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严煞早已经乖乖闭上了眼,金满还是捂了上去,嘴里还不住嘟囔:“我明明已经不小了呀。”

    台下的人看着两个姿势奇怪的孩子哈哈大笑起来,“这也太自觉了吧。”

    “楼总这会儿不多亲点,都对不起这俩孩子的觉悟!哈哈哈!”

    “严煞,你说他俩完事儿了吗?”

    捂了好一会儿,金满问。

    两人的眼睛都被捂上了,而且谁也不愿先松开手,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耳边的声音好像一直没停。

    严煞想了想,不确定地说:“应该还没好吧。”

    “唉。”金满叹了声气,“他们怎么可以亲这么久啊,我举得手都快累了。”

    又等了一会儿,“严煞,这下应该好了吧?要不你先松开我的眼睛,我替你看看。”

    严煞摇摇头,“不行,你先松开我的眼睛。”

    “不行不行,你也是少儿,万一我一松手,你看到不该看的怎么办?”

    严煞沉默了。

    这时两人隐隐听到台下好多人在笑,“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严煞犹豫了一会儿,“应该吧?”

    “那这样吧,我数一二三,咱俩同时放手哦。”

    “好。”

    “一、二、三!”话音刚落,两人就同时放手,光明重新落进眼睛里,两人都眯了眯眼,随后金满第一时间看向楼引致与林又温的位置,那两人确实没在亲了,正笑着看向她。

    再看台下,全是一部部手机对着她和严煞,也不知道拍了多久了。

    “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可爱啊?居然能捂这么久。”

    “这俩人放手之前是不是还数三二一来着呢?哈哈哈笑死我了,感觉好像电视剧里一方赎金,一方放人质的倒计时。”

    “你还别说,这俩孩子挺有信誉的,说松手就松手,谁也不拖时间,这就很好嘛。”

    金满与严煞对视了一眼,各自都觉得自己像个小傻子。

    只要有金满在,气氛就好像极为活跃。

    兴致上来了,有人还提议让伴郎团和伴娘团们表演个节目,谁都没准备,正面面相觑不知道做什么呢,金满突然站了出来:“我可以表演的!”

    大家顿时眼前一亮:“那满崽要表演什么节目啊?”

    “我会唱歌,自己编的歌。”

    “这么厉害啊?那不就是《小神仙降临日记》里的小文曲星本星了吗?满崽快唱吧,肯定好听。”大家都期待地鼓起掌来。

    只有胡玥的脸色白了一点,想到了以往被歌声支配的恐惧,她咽了咽口水,看向身后,却找不到什么掩体。

    金满特意清了清嗓子。

    “哟,还挺专业。”

    “祝你们幸福,祝你们发大财,我说错了,其实你们在一起,也是有好苹果吃的……”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金满的调子就好像一只气球失去控制,摇摇晃晃飞上了天空,直冲云霄。

    台上的人有时想打断她,但看她一脸沉醉的可爱模样,又实在不忍心。

    “好了,我唱完啦,好听吗?还要再来一首吗?”创作激情被激发出来了,金满背着手,问台下众人。

    “哈哈,好听好听,不过接下来咱就不表演节目了吧,新娘子赶快抛捧花吧!”

    林又温闻言背过身去,高高举起了手里粉蓝精致的捧花,伴娘团们还有凑热闹的伴郎都站在她身后等着。

    金满看了看,这其中尤其是胡玥跟任东航最兴奋了。她听说,接到新娘捧花的,就是下一个要结婚的,所以他们都想抢这份祝福。

    “我要抛了哦!”林又温两手摆了两下,然后用力将捧花朝后扔去。

    金满看着那束捧花落下来的弧度,就见落点竟然是偏向她这边的,她看了眼前方,手一抬,捧花被她轻轻一打,顿时改了个方向飞去,任东航瞧准时机,仗着自己腿长,赶在所有人前面抢到了飞过来的捧花,然后郑重其事地交给了胡玥。

    “东航你行啊!”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金满深藏功与名地转身。

    瞧瞧这一天天的,她可真是为了这些大人操碎了心。

    “来来来,新郎新娘伴郎伴娘,还有两位小花童,咱们来照几张合照。”

    伴郎伴娘们将楼引致两人围绕在中间,金满与严煞则站在他俩前面。

    “来,笑一笑。”摄影师歪过头,咧开了嘴,“小朋友,笑一笑,今天是好日子呀。”他指的是严煞。

    严煞虽然点了头,但好像还是不擅长再见在镜头里笑,嘴角微抿。

    金满看了看他,突然伸手,一只手按住了他的一边嘴角,往上提拉。

    “很好,就这样!”摄影师连拍了几张照片,都是金满“帮”他微笑的。

    金满与严煞下了台,就被招到了胡父那一桌,桌上是楼引致的父母与岳父岳母,还有几个亲近的亲朋,对于金满来说都是爷爷奶奶辈的了,于是听着介绍挨个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