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情的眸子里,映着此刻唐明阳反抗的呐喊。

    不服?

    那就去反抗吧!

    果然,这一切都是按照计划在运转着。

    最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开始攻克的。

    此刻,守护阵营里,已经开始分裂了。

    “唐明阳这颗棋子,下得妙!”

    月溪的冰冷容颜,悄然之间,绽放出一抹笑容。

    这一笑,仿佛整个冰冷的虚空,全都温暖起来。

    ……

    造化丹尊盘坐在他的造化棺上。

    手中的青铜酒壶的酒,仿佛永远都喝不完。

    他喝了一口,又喝一口。

    “不服?”

    此刻唐明阳的呐喊,唐明阳的反抗,与他当年何其相像?

    他笑了。

    我即是我,一意孤行的我!

    我即是我,放荡不羁的我!

    我即是我,虽死而无悔的我!

    “而你,也终于跟我一样,要反抗了!这操蛋的世界,这自欺欺人的世界,这明明大家都醒着却要假装沉睡的世界。如果不能拯救,那毁灭了也好!”

    想到此,造化丹尊又仰头喝了一口,他的酒喝得更凶。

    他似乎想要将自己灌醉,可是他偏偏醉不了。

    这就是他。

    想醉醉不了。

    想睡睡不着。

    所以,他也只有反抗。

    ……

    雪也被独立的隔离了。

    精心布局的圈套,莫须有给她扣上的罪名。

    很多人认为,将她带上守护道廷来隔离,只是将她从唐明阳的身边除掉而已。

    不过她却知道,有些人想要她死,想要通过她的死来试探某些存在的底线。

    这些天,她都一直在想着月溪这个卧底,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她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冒着暴露的风险的。

    雪当然有她的底牌,他相信月溪不会不知道。

    这么狡猾的人,怎么会做这样的蠢事?

    她想不明白,所以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一直关注着唐明阳,她没想到,唐明阳没有她在身边后,竟然本尊和丹尊都齐齐的跨出一步,凝聚出自身的小天地,即将孕育属于他的圣道了。

    她更没想到,唐明阳内心的反抗之心如此之强烈,竟然还以“逆之反抗”之心来证圣道。

    “这下有些糟了。”

    雪轻声地说道。

    不过,她的脸上露出的却是笑容。

    真的是遭么?

    还是说,她本来就希望唐明阳如此?

    ……

    某处时空。

    不知何地,这里连因果都没有,即便是道之第三步的老古董也推算不到的地域。

    一个样貌和唐明阳的丹尊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男子,盘膝而坐在虚空,在他的身体周围,一圈圈的奇异气息在萦绕着,散发出浓郁的命运气息。

    他似乎在炼化这些浓郁的气息。

    可却并没有成功。

    “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