好笑。

    “够了,够了,我谢谢你。”向天亮慢慢地收起了笑容。

    看着向天亮,余胜春问道:“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说,省委副书记高玉兰同志是不是到咱们滨海来了?”

    第1837章 忠告

    向天亮看着余胜春反问,“你少来这一套,以你的地位和神通广大,不可能不知道省委副书记高玉兰同志已经到了咱们滨海,我还有必要向你通气吗?你专门问我有意思吗?”

    “哼,铁三角知无不言,这还是你当初先提出来的。”余胜春不满地说。

    “问题不在我这里啊。”两手一摊,向天亮耸着双肩说,“是高副书记特别嘱咐过,她来滨海是为了休假,不涉及公务,她现在不想见你们,当然,她知道她的行踪瞒不过你们市委几个主要领导,你们在省委有人通风报信嘛,但是,只要她不主动暴露自己的行踪,你们就不敢主动去打扰她。”

    “你说的有些道理。”余胜春半信半疑,他知道向天亮是个说谎不脸红的家伙,“高副书记这次过来,真的是为了休假而不涉及公务?”

    向天亮道:“信,则是,不信,就不是。”

    余胜春微微一笑,“这倒也是,正是干部调整的敏感时期,说不受影响,鬼才相信呢。”

    “所以,你的明知故问纯粹是多此一举。”向天亮笑道。

    稍作停顿,余胜春又问,“咱们和许西平一起商定的八加二模式,也就是与许西平和肖子剑合作,还算数不算数?”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废话。”

    “不算数了。”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