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余副书记也是这么想的吗?”

    “哈哈……当然了,雄心壮志不可没有,但能否实现还靠造化。”

    肖子剑望着余胜春,“难怪李省长说,论忍字功,我远不及你啊。”

    哦了一声,余胜春淡淡而笑,“你我知根知底,我就明人不说暗话,我这几十年,靠的就是一个忍字。”

    “值得我学习一辈子啊。”肖子剑一半感叹,一半恭维。

    “不必自谦,其实你也很会忍。”顿了顿,余胜春笑着问道,“老肖,你常和李省长联系?”

    “啊……是,是。”肖子剑道,“李省长常提起你老余,嗯,他多次说,让我有事多与你沟通,多听你的意见。”

    余胜春想也不想,又是摇头,又是摆手,“老肖,我和你不一样,你千万别误读了李省长的意思。”

    想拉我入伙,余胜春心道,这怎么可能呢。

    余胜春态度不明,似是而非,肖子剑号称老狐猩,也一时摸不清余胜春的底细。

    再说了,余胜春又想,与向天亮这家伙斗,能有胜算吗?

    第1904章 船票

    肖子剑走后,余胜春打起精神想了许久,他发现肖子剑有点不一样了。

    不一样的地方在哪里?不淡定,或者说,肖子剑有点沉不住气了。

    狐狸是狡猾的形容词,肖子剑有老狐狸之称,狐狸前还有个老字,足见肖子剑狡猾之极。

    巧的是,余胜春在清河市的时候,也被人称为狐狸,之所以没有老字,是因为他比较年轻,至少他比肖子剑就年轻六七岁。

    余胜春心想,有个靠山就是好,像肖子剑这样的老狐狸,一旦有了李省长的撑腰,言谈举止就变得“迫不及待”了。

    电话铃声打断了余胜春的思索。

    是常务副市长许西平。

    余胜春:“西平啊,有什么事吗?”

    许西平:“没事就不能找领导说说话?”

    余胜春:“少来这一套,我敢领导你许大市长吗。”

    许西平:“什么许大市长,你怎么学会用向天亮的口气说话了。”

    余胜春:“哈哈……你九楼我十楼,有事你不能上来说啊。”

    许西平:“我倒是想来,可听说肖子剑部长在,我就只好退避三舍了。”

    余胜春:“哦,你这家伙,情报工作做到我办公室门口来了。”

    许西平:“别误会,是你秘书说的。”

    余胜春:“你真有事?”

    许西平:“什么叫我真有事?我还真想问你呢。”

    余胜春:“倒打一耙,你许西平怎么也像向天亮那样赖皮了。”

    许西平:“真的,是你有事。”

    余胜春:“不要阴阳怪气,把话往明处说。”

    许西平:“哎,我是说,时过境迁,你老余要翻身闹革命了。”

    余胜春:“什么意思?”

    许西平:“有了肖子剑这个生力军,以后你完全可以在滨海有所作为。”

    余胜春:“噢,你狗鼻子很灵么。”

    许西平:“肖子剑现在是李书群省长的人,你和他属于殊途同归,坐在了同一条船上。”

    余胜春:“你搞搞清楚,我和他是坐在同一条船上吗?”

    许西平:“稍有不同,但你买了船票,随时都能上船,这就等同于上船。”

    余胜春:“你,你真这么认为?”

    许西平:“我想,向天亮也会这么认为。”

    余胜春:“少扯那个不要脸的家伙。”

    许西平:“背后说人坏话,我告诉向天亮去。”

    余胜春:“你少来。”

    许西平:“哈哈,开句玩笑,开句玩笑,不过,我认为你会雄起的。”

    余胜春:“老许,你这是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啊。”

    许西平:“很多人都会这么想的,我想,肖子剑更会这么想。”

    余胜春:“你认为我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