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打开,房昕冄瞥眼过去,耳边响起番舒的话:“星星,真羡慕你,遇到一个爱你胜过他自己的人。”

    恰好对上韫执禹的眼神,房昕冄颤了颤睫毛,询问她在哪里,而番舒只想一个人静静。

    韫执禹见状,上前来问:“怎么了?”

    房昕冄放心不下,跟韫执禹说刚才的事,见他眉头蹙起,再看她:“这两人的事,你不要管。”

    “番舒是我朋友,她被你兄弟伤害,我不该管吗?”房昕冄怒视他,死男人温柔的时候很温柔,冷漠时真冷漠。

    韫执禹不想她生气,显然不想她插手他们的事,更关心她的心要全部在他身上。

    房昕冄以为他介意她说他兄弟,也不继续说,拿起包就要出去,没走两步就被他拉回来,她看他:“我不会对你兄弟怎么样,我要去找番舒。”

    韫执禹听笑了,不解的说:“对我兄弟怎么样?”

    房昕冄点头,额头被他一弹有点疼,她咬咬牙:“卧槽,我都说不对你...”她唇瓣被用力盖住。

    韫执禹撬开她贝齿,步步逼近,直到让她求饶才松开。

    房昕冄低头,听头上的男人不太满的说:“他怎么样我不管,我只想你好好把心给我。”

    她不解:“这和我关心番舒有什么关联?”

    韫执禹大手捏住她后脖,额头抵住她,鼻尖亲昵的对她鼻子划了划,温和的语气带些威胁:“有,你去关注,就等于把关注我的心分走。”

    别人他不管,分走她的关注力就不行。

    房昕冄唇角微动,哪有这么无理的男人。

    外面连续几天下雨,阴雾蒙蒙的天气,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送走韫执禹那男人后,房昕冄趁有时间去找番舒。

    番舒读了大学和她不远,等找到时,她烂醉在街道上,看几个男人正要上前捡尸,气得房昕冄上前呵斥,几个男人见人多不好纠缠,骂骂咧咧的离开。

    番舒脸色排红,眼里流着好几颗泪,动了几下放弃了要爬起来。

    房昕冄又气又心疼,吃力的把她扶起来,天知道她找她好久,好在番舒不会离学校太远的地方。

    随便找个酒店住下来,喂她喝醒酒汤,口袋里手机震动,她看一眼是韫执禹打来的电话。

    她看眼还在熟睡的番舒,起身来浴室,接起电话:“禹禹,你到地方了?”

    韫执禹嗯了声,多少不高兴:“想你。”

    房昕冄乐了,刚才不愉快的心情一扫而空,笑得开心:“我也想你,想亲你。”

    韫执禹暗下眸,被她一句话撩得浑身发酥,真想现在过去将她摁在怀里好好亲吻,低着声音回应:“那要不要我现在过去给你亲。”

    她哪敢啊,能少亲就少亲,阴影还没过去呢。

    房昕冄赶紧拒绝,跟他腻歪一会就挂电话,听到外面有动静不敢继续说,出浴室就瞧见番舒弯着身躯,抱膝一脸埋入,仿佛被全世界舍弃的痛苦。

    “你醒了?”

    番舒抬头看是星星,眼睛一红,扑到她身上,哇哇大哭起来:“星星,是我不好,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去喜欢赵天成,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喜欢他了。”

    房昕冄没问她到底发生什么,终究什么都没说。

    “我太累了,爱他太难了,我不该跟他考一样的大学,一样的专业,我以为我可以让他真正爱上我...”

    “最后我错了,真的错了。”

    很累

    是啊,好累。

    ☆、第 46 章

    那次她安静听着番舒哭泣到半夜,等到傍晚才渐渐好转,笑容少了,眼里的星光消逝,安静坐在哪里好久,最后动了动。

    番舒缓缓抬起脑袋,睁着红肿的眼皮,扯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星星,对不起,让你跟着我一起难受。”她低落的道歉。

    房昕冄往前蹲在她面前,看她哭过的双眼,咬住后槽牙:“想好了吗?”

    番舒怔怔的看她一眼,点点头:“我想好了,我把所有的青春和未来都献给了他,最后...”她哽咽下喉咙,吐口气,苦笑:“以后我要为我自己而活,做喜欢的事。”

    房昕冄看她真的没事了才放心离开。

    她连续一段时间很忙,又要上课又要去学院,时常没有及时回复韫执禹,他一有空就发一大段消息过来,心情不怎么好。

    她这天要去图书馆拿点资料看,口有点渴,为赶时间,出去买一杯奶茶,这时候身旁走来个人,她没去注意。

    店员将珍珠奶茶拿过来,房昕冄要付钱,店员看眼她旁边的男人,笑着说:“你朋友已经帮你付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