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进。”

    正被议论的施知鸢脸上洋溢着笑容,乖巧可爱的进来。

    施太师和宁夫人略微尴尬一瞬,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女儿之前订的一款稀有胭脂到取货的日子了。”施知鸢笑着道,“母亲要不要一同去看看,他家胭脂可好了!”

    胭脂铺?

    宁夫人和施太师对视一眼。

    施太师:你去那家店探探虚实正好。

    宁夫人:确实好机会。

    宁夫人双眸一弯,“好呀。”

    “父亲难得在家,一起去啊。”施知鸢背着手,期待地道。

    “你们女儿家的东西,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施太师随手把本书拿下来,“我还要接着晒书。”

    施知鸢失望地叹口气,“好吧。”

    跟自己预想的一样,父亲若是肯下脸面亲自去查店,早去了。施知鸢心里划过一丝一切顺利的喜悦。

    临走,施太师特意悄悄地告诉宁夫人店名,害怕施知鸢故意带她去别家来洗清嫌疑。

    “这阵子,我没让她和外界有任何来往。她没法和别人通气。”施太师补充一句。

    宁夫人瞪他一眼,“你这是看闺女,还是看囚犯?”

    “慈……父多败儿。”施太师可不敢说慈母,错,只能是自己有错。

    宁夫人轻哼一声,却也敛了神色,希望只是他们多心了。

    一路上,宁夫人设想可能会看到的各种模样。

    结果,没想到竟这么简单。

    朴素的牌匾:闲云坊。

    倒是那家。

    可屋里真的只是琳琅满目的胭脂。

    正常得随处可见的胭脂铺。

    小二瞧见施知鸢,笑容满面地迎过来,“小娘子来得好准时。您上个月定的那款胭脂到啦,您稍等下,我去给您拿。”

    施知鸢期待地点头。

    宁夫人自顾自地在店里走走,瞧见中间台子上摆的胭脂各色皆有,脂膏和饰面都很精致,随手拿起来一个,宁夫人闻了闻,淡雅的香味,不刺鼻,余味悠长。

    好胭脂。

    “这位是小娘子的姐姐么?”另一个小二迎过来,热情地侯在一旁,“少见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娘子,怕是一家的吧?”

    “姐姐?”宁夫人愣了一下,随即捧住脸,笑颜如花,开心又不好意思地说,“我是她母亲了。”

    “怎么会?”小二有点懵懵地道,“看上去也就大四五岁。”

    “哈哈哈哈哈。”

    宁夫人捂嘴笑起来。

    之前那取货的小二拿着胭脂,走过来,在施知鸢和宁夫人都能看到的方向展开胭脂,“小娘子看看,不知可满意?”

    施知鸢轻蘸点上脸,“母亲,好看么?”

    宁夫人本来爱美,胭脂更是如数家珍,打开那刻她就知道确实是上好的胭脂。

    施知鸢一抹,更是觉得很适合闺女,也会是她喜欢的款。

    难怪她总来,这么好的胭脂,自己也会爱不释手,常来瞧瞧可有新品。

    “好看。”宁夫人满意地欣赏漂亮女儿。

    小二又笑着对宁夫人道,“娘子,我们这有许多上等胭脂。您肤如凝脂,中间那些胭脂配不上您,我们介绍些难得的胭脂给您吧。”

    宁夫人略惊讶地瞧下中间已经很好的胭脂,这都尚且不算好?好的给什么样?

    差点被店面的朴素,给误判了。

    好东西真多。

    宁夫人赞赏地看施知鸢,有眼光,找到个宝藏店铺。

    施知鸢得意地呲牙笑。

    颠颠地凑过去,施知鸢陪宁夫人一起看。

    旁边的小娘子们一边试着胭脂,一边闲聊天,“不知道那个好看的公子在不在?”

    “前阵子我来,就没瞧见。”另一个女子失望道。

    小二笑着解释,“我们少东家前阵子回扬州了,不过昨儿回来了。”

    小娘子激动道,“那就是他在?!”

    小二恭敬点头。

    小娘子们激动地互相望了望,又齐齐羞红脸,余光开始到处瞥,想找到那抹好看。

    宁夫人有些好奇地问,“鸢儿,她们在说谁?”

    施知鸢疑惑的语调,“少东家?不知道诶,我没见过什么少东家。”

    又探究地问小二,“掌柜不是对老夫妻么?我记得,之前有幸喝到盏茶,还聊过天。”

    “少东家是掌柜的独子。”小二微笑道。

    宁夫人侧头,“好看?”

    小二不好意思地挠头,憨憨道,“反正来看公子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