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里?”

    “嗯。”

    “傻娘们,这是电梯哟。”

    “嘻嘻,我吓你的。”

    等进了院长办公室,乔蕊的身体已经挂到了向天亮的身上。

    作为院长的章含,一边起身一边嗔怪道:“你们在走廊上也这样吗?”

    “嘻嘻,走廊上反正没人么。”乔蕊笑道。

    “死丫头,这是医院,不是百花楼。”章含斥道。

    向天亮抱着乔蕊,在章含坐过的椅子上坐下,“章含姐,你装什么正经啊。”

    章含锁上门,转身笑道:“天亮,你看看,你说我正经吗?”

    向天亮看着章含乐,因为章含虽然穿着白大褂,里面却居然空空如也。

    “章含姐,你平时都这样来上班吗?”

    “那倒不是,只是知道你今天肯定来,我提前做的准备。”

    “呵呵,这不冷吗?”

    “咯咯,想到你要来,冷也不冷了。”

    随着笑声,章含推开乔蕊,钻到了向天亮的双腿之间。

    乔蕊说,“我妈真骚。”

    章含骂,“死丫头,这叫只争朝夕。”

    向天亮苦笑道:“同志们,我是来看望常务副市长许西平同志的啊。”

    章含说,“我是院长,要想看病人,先过我这关。”

    乔蕊说,“我坚决向院长学习。”

    “呵呵,臭娘们啊……”

    第2177章 普遍意义

    傻小伙睡凉坑,全凭火力壮。

    说是来看望住院的常务副市长许西平,但向天亮干的却不是正事,在院长办公室待了一个多小时后,又去外科找贾惠兰,也用了半个多小时,大半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贾惠兰催向天亮走,向天亮才打起精神,在贾惠兰的帮助下整理好衣服,不紧不慢地来到住院部许西平的病房。

    病房外有不少人,正等着探望许西平,看来许西平在滨海混了大半年,还是网罗了不少人。

    向天亮“驾到”,旁人纷纷招呼,接着退而远之。

    对于这些人,向天亮的态度不咸不淡,既不度却又显得没有所谓。

    许西平在打吊瓶,头上还缠着绷带,向天亮看了,咧着嘴直乐。

    睁开眼,许西平恶狠狠地瞪着向天亮。

    “呵呵。”向天亮乐道,“你别瞪我,因为不是我打了你,道理很简单,对于我这样的专业人士来说,不可能乱棍打人,打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我一个巴掌就足矣,其次,据医生说,你下面的那玩艺儿,要不是我及时把你送到医院,你就要陪着皇帝自称奴才了,所以你得感谢我,他妈的,是老子救了你的下半身,不,是救了你的下半生。”

    许西平没好气道:“说得好听,谁知道是不是你设下的圈套,我昨天晚上的遭遇,完全是被设计了,精心的设计,只有你这样的人才想得出来。”

    “噢,你想明白了?”向天亮笑问。

    “想明白了,很可能是你干的。”许西平恼道。

    向天亮说,“昨天下午,我几乎都和老余在一起,是老余硬拉着我去的谢飞鹤家,说孔美妮暂住在谢家,因为我与谢飞鹤关系好,让我帮着劝劝孔美妮,就这么着,我才跟着老余去了谢飞鹤家。”

    “接着呢?”

    向天亮说,“我们到了谢飞鹤家,当时家里好像没人,我们没敢进去,老余就打电话,先打给谢飞鹤,谢飞鹤说在出差,再打给孔美妮,孔美妮手机关机,我说算了,明天再来吧,老余不死心,就进了院子,忽地听到一阵打斗声,他就冲进了屋里,我只好也跟着进去,屋里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但你显然受到了袭击,已经昏死过去了。”

    “后来呢?”

    向天亮说,“后来?当然是找人了,老余找孔美妮,我找袭击者,可以说把谢飞鹤家搜了个遍,但一无所获,而你这个家伙,还在昏迷不醒,老余和我都有点紧张了,你许大市长的命金贵啊,万一一命呜呼,我们可担待不起,于是就马不停蹄地把你送到了医院。”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实事求是,信不信由你。”

    “那我谢谢你了。”

    “不客气。”

    “哎,你们有没有报警?”

    “你说呢?”

    “问你呐,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