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缘溪老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你最好天涯海角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一辈子隐姓埋名。”

    这个世界不比现代,交通发达,通讯发达,只要是想见面,就一定会见到。

    “那我什么时候还能见到姜昔玦?”

    姜暮云想了想:“按照我的估计,缘溪老祖不会对他做什么,但是很可能会软禁他,不过这样也好,缘溪老祖那里说不定有我没听说过的治疗方法能治好他的后遗症,等到他被放出来之后,应该会去寻你。”

    施月默默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姜昔玦一定能找到她的,他们之间还有那根红线了连接着呢。

    “好了,”姜暮云走到了姜昔玦的床边:“你去门外守着吧,我要开始给他疗伤了。”

    施月有些担忧地向姜昔玦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有劳了。”

    说罢,她走出了客房,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月色如水,夜风微凉。

    姜暮云所居住的这间院子真的非常安静,安静得连虫鸣声都没有。

    施月就这么望着月亮,放空着自己。

    姜昔玦一定会没事的,她也一定能逃掉的,他们以后会再相见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真的,好喜欢姜昔玦。

    夜色一点点深沉着,直到月色变得浅淡,姜暮云终于推门走了出来,她神色间透着一丝疲惫。

    施月一脸希翼地望着姜暮云。

    姜暮云呼出一口气:“性命无忧了。”

    那就好,那就好…

    施月忙道:“多谢了。”

    姜暮云摇了摇头:“你去守着他吧,要是再出什么事情就来叫我,我得去休息一下了。”

    看得出来,姜暮云的确是有些累了,她甚至没什么太多的力气和施月多说话,她一脸倦容的向着主卧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子里。

    院子里只剩下施月一人了。

    施月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似乎有些忐忑,又有些难过,她推开了客房的门,走了进去。

    姜昔玦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非常苍白。

    桌上点着烛灯,温柔的烛光轻轻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深刻的眉,还有长长的眼睫。

    他长得真好看。

    施月搬来了一个凳子,做到了姜昔玦床边,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用目光描绘着他的五官。

    她有严重的脸盲,总是记不住人脸,可是她不想忘记姜昔玦的样子。她想把他的脸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她真的好喜欢这个人。

    她明天就要走了,可是她还从来没跟姜昔玦说过呢,她真的好喜欢他。

    或者,她说过一次的,那次是在醉风楼的客房里,她委婉的向他表白了,可是姜昔玦竟然直接给屏蔽掉了。

    也不知道他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她轻轻地凑到姜昔玦的耳边:“姜昔玦,我一直有一句话没跟你说过,我现在真的好想告诉你,我怕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虽然你现在听不到,但我真的不能再等了。”

    “姜昔玦,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她将头埋在了他的枕边,泪水不受控制地涌着。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许久之后,她把头抬了起来,目光上移,正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

    施月直接懵了:“你醒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的目光很平静,右眼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你开始说话的时候,我就醒了。”

    即使在这种非常时刻,施月的脸依旧红了:“那你都听到了?”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施月急了:“不是的,不是在做梦,都是真的,我真的喜欢你!”

    施月深吸了一口气:“姜昔玦,你听着,我,施月,喜欢你!”

    姜昔玦勾了勾唇角,缓缓吐出三个字:“我爱你。”

    施月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烫,她赶紧转移话题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姜暮云说你那个借命符可能会造成眼瞎或者耳聋什么的,应该没有耳聋,那你眼睛还看得见吧?”

    施月伸出一只手在姜昔玦的面前晃了晃,他的目光随之闪动了一下。

    “我能看见。”

    “那你没事吧?”

    “可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