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点上一个蜡烛,施知鸢拿针在宣纸上戳了戳,再让娃娃拿着纸,自己拿着蜡烛,退后几步。

    “你回头看看。”施知鸢笑着道。

    怎么了?女娃娃不解的回头,惊讶地发现墙上出现三个大大的孔,若是三个也不对,它们连在一起,有点像个苹果。

    “是姐姐戳的,好大呀!”

    施知鸢看着墙上光影间放大的小孔,“有人就用这个规律,做了个画大丹青的法子。先画出来正常大小的丹青,再用这个方法,照到墙或纸上,再描绘,登时就简单多了。”

    退后几步,孔就变得更大,再前进几步,孔就变小,小小大大,大大小小,娃娃被逗得哈哈哈大笑。

    施知鸢笑,“想多大,就多大。”

    女娃娃兴奋地直拍手,“好好玩!!”

    施知鸢骄傲嘚瑟极了,是的呀,她爱的奇巧就是这么好玩。

    施知鸢吹灭蜡烛,把挡阳光的东西取下来,然后蹲下来看女娃娃,“还有哦。”

    把手里的小石块松开,砸到娃娃的脚上,娃娃不解地看她,“有点疼。”

    “是吧。”施知鸢歪头,期待地看她,“那能有什么用呢?”

    女娃娃想了想,一下子有了想法,兴奋道,“可以放门框上,砸偷偷进来的人!”

    “哈哈哈,有想法!”施知鸢大笑。

    本来是想把怪老头刚教自己的思路告诉她,现在发现她的思路本身就挺好。哈哈哈,机灵的小娃娃。

    施知鸢戳了戳她奶萌的小胖脸,“你怎么跑我这来了?”

    “爹爹、娘亲都去除草,准备种地啦。”娃娃兴奋道,没人管我喽。

    “走,带我去找他们。”施知鸢牵着娃娃的小胖手,“看不到你,他们该着急了。”

    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娃娃蹦蹦跳跳地带施知鸢去田里。

    因为一场病,地都荒了,再不耕种,秋天该没粮了。

    好多人都在田里,女子在拔草,男子在播种。

    施南鹄也头戴草帽,挽着袖子在其中,身旁围了群花季少女。少女们或崇拜,或害羞,或激动地七嘴八舌,“汴梁城繁华么?”

    “是不是有特别多好吃的?”期待地看他。

    “你就知道吃。是不是晚上都灯火通明,和白天一样美不胜收!?”更期待地望他。

    “汴梁城可多好玩的了。”施南鹄得意洋洋道,“小爷我斗鸡可是一绝。”

    “您真是高高在上的太师的二公子?哇,好羡慕!”

    因为耕地,灰头土脸的施南鹄仍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那是,如假包换。瞧见没,那边那个王爷,看见我家都得绕道走。”

    大家更激动地看他,王爷都怕施家诶!那给多厉害!

    太师果然不负盛名!

    施南鹄兴高采烈地滔滔不绝讲故事,引得小娘子们赞叹不绝。

    正在播种的商安歌累得腰疼,站起来伸个懒腰,瞧见只有施南鹄闲着,喊道,“施南鹄!把那个木车推给我。”

    “好的!”

    施南鹄下意识地把铁锹一放,赶紧听命去推车。

    留下一群小娘子错愕,刚说的和安王爷势不两立,瞧不上他呢?

    咋这么听他话?

    施南鹄: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他还是推完车,回去的路上反应过来的,暗恨道,这家伙气场太可恶,总让人下意识听他话,呸,我下次要坚定立场!

    别以为同甘共苦过,自己就会换阵营。

    不!可!能!

    看我姐就坚定不移。施南鹄骄傲地想。

    施知鸢被娃娃拉来,一打眼就看见商安歌的身影,真是即使穿着最普通的衣服,戴着最廉价的草帽,也挡不住他的好看。

    施南鹄也在第一时间看见施知鸢,兴奋地挥手,姐来看我了!知道我累,心疼我来了!

    有姐姐真好!真……好……

    “……。”施南鹄眼睁睁看着施知鸢跑到商安歌面前,心颓了。

    施知鸢仰头看他,“怎么不叫我来帮忙?”

    “我的小手艺人够累了。”商安歌理所当然道。

    撸起袖子,施知鸢捡起地上多余的镰刀,“我也要帮忙!”

    唰唰,拽着挖草就半道截断。

    “郡主!草不是这么割的。”旁边的娘子笑笑,悉心地给施知鸢演示。施知鸢懵懵懂懂地学着她做,越割越上手,唰唰,贼快。

    快得有种刀功了得的大厨般,片片,寸草断。

    施知鸢越割越兴奋,感觉有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