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知道历史,手中又有了神刀营,北上丰满羽翼的想法倒是可行,但一路补寄从何而来,你可想过?难道要从贫民那边抢夺吗?我想汉中最多为你提供三个月的粮草,等你接了汉献帝,之后要么返回汉中,为汉中引火烧身,或者你向北走,那补寄也就断了,难道”

    “我就是要去内蒙抢夺胡人,组建骑兵部队,杀去邺城,之后降服曹操!”

    唐玉的眼睛终于变得雪亮。

    如今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就算再恨秦安,她却终究不愿意杀他,于是就安安稳稳的度过了五个月,已经无聊的要死。

    杀不杀诸葛亮对于她而言都没兴趣,作为一个女人,她要思考的只是自己的情感归宿。

    因此如今秦安提出去许都的计划,她完全同意,并且还挺期待。

    就当来到这里旅游吧,她如今不喜欢秦安,因为百年来和秦二安已经有了感情。

    不过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和秦二安的百年,他们完全是精神交流,唐玉根本没跟秦二安上过床。

    女人啊,总是这样,其实百年情感,也是比不过一夜情长的,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会说婊子无情。

    可能女人看中感情,但也看中床笫上的那份坦诚相见。

    “好了霜月,咱们不绣花了,去让锤奴准备马车,然后带上武器,明天随军出征。”

    “是!”

    霜月恭敬的回答。

    锤奴是秦安在三军中为唐玉挑选的一个护卫,高两米四,体重两百七,力大无比,负责照看唐玉的血主金锤。

    等霜月走后,秦安上前就想和唐玉近乎近乎,唐玉又把屁股对着他,根本不愿意搭理。

    秦安舔了一会发现无效,看来唐玉大人今天的心情一般,那就算了吧,还是等着改日再来。

    第二天,汉中背面的空旷地带,一万大军集结,秦安最开始的三千人已经成为这只大军的管理人员。

    这三千人可不简单,五个月的时间,秦安灌输给他们的都是现代军事观念。

    如何侦查,如何行军,如何掩护作战,如何智取偷袭,如何搏斗杀敌,秦安知道的几乎一股脑全都告诉了他们,就算不能全部接受,这群人的军事素养,也已经是比普通士兵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秦安把十万人分成了100个小组,然后让各个小组分头行进,躲开村庄官道,专门挑大山密林前进,一边走一边练兵,也实战一下野外生存技巧是否及格。

    各小组之间依靠信鸽,狼烟,以及传信兵联络,一切都井然有序。

    出发之时唐玉的马车也来了,霜月陪行坐在马车内,车上有车夫执鞭,车下有锤奴步行跟随。

    五个月啊,庞德终于见到了这传说中的血主金锤。

    如今的庞德对秦安已经完全佩服,只因为他的军师才能和武艺都太猛了。

    所以庞德是真心把秦安看做老大的,说话也是亲切随意。

    看到了马车,庞德立刻大声道:“圣子大人,车内做的可是夫人?就是这血主金锤的主人吗?不知道能否让她下车,兄弟们都想拜见呢!”

    附近和秦安比较熟悉的几个副将也都起哄,传说中这位秦夫人五大三粗,真是想要见见啊!

    秦安一看大家都很热情,于是跳上马车,去征求唐玉的意见。

    “要看我?哼,没空!”

    “唐玉,是这样,他们听说你能拿得动金锤,都以为你是膀大腰圆的莽妇,还说你的手臂粗壮的如同一头老母猪”

    秦安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唐玉踹下车,之后她一脸涨红的拉开车帘,灵巧的飞身跳到车外

    第1896章 女人的天性

    唐玉这一现身,三军震撼,所有古代的老爷儿们全傻了!

    这是什么东西?妖孽?

    腿穿着下宽紧的粉红色,看不到鞋子,双腿并拢好像一件粉红长裙,身是狐狸毛领的束腰修身羽绒服。

    这件衣服可是唐玉让人特质的,失败了好几次,最终成型。

    为了迁古代的审美气息,唐玉还特意让裁缝把羽绒服的样式涉及的如同汉服,总之和裤子一搭配看去无高贵。

    那么与这身高贵的衣服相,更美的是唐玉的容颜。

    那娇嫩的肌肤可是华美女进化了千年才能产生的品种,那精致的五官在现代也是万里挑一,在加唐玉的气质原本如同女王一般,跳下车一拜造型,连秦安都看的眼睛发直,何况是其他男人。

    “锤奴!”

    唐玉一声娇喝之后把手伸出,锤奴早与唐玉配合默契,双手握着大锤脸都涨红了,用尽所有力气将两百斤重的锤子扔向唐玉。

    这一下士兵们全都发出了惊呼,如果这娇滴滴的圣子夫人被一锤子砸死,那可真是苍天无眼。

    然而不等大家前,唐玉已经单手接过血主金锤,握住锤柄将之论起来,狠狠的砸在了眼前的地面。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烟尘迷茫之,距离近的庞德等副将瞪大了眼睛,只见地面已经出现了一个深坑,那锤子竟然陷入了地里,已经离开了唐玉的手,只是露出了不到二十公分的锤柄,既然锤子能够进入地面这么深,可想而至造成的破坏力会有多大,不多时人们发现在那空洞旁的土地竟然已经有裂痕!

    所有人都傻了,目瞪口呆,好几分钟依然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