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了家,金满好像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坐在小床上呆了一会儿,然后无助地抱起小元宝玩偶,扁扁嘴,“呜。”

    严肃拍拍她的背,“害怕了?”

    “我的钱包空了好多啊。”

    “……”

    “对了,上次任务成功申请的奖金怎么还没下来啊?”金满突然想到。

    她下界这么久,财神爷不会已经忘了她了吧?这怎么可以!

    “不行,我要催催财神爷。严肃,你能帮我联系到财神爷吗?”

    金满看严肃拨通了电话,然后立刻接过手机,听到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喂,是严大……”

    “财神爷!是我!满崽!我被绑架了!”

    电话里的人一惊,“满崽?绑架?”财神爷擦擦脑门儿,“那你现在在哪儿呢?还好吗?怎么会拿着严肃的手机呢?”

    “不过绑架没成功!”呵,你还挺遗憾?财神爷松下一颗心,他就说,以金满的身手,怎么看都只有她绑别人的份儿。

    “但是我的心灵受到了好大的伤害呢。”金满委委屈屈。

    “所以……”

    “所以财神爷可以给我一点安慰吗?”

    “比如……”

    “比如一袋金灿灿的小元宝呀。”

    财神爷他就知道。不过金满去了人间,倒是更会说话了,还特意加个“金灿灿”的修饰词,知道金的比银的值钱。

    “还有啊,财神爷,我让拆线办的主任转告的话你收到了吗?我的奖金什么时候才能到呀?我的小元宝全换成人间的钱了,我现在连一个小元宝都没有了,好没有安全感。”

    财神爷干咳几声,“别急,奖金审批需要走流程的,你再多等等吧,而且这几天司里要报销的人多,太忙了。”

    金满低下头,戳了戳小玩偶,“那好吧。”

    “嗯,满崽乖,好了,叫……严肃来接电话吧。”

    “严肃,财神爷说要跟你讲话。”金满把手机递给严肃,自己跟严煞出去数钱去了。

    走出房门前,她顿了顿,好像听到财神爷说了一句:“她还是……”

    严肃答应了一声。

    “……多照看……一点……相信她会……”

    “嗯,我会的,你放心。”

    他们在说谁呢?是她吗?是告状呢还是夸她呢?金满好奇地想。严肃淡淡地瞥她一眼,金满连忙假装没听到,拉着严煞走了。

    金满差点被绑架的消息没传播得太广,不过在富人圈子里,倒是流传开来。

    一是听说有好几家为了那两个之前都没听说过的小孩儿奔走,觉得稀奇,二是她传奇性的逃生经历广为流传。

    甚至还有人找上了楼引致,想让金满帮自家孩子培训一下求生技能,传授一下经验。

    然而金满根本没有什么经验,她至今还觉得那两个人只是看她好欺负,想蹭她的饭。

    楼引致只好回复:“成功是不可复制的。”

    “那个叫什么满崽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儿?”胡父戴着副老花镜,正举着报纸看新闻,突然想到了这件事。

    胡玥当时也动用了点家里的关系找人,所以胡父一开始就有所察觉了,而且这个名字他在跟老伙伴一起打球的时候又听了一次。

    “也没什么,是楼家的一个小侄女,东航也很喜欢她,差点被绑架了。”

    年纪大的人对孩子都是关心的,尽管他都没见过金满,“听说后来逃出来了?”

    “是啊,人家是凭自己逃出来的,厉害吧?而且也没受伤,还把那俩绑匪劝得主动承认罪名了。”胡玥说得有荣与焉。

    只可惜她现在一想起金满,就会想到她的歌喉,就心有余悸,不然她还能再喜欢她一点。

    胡父放下心来,转而想起胡玥刚刚说的东航,“你跟那小子……”

    “我们好着呢!”胡玥抢着说。

    其实前不久任东航还跟她说,打球时遇到了一个特别可爱的小朋友,相处下来,让人简直恨不得立刻也生个女儿。

    而在那天遭遇了几首父亲赞歌的洗礼之后,胡玥也把这件事告诉了任东航,两人一说是楼家的小朋友,就立刻对上了。

    这可真是一个神奇的小朋友。

    想到这里,胡玥说:“爸,她跟你绝对有共同话题。”

    难得没被顶嘴的胡父都有些不习惯了,但还是老生常谈:“什么共同话题,你别扯别的,我看任东航那小子那个闷嘴葫芦的性格,跟你不合适。”

    胡玥耸耸肩,“您这是偏见。”

    绑架的事逐渐淡出视线,金满又开始了自己的拆红线工作,她本来只等着享受丰收的硕果了,然而左等右等,金满也没等到任东航分手的消息。

    她悄摸摸地问了问钱子。

    “他俩的关系?好好的呢,而且我觉着好像还越来越好了。”

    “怎么会这样呢?我明明劝姐姐听爸爸的话了,她还可开心地答应了。”金满挂断电话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