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祥瑞说,“这个办法虽然龌龊,但效果一定不错。”

    向天亮说,“就是么,我和小常一起努力,为他生个外孙或外孙女,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易祥瑞说,“你做梦,如果你真这样做,我估计他一定会宰了你。”

    向天亮说,“这个这个……好像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易祥瑞说,“所以么,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去找小常,找了也没用。”

    向天亮说,“老师,您老人家给句实话,难道我真的没有希望了?”

    易祥瑞说,“很遗憾,你的希望极其渺茫,近乎于零。”

    向天亮说,“怎么回事?”

    易祥瑞说,“因为小常又走了。”

    向天亮说,“又走了?又走了是什么意思?”

    易祥瑞说,“听小常自己说,她的博士论文还没有完成,所以我估计,她还没有拿到博士学位,当然要回去继续努力了。”

    向天亮说,“真又走了?”

    易祥瑞说,“真又走了,不信你去首都国际机场查一查,我记得她是上周三走的。”

    向天亮说,“敢情……敢情您又把我忽悠了一回,我白白高兴了一下。”

    易祥瑞说,“臭小子,你到京城来干什么?是追女孩子还是来破案的?我警告你,什么时候都别忘了本职工作。”

    向天亮说,“什么本职工作?我的本职工作就等您的消息,请您还是尽快把那支部队的相关信息交给我吧。”

    易祥瑞说,“胡思乱想是没有用的,你给我老老实实地等着吧。”

    ……

    两天之后。

    易祥瑞将一份名单交给了向天亮。

    “天亮,这份名单上共有十一个人,其中前面十个是你们清河市籍或滨海市籍人,后面一个是非清河市籍或滨海市籍人,但目前在清河市或滨海市工作,至于他们目前的情况,需要你们自己去调查。”

    向天亮粗粗地看了一眼名单,“哟,熟人还真不少,可惜有的已经一命呜乎了。”

    易祥瑞摆了摆手,“我为你订好了机票,不得有误,你第一时间赶回去,第一时间展开调查。”

    向天亮不解道:“老师,您怀疑隔墙有耳?”

    易祥瑞凝重地说,“据说,就在不久前,有人调阅过这些人的个人档案,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向天亮脸色一整,“我明白了,我马上赶回去。”

    易祥瑞点了点头,“必要时,可以把名单上的这些人控制起来再进行调查。”

    应了一声是,向天亮正要收起名单,但他看到名单的最后,有一个名字被涂掉了。

    “老师,这是谁啊?”

    “搞错了,他与名单上的其他人出自同一支部队,但与案子无关。”

    向天亮盯着易祥瑞,“搞错了?”

    易祥瑞面色如水,“搞错了。”

    向天亮心里嘀咕,搞错了,你个臭老头,你这话鬼都不信呢。

    焦急着赶飞机,向天亮来不及刨根问底,只得先把疑问藏在了心里。

    ……

    又过了十个小时。

    向天亮在中州机场下机,已经在中州市至滨海市的高速公路上。

    开车的是许燕,但奔驰车上还坐着许琳、陈南和陈北,两对姐妹花。

    向天亮奇道:“不就接个人么,有必要兴师动众吗?”

    许琳拿出向天亮那把金枪,递到了向天亮手上,“你有所不知,从前天晚上开始,咱们百花楼和南北茶楼周围出现了一些来历不明形迹可疑的人,为此,咱们提升了安全级别,百花楼和南北茶楼进入了紧急状态,滨海公安分局也向咱们百花楼和南北茶楼增派了两个便衣组。”

    向天亮脸色一凝,“哦,你们确定吗?”

    许燕说,“是我亲自碰到的,我碰到的那个人身上带着武器。”

    向天亮哦了一声,“这就是说,咱们的行动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许琳说,“可是,咱们的保密措施做到非常到位,难道是公安局几位领导那里出了问题?”

    向天亮说,“都有可能,任何所谓的保密措施并非无懈可击。”

    陈南说,“天亮,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么。”

    向天亮点着头道:“是的,我去京城要调阅的档案,在我之前被人调阅过,也就是说,有人抢在了我的前面。”

    许燕说,“这么说来,咱们的行动要加快了。”

    向天亮将手枪收入怀中,“对,从现在开始,咱们要争分夺秒了。”

    说罢,向天亮吩咐陈北,打电话通知邵三河、刘其明、周必洋和杜贵临,让他们悄悄赶到南北茶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