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二爷,现在判官令是直接连接地府主脑的,您要是想查什么信息,直接调成电脑或者平板模式就可以,平常人类的百度也可以用,就是网络不太好,还是连接咱们地府的网络快。”

    钱多憨憨的笑着,给他介绍着关于判官令的情况。‘???秦柯觉得自己或许能把往日对地府旧印象给抛弃了,从新定义地府了。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儿,据说判官令还有好多功能,用阴德兑换权限,他想起了自己只有10的阴德,看来只能慢慢摸索了。

    回到房间里的秦柯,就跟刚用上智能手机的时候一样,把玩着判官令,探索着里面的功能。

    研究一番下来,判官令对修为什么没什么用,顶多算是一个智能管家,方面携带的电脑,不用运输的网购商城。

    3、003

    次日一早,秦家所有人都聚集起来,与别人家丧葬不同,秦家人脸上并无悲伤,都是喜气洋洋的。

    在秦家人看来,在阳间只是为了集赞阴德的,若是可以,谁不想长生呢!据说地府就是阳间的写照。

    除了酆都这个没有法度的地方,其他地方,甚至连建筑都并无差别。

    秦爸不是族长,葬礼并没有很繁琐隆重,几天后在祖坟选了位置,找了个吉时直接下葬。

    新堆的坟前,秦柯跪在前面,看着石碑上父亲的照片,心中有些莫名的伤感,看来他还是不能逃脱生老病死的影响啊!

    在祖宅待了几天后,秦柯跟大伯秦路一起回到了纸扎店,看着满店的纸人纸房子什么的,他坐到父亲的位置上,开始描画父亲未描完的那个纸人。

    很快纸人死寂的脸上多了些许生动,但也就生动了这么一下,停下笔他才发现,自己下笔太重,纸人脸上的腮红太重了,就算烧到下面,估计也是最丑的仆人。

    秦路看着他画的纸人嘴角一抽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说着还嫌弃的看了一眼纸扎店,他一直觉得弟弟开这家纸扎店就是不务正业,还得靠家里关系才能当上阴差。

    这还是秦家第一个没有当上阴神的阳判呢!秦爸每天守在纸扎店里,阴德不全,与其如此,还不如提前去世,去地府当了阴差,给下一辈腾位置。

    不然当阳判无论是待遇还是对修为的提升,都比当阴差的好。

    秦柯一周没去医院,在人流量巨大的儿保医院,已经被领导催了好几次了。

    他也透露了要辞职的想法,但主任却跟他恩师说了,恩师打了几个电话,就是想找他好好聊聊。

    先不说秦家人的使命如何,他自己也更喜欢天师这个职业,听到大伯的问话就道:“先辞职吧!”

    “嗯!”秦路点点头道:“等你辞职后,我给你介绍几单生意,先把名声打出去再说。”

    身为天师,名气越大,来找的人就越多,主要是二十一世纪,灵异的事件不多,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碰到的,想要赚取阴德,光靠自己去寻找那真是难上加难,等有了名气就不一样了,生意会自动找上门来。

    “好 ̄谢谢大伯!”秦柯乖巧道谢。

    在长辈面前,他真是一个好演员,乖巧温顺的不像话。

    秦路离开纸扎店后,当天下午,秦柯就到了医院,但是却被恩师严政叫了去。

    秦柯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叫了一声:“老师!”

    “来了,坐!”严政取下眼镜,看向自己的得意门生,见他坐下才道:“我看你请假的理由是奔丧?”

    “是!我爸爸前几日去世了。”请假单上没有细写,对方不知道也很正常。

    !严政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说说吧,为什么辞职?”

    严政并没有一上来就是质问,而是想要听听他的理由,若是能被说服,那也就随他去了。

    “对不起,老师……”

    “说理由!”严政抬抬手打断了他,他也不是什么老顽固,只要有正当理由,他也不会阻拦弟子的前途。

    秦柯点点头,讲起了家里的生意,当听到秦家的生意是捉鬼后,严政很严肃的打断了他道:“小柯,你在医学上的天赋不错,你几个师兄虽然现在都已经是各科主任了,但比起你还是差点儿,我也的确对你寄予厚望。”

    “但你不想继续从事这行,总得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吧?捉鬼?”

    严政无奈的摇摇头,毕竟作为医生,看淡了生死,更是无神论者,鬼怪这事,不信也正常。

    “当然,如果你铁了心的想要辞职,我也不会阻拦你。”

    他只是老师,尽管平常两人的关系不错,可他对秦柯的前途并无什么话语权。

    秦柯走到床边打开了窗户,外面艳阳高照,他不禁眯了眯眼睛,从钱包里拿出路边随手摘的柳树叶道:“老师想要看看吗?人眼看不到的东西。”

    严政本想说他装神弄鬼,但见秦柯信誓旦旦的样子,就摘下眼镜走过去道:“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秦柯对着左手掌心的柳树叶施了法,擦过严政的眼睛。

    严政再往下看的时候,并没有看出来什么不同。

    秦柯有些尴尬,这里是妇保医院,每天的人流量很多,就算多出来几个人也看不出来。

    “嗯?陈小姐?她不是在icu吗?她……她的肩膀上是……”严政看到了由他参与救治的一个病人,不仅惊讶,还发现让人恐怖的事情。

    秦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个陈小姐他也认识,很严重,不仅有恶性肿瘤,还是高龄产妇,又不同意引产。

    本来建议她住院的,但因为个人原因,拒绝了住院,在他请假前突然被送到医院,那时发现已经胎死腹中,做了引产后,一直在icu住着,按理说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她死了!”

    秦柯话音刚落,办公室的电话就响起,严政拿起电话就听见一道着急的女声响起:“院长,陈可可病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