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豪也笑了,“你骂我是狗日的,我就说你嘴臭,彼此彼此,咱俩谁也别笑话谁。”

    向天亮说,“好了,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了,你也该滚蛋了。”

    余中豪说,“你干吗催我走,我还想在你这里多住几天呢。”

    向天亮说,“人事调整的敏感时期,我和老邵没空接待你。”

    余中豪说,“我用不着你们陪。”

    向天亮说,“高玉兰副书记要在滨海小住几天,你待在这里不好。”

    余中豪又笑了,“怎么,我妨碍你们了?”

    这时,邵三河跟着轻笑起来。

    向天亮忙道:“笑得阴阳怪气的,你们什么意思?”

    余中豪看邵三河问,“你什么意思?”

    邵三河也看着余中豪反问,“你什么意思?”

    余中豪忍着笑,“我没什么意思。”

    邵三河跟腔,憨憨的,“我也没什么意思。”

    向天亮无奈地笑道:“又来了,又来了,都是没安好心的东西啊。”

    余中豪说,“陈美兰单身。”

    邵三河说,“高玉兰也单身。”

    余中豪说,“有共同点。”

    邵三河说,“很有共同点。”

    余中豪说,“一个叫美兰姐。”

    邵三河说,“一个叫兰姐。”

    余中豪说,“美兰姐住在百花楼。”

    邵三河说,“兰姐到滨海,也是必住百花楼。”

    余中豪说,“很有内容。”

    邵三河说,“内容很多。”

    余中豪说,“有句诗写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邵三河说,“有句老话说得也不错,兔子也吃窝边草。”

    余中豪说,“美兰姐很漂亮。”

    邵三河说,“兰姐也是老美人。”

    余中豪说,“美兰姐如虎似狼。”

    邵三河说,“兰姐是五十吸土吞金。”

    余中豪说,“美兰是兰。”

    邵三河说,“兰姐也是兰。”

    余中豪说,“两兰并一兰。”

    邵三河说,“都被天亮摘。”

    “哈哈……”

    “哈哈……”

    笑声中,包厢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余中豪,邵三河,你们在说谁呀?”

    余中豪和邵三河顿时脸色大变,因为声音是在包厢墙上的传呼器里传出来的。

    高玉兰的声音,余中豪和邵三河还是听得出来的。

    余中豪和邵三河面面相觑,愣了几秒钟,不约而同的起身,冲着向天亮使了个眼色后落荒而逃。

    包厢的墙上打开了一扇小暗门,门开处,率先而出的正是高玉兰,身后跟着的是陈美兰、杨碧巧和顾秀云,当然,还有南北茶楼的女老板戴文华作陪。

    向天亮大笑,“呵呵,你们来得太及时了,余中豪和邵三河非被你们吓出一身冷汗不可。”

    高玉兰笑嗔道:“你还笑,看看你,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呀。”

    向天亮笑道:“他们都是我很好的朋友,他们只是羡慕我美女如云而已。”

    顾秀云笑道:“怕只怕你的这些好朋友出去乱说。”

    瞅着女人们,向天亮坏笑着说,“话不能这么说,州官可以放火,百姓当然可以点灯,咱们可以乱搞,人家乱说也是可以的嘛。”

    女人们对着向天亮一顿娇骂。

    当然了,骂中带笑,纯属假骂,向天亮乐得很,打是亲骂是爱嘛。

    戴文华召来服务员,包厢里很快地换了新酒新茶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