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彪等人砍不动黑人,又动手来抢棺材。

    但那棺材就像长在了黑人的肩膀上一般,任由他们或掀或推,纹丝不动。

    偶有人介入黑人的队伍,想学他们用肩膀扛起棺材,把棺材从他们的肩上扛走。

    但在扛棺的那一刻,他们手舞足蹈,竟和黑人跳起了相同的舞步,骇的他们连忙跳了出来。

    ……

    “师兄,我不取消技能,他们最后会把棺材抬到什么地方去?”看着滑稽的送葬队伍,冯公子咋舌不已。

    “我也没用过这个技能,看下去就知道了。”李沐饶有兴致的看着抬棺的队伍,又回头看向参议院的方向,道,“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圆梦师该出来了吧!”

    ……

    “邪术,一定是邪术。”

    百般努力无果,黄飞豹终于反应了过来,“黄明,速去科学院请那些得道之人,请他们破邪术,救兄长。”

    黄明猛醒,飞快的寻到了他的马,直奔参议院后面而去。

    黄飞豹等人则护卫在棺材的周围,追随着棺木前行,不再浪费气力。

    ……

    李沐和冯公子藏在人群中,跟着送葬队伍看热闹,像他们这样的人并不少,倒也不用担心暴露。

    看热闹的人多了,人们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议论声顿起:

    “棺材里面的人是谁?”

    “据说是武成王。”

    “在监察院门口被从天而降的棺材装了进去,怕不是得罪了什么高人。”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听说,武成王在参议院发起了一份提案,请求陛下废除推恩令,说不定是招致参议院那位大人的报复了呢!”

    “那他是活该了,谁不知道参议院的大人,这些年做了多少利国利民的好事,他们的决策又怎么会错,武成王当真不当礽子。”

    “武成王要被抬到什么地方去吧,该不会真把他埋了吧?我可听到棺材里还砰砰作响呢!”

    “且跟去看热闹,这般诡异的傀儡抬棺,倒是头一次看到,亏得武成王是活人,要是个死人,非给他们折腾散架了不可。”

    “说的是,回头我一定告诫我家的几个不孝子,若敢这么折腾于我,我从坟里爬起来,也要咬他们一口。”

    ……

    一会儿的功夫。

    抬棺的队伍便走了半条街,惊动了更多的人,老丞相商容,上大夫梅伯等俱都走出了他们的府邸观看,上前询问情况,出谋划策。

    或用符纸,或用火烧黑人,甚至有人在队伍前拉上了绊马索,皆无济于事。

    唯有棺木内的黄飞虎叫的越来越大声:“二弟,三弟,速速救吾,再过盏茶时间,怕是要闷杀我了。”

    “兄长勿慌,黄明已经去请科学院的高人了。”黄飞豹连忙道。

    “请个甚的高人,为兄是中了小人的暗算,寻得那鬼鬼祟祟的贼子,砍杀了他,法术不攻自破。”黄飞虎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棺木内传出来。

    “所有围观人士原地驻足,原地等待排查。”黄飞豹等人被点醒,连忙指挥手下,检查围观的人群。

    “师兄,怎么办?”冯公子紧张的传音。

    “慌什么,一群凡夫俗子,一会儿使个障眼法就唬弄过去了。”李沐回道。

    “障眼法能瞒过五色神牛吗?”冯公子担心的看着被牵过来的五色神牛,那神牛摇头晃脑,竟然在人群中挨个嗅了起来。

    “什么时候牛也能当狗用了。”李沐愣了一下,继续传音,“小冯,把商容和梅伯也装了棺材抬走,最后把牛也装棺材。”

    五色神牛什么的太过神异,鬼知道障眼法能不能瞒住它,他们是来调查圆梦师的,提前暴露就失去探查的意义了。

    冯公子点头。

    从人群中寻到了商容梅伯两个商朝重臣,又唤出了两队黑人,把两个正在谈论这是什么道术的老头子,也装进棺材抬了起来。

    一时间。

    三队棺木齐齐舞动,黑人们扭来扭去,朝歌的主街热闹的跟过年一样,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牵牛的黄飞彪也忘记了继续检查,木呆呆驻足而立:“什么鬼?要把成汤众臣装棺木里一网打尽吗?”

    话音未落。

    一队黑人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把黄飞彪吓了一跳,直以为自己也要布兄长的后尘,转身便要逃跑,可他手上一空,从天而降的棺材竟把五色神牛装了进去。

    那装牛的棺材足足比装黄飞虎的棺材大了三圈。

    五色神牛在棺木内哞哞直叫,饶是有腾云驾雾的神通,也撞不出那薄薄的棺木。

    几个抬棺的黑人也不嫌沉,竟把那几千斤重的牛扛在了肩上,一般无二的跳起舞来,敲锣打鼓的顺着主街而去。

    “连牛也装走了,这是抬去跟兄长作伴吗?”黄飞彪呢喃自语,浑然没有人不如牛的觉悟。

    四口棺木齐行,锣鼓喧天,朝歌城内一片哗然。

    人们争相奔逃,一时间,什么秩序都压不住了。他们才不在乎从天而降的棺材里装的是不是权贵呢!

    人们只知道,凭空出现的棺材在乱装人,万一被装里面,怕是连活路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