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谁杀死了小丑吗?”西娅自顾自的说了起来。“除了他自己,每个哥谭人都有份,是他们的袖手旁观造就了今天的小丑,如果从哥谭开始堕落的那一刻起,大家选择的不是视而不见,而是奋起反抗,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一切,阿卡姆会是一个正常的精神病院,里面住着的是真正需要被解救的患者,而不是一群罪犯。现在的哥谭如果不改变,小丑不会真正的死去,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还会有第三个。”

    西娅站起身来,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她停在房门口,扭头对布鲁斯说道:“跳下那个悬崖,心中必须想着自己珍稀的人,这样才会获得灵魂宝石,你说,小丑想的是谁?是他的妻子,还是未出生的孩子?”

    西娅的每一句话像一把利剑插在布鲁斯的心上,他明白西娅想要说什么,哥谭需要的不是蝙蝠侠,而是严格的法律和公正无私的执法人员,小丑对于哥谭来讲,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代名词,一个逃过法律的漏网之鱼,一个因为没有死刑而日渐嚣张的罪犯。

    西娅就这样躺在床上,直直的盯着天花板,史蒂夫紧跟在她身后,轻轻爬到床上,把西娅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答应我,好不好,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面对?我已经是个百岁老人了,你不能扔下我,让我孤独终老。”

    西娅把头埋到史蒂夫的胸前,一滴滴泪水浸湿了史蒂夫白色的t恤,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声又一声的说着对不起,史蒂夫温热的胸膛像是一把燃烧的火焰,融化掉了她心头的寒意:“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我想和你大家待在一起,我只是有点儿害怕,我有点儿害怕你不喜欢这样的我。”

    “不会的,永远不会的。西娅,我们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伟大,我们都是人,都有不好的一面,巴基和娜塔莎手上沾满了鲜血;托尼也因为外太空的高科技而感到焦虑;克拉克不敢发挥自己的全部能力,他害怕自己变成超于神的存在,所以才让布鲁斯保存了那么多氪石;查尔斯和艾瑞克总是害怕变种人在未来走向绝境,大家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令自己害怕的一面,只不过到了你这里,你擅自把它放大了。”

    史蒂夫低下头亲了亲西娅的脑袋:“有时候不能随心所欲的活着也是一种勇敢,我们可能在小丑的眼里卑微而又胆小,但我们承担起了应该承担的责任,这可能就是我们生而为人的代价吧。”

    史蒂夫知道,西娅有些害怕了,他看的出来,西娅在复联的每一天都很快乐,她不想让这份快乐和幸福从自己的手掌中溜走,勇度的话成了她的心头结,再加上小丑的刺激,才想到了牺牲自己换取宝石这一条路,她所经历的一切,可能是成为超级英雄必不可少的环节。

    “想要睡觉吗?”怀里的女孩儿估计没怎么好好睡觉,在疲劳状态下,精神状态只会越来越差。

    “等我醒来,你还会陪着我吗?”西娅的声音闷闷的,不再像刚才那样无助绝望,似乎因为史蒂夫的话而变得好了一些。

    “会的,那你要保证,以后每天等我睁眼,你也要在我身边。”

    梦里,西娅站在镜子前,镜子中自己的脸慢慢变成了小丑,紧接着一双手伸出来,想要把她往里面拽,她奋力反抗,就在自己快要没力气时,一双温热的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还有几双手拉住了自己的四肢,在镜面中,她看清了后面的人,是那群自己视为家人的存在。在自己的身体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她突然笑出了声,而梦境外,抱着,史蒂夫抱着她的手臂慢慢收紧。

    西娅再次睁开眼睛,是被外面巨大的亮光闪到了,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这期间史蒂夫的姿势就没有变换过,还是入睡前的那样:“刚才发生了什么?”

    “应该是索尔来了。”

    西娅坐起来,用自己的小拳头给史蒂夫按摩:“你可以动一动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因为一点儿动静就醒过来。”

    “好点儿了吗?”史蒂夫伸手把西娅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这次说实话,不准骗人。”

    “我想了想,不能如了小丑的愿,所以我准备把自己的不良情绪全部送给我们的敌人,毕竟,这些事情的源头是他们。我会乖乖去做心理治疗,但你们也要相信我,我可以战胜自己。”

    史蒂夫点了点头,拉着西娅走了出去,刚一出来,托尼就投来了关切的眼神,史蒂夫也点了点头,让他安心。

    大厅里,索尔一手抱着宇宙魔法,一手拿着自己的新武器,还改变了长期以来的长发造型。

    “怎么突然过来了?”娜塔莎率先开了口。

    “你们不是造了手套吗?宇宙魔方太大了,总得切割一下,才能装上去,我就给你们送来了。”索尔没有了以往的乐呵呵,突然之间变得成熟又稳重。

    “兄弟,你没事吧?”巴顿关心的拍了拍索尔的肩膀。

    “我去矮人国造了自己的新武器,暴风战斧。”索尔指了指旁边那把比雷神之锤还要大一倍的武器。“我的神力完全觉醒了,这个武器的威力比原来的要大。”

    索尔有些哽咽,叹了口气说道:“海拉屠杀了整个矮人国,只剩下了艾崔。你们能相信吗?这个人是我姐姐。我现在的生活简直糟糕透了,眼睛瞎了一只不说,火焰巨人最近也非常暴躁,父亲必须要花费自己的全部时间和力量,才能镇压住他,否则,阿斯加德将会迎来诸神黄昏。”

    西娅听了这话,觉得比起索尔来讲,自己算是非常幸运了,毕竟没有糟心的姐姐,自己的家园也不用两面受敌。

    “会过去的。”这可能是目前唯一能说的四个字了,这样一看,洛基简直就是小天使,除了喜欢恶作剧和喜欢捣乱以外,从来没真正伤害过索尔。

    “我有个想法。”一直不太爱说话的班纳博士在西娅和索尔的武器之间瞄来瞄去。“记得那个河神说过什么吗?西娅的昆吾剑可以杀敌一千,我是说,如果西娅把全部的精神力注入这把剑插到地上,索尔再用它的暴风战斧敲一下,威力会不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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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很清楚这篇文章有很大的不足,可能就是构思很大,但真正写出来的时候,却不能表达出自己全部的想法,不过,还是要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49章

    海拉站在死亡之境的悬崖边, 下面是万丈深渊, 阴冷刺骨的烈风吹起了她的绿色斗篷, 她抬头望着被乌云笼罩的天空,默默算了算, 自己在这里生活了起码有千余年了,掌管着阿斯加德人死后的灵魂,却终日见不得阳光。

    身为奥丁的长女, 她几乎完美继承了奥丁的基因和神力, 却因为野心遭到了忌惮,被自己的父亲封印在这荒凉之地。作为被中庭人记载在书中的神灵,他们自出生起就比宇宙中的大部分人高出一等,扩疆拓土, 才应该是身为一国之主该做的事情,为何要守着小小的九大国度,安稳度日。

    她望着阿斯加德的方向, 仿佛能看见那位威风凛凛的白发老人。此时,奥丁再次加固好封印,疲惫的走上彩虹桥,自己的二儿子站在不远处, 望着远处耸立的建筑,同样的黑发, 同样的绿色斗篷, 以及同样的自负, 他时常能从洛基的身上看见海拉的影子, 好在,这孩子,心里还有爱。

    “我一直不是个好父亲。”奥丁站在洛基身边那,有些苦涩的说道。

    “好父亲和好君王总要舍弃一个,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洛基低着头抿了抿嘴。“起码你没让我自生自灭,还把我带了回来,现在还让我帮忙执政,海拉的事情,不是你的错,最少,你不用负全部的责任。”

    这可能是洛基长这么大,第一次和奥丁如此和平的相处,没有争吵,没有失望,没有埋怨,敞开了心,第一次交谈。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让索尔当储君吗?”奥丁说着摇了摇头。“我不是没考虑过你,我的孩子,你的智谋远在索尔之上,只是,仅凭智慧是管理不好一个国度的,在这一点上,你和海拉太像了,你们太过自负,心中缺少爱和仁慈。”

    “无论在哪个地方,要想做一个万人敬仰的国王,你这里,必须要有人民才行。”奥丁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们的子民,不需要荣华富贵,不需要高高在上,他们最需要的,是国泰民安,是安稳幸福的生活。一时的战争是会给你带来丰功伟绩,但那些普通的士兵,他们面临的可能是家破人亡,孩子没有了父亲,母亲没有了儿子,妻子没有了丈夫,胜利的喜悦永远冲刷不掉他们心中的悲伤,总有一天他们会反抗的。”

    “洛基,你要记住,征服了全宇宙并不是什么难事,真正难的是,你要如何在几千年,甚至几万年的管辖下,让宇宙永远维持安宁,让所有人从心底尊敬你。我很早以前就认清了现实,我做不到,永远也不可能有人做到。”

    洛基仔细想了想,在他一千多年的生命里,阿斯加德从未遭到过入侵,除了平定九大国度的战乱以外,也从未主动发起过进攻,大家的日子虽然普通,但却是很幸福。自从他接手了政务以后,才知道奥丁有多累,每年的税收到底怎么定,国库里的钱怎么才能让它稳步增长,用在军队上的支出多少合适,这些他全部都要过问,当国王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轻松,还不如索尔整天出去打仗来的痛快,但现在情况特殊,想去中庭溜达一圈都没有时间。

    “父亲,他们会赢的吧,我们会胜利的吧。”

    “会的,你要相信你的哥哥和他的朋友。”

    大家围着刚寄来的手套,发出一声声的赞叹,这光泽,这流畅的线条,想比之下,索尔的暴风战斧就显得有些丑了。

    “那老头子还挺贴心,把现实宝石装上了。”说这话的当然是托尼,反正不是他们民族的神,调侃一下也没什么事,毕竟索尔在他口中可是惊爆点男主。

    “昨天我和托尼熬了个夜,把空间宝石从宇宙魔方中取了出来。”班纳博士拿着一枚玲珑剔透的蓝色宝石,装在了手套上。

    “到时候,这个手套要交给谁?既然华夏神向我们保证,这个手套不会伤害我们的身体,那谁拿着比较合适。”这几天,由于时间越来越紧迫,几乎所有的主要战斗人员都住在了复联大厦里,除了惊奇队长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到地球外面巡逻一下以外,其他人都在安心做准备。

    “我们现在要做的的事情很简单,在战场上抢走心灵宝石,按上去,然后打个响指,所以,我觉得,西娅,你比较合适。”托尼直勾勾的眼神,看的西娅心里毛毛的,怎么就说到她了啊。“你有绝对防御,你可以用盾牌保护自己的安全,不受到攻击和伤害。”

    “不行的,托尼,我不可能同时做两件事情,我不可能一边打斗,一边展开绝对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