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慧哭得更凶了,“杀了人你要坐牢啊!”

    越泽冷冷说了一句:“谁要杀他了。”

    他还没这么傻,杀了越大海得不偿失,杀人犯要坐牢,为了这个人渣不值得。

    他拿着刀走过去,越大海没有失去意识,只是头部被重击,头晕犯恶心,坐在地上一时间起不来。

    越泽抓起越大海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越大海透过鲜血看到了他手里拿着的刀,瞳孔紧缩,手往地下撑,想让自己站起来,越泽用脚狠狠碾住他的手,阴沉沉地盯着他:“手不想要了?”

    越大海不敢动了。

    越泽用刀子拍了拍他的脸,笑了,但那笑看不出其它的意味,只剩下森森恶意,“我不杀你,但不代表我就能让你作践,以前是我太过忍让,现在……”

    他意味深长停顿了几秒,下一秒,手一扬,刀子戳进了越大海的手背上!

    越泽顺手从地面拿了一坨纸塞进他嘴里,防止他叫声太大。

    越大海痛得眼泪鼻涕横流,越泽心情却是无比愉悦,抽出刀又刺了进去,借着另一只手也没放过。

    不让越大海受伤,下次他肯定要报复回来。

    李慧慧捂住嘴,睁大眼睛,想上去阻止却又不知道该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为什么收藏一直不涨啊,还好我有存稿x x

    楚暮雨:还不留评?还不收藏?

    第12章 校霸x学霸(5)

    越泽格外冷静,刀身全是血,越大海的两只手被戳了好几刀,手臂不断抽搐,都说十指连心,此时的越大海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再这样痛下去了。

    李慧慧终于动了,她拉住越泽,哭着哀求道:“你爸要死了,赶紧送他去医院吧,别再用刀了……”

    她死死拉住越泽的手臂。

    越泽的动作停了,他把沾满血的刀拿在手上,近乎是用一种麻木的目光看了一眼李慧慧,“死了不是更好?”

    李慧慧被这一句反问问得一呆,而后呐呐道:“那毕竟是你爸啊……”

    越泽闭了闭眼睛,似乎知道对她说什么也没用,也就干脆不说了,沉默地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将刀子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李慧慧茫然无措站在原地几秒,直到看到越大海坐在地上惨不忍睹的模样才回神,赶紧搀扶起他,送去医院。

    越泽出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人了,不过房子乱七八糟的模样昭示着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他的心里没太多情绪,最脏的是他房间,床边一大片血迹,桌子上的课本和卷子全都被掀翻掉到了地上。

    等到把房间收拾好,地上的血迹擦干净,越泽才蜷缩着躺在床上,腹部隐隐作痛,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实在是太累,想着明天还要去上课,他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越泽醒来的时候,家里还是原样,李慧慧和越大海都没回来,估计还在医院,越泽昨天刀刺的狠,越大海的手肯定不能再像原来一样,就算不废,也快差不多了。

    越泽临出门前照了照镜子,脸稍微消肿了些,嘴角的淤痕还在,不得已,他去药店买了口罩,戴着把脸遮住。

    楚暮雨还是比越泽晚来,他见越泽戴着口罩,“感冒了?”

    越泽把口罩往上拉了拉,点头。

    楚暮雨起先也没起疑,但是越泽上课的坐姿一向是笔挺的,简直是教室里的一股清流,但是今天脊背却弯着,其他人这个姿势不奇怪,但是出现在越泽身上就很奇怪了。

    老师还在讲台讲课,楚暮雨只能压低声音:“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越泽的确很不舒服,原本今天早上起来都没什么事的,但是现在突然开始绞痛,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刀子在他肚子里乱捅,痛得额头汗水都出来了。

    但是听到楚暮雨问他,越泽还是忍耐着摇头,他不想让楚暮雨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太难看。

    楚暮雨看出来越泽是在逞强,直接在课上喊,“老师,越泽不舒服,我带他去医务室。”

    老师一听,顾不上生气,连忙从讲台下来,“怎么回事?越泽怎么了?”

    楚暮雨把越泽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胳膊上,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他肚子痛,我先带他去医务室。”

    老师忙不迭点头:“好好好,我和你一起去。”

    等到了医务室,越泽的脸白得可怕,楚暮雨干脆扯下他的口罩,越泽根本没力气阻止,看到越泽伤痕累累的脸,楚暮雨一愣,随即一怒,“谁干的?”

    越泽摇了摇头,撇开了脸。

    校医检查了一会儿,神情严肃:“还是赶紧送医院,他腹部有淤青,就怕是伤到内脏了。”

    老师赶紧打了电话叫救护车。

    一番折腾,送到医院后又做了好几项检查,医生出来说:“怎么现在才把人送来?病人腹部受到外力过大冲击,脾脏破裂,而且有一段时间了,身上多处伤痕,还有不少是陈年旧伤了,才多大一孩子,怎么会受这么多伤?”

    跟着一起来的是语文老师,还是个年轻女老师,闻言一惊,楚暮雨本来已经冷静下来了,现在觉得自己胸口郁气又上来了。

    而且还有对自己的懊恼,他每天下午和越泽相处这么久居然对此没有丝毫察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放松下来,动过手术后,越泽躺在病床上已经睡着了,黑色的额发柔顺地搭在前面,睫毛漆黑,本来那张白瓷般的脸现在却多出一些令人心疼的瑕疵。

    “要不你先回去上课吧,老师在这里看着越泽。”

    楚暮雨摇头,态度坚定:“不用了,我是他最好的朋友,这个时候陪在他身边。”

    这友谊,老师默默被感动了一把。

    “那行,那我先去外面给越泽买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