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将领却是眉头微皱道:“黄将军,并非我等不愿援手,而是我等驻扎在这里,实在是另有重任,容不得我等有半点大意,所以这件事情,我们还真的小心对待。”

    黄姓将领闻言,冷哼一声,正欲再度开口。

    十一太保丁展却是直接打断道:“好了,你们也不要再争执了,既然是我们的人,那就无论如何也要去救,只要他们能冲破宇文门阀的关卡,本座就保他们不死。”

    此音一落,丁展已是取出令鉴,缓缓开口道:“黄将军,此事就交由你去办,亲领十万人马,在边境之处接应他们,若是宇文门阀的人敢跨界追杀,就给将座全部灭了。”

    话语之中,满是冷酷杀意,以丁展的身份,显然不必畏惧宇文门阀的权势。

    感应到丁展话中之意,营中其他将领都是神色一变,将劝说之语,话生生咽了回去。

    不错,皇甫家族与宇文门阀,都是顶尖的势力!

    双方交战,无论是谁,都不容退缩。

    一队暗哨,本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但若是论其被宇文门阀的人捕杀,岂不是损了皇甫家族的不世威严。

    丁展身为皇甫青冥座十二太保之一,又怎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遵大人令谕!”营中众人明白过来之后,都是恭谨施礼,慢慢退了出去。

    丁展这边一动,宇文门阀那边自然也察觉到了动静。

    “看来丁展是想要出手保下那一队暗哨!”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冷言道:“这家伙非常护短,若他真要插手此事,以第六道关卡的布置,是挡不住他的。”

    石殿之内其他将领闻言,都是纷纷点头,显然也是认同此人的观点。

    宇文古枫却是眉头紧皱道:“现在天下大乱,若是我们现在就与皇甫青冥的人发生冲突,是一件非常不智的事情,我们没必要为了一队暗哨,而与皇甫青冥直接交恶。”

    说到这里,宇文古枫却是抬头看向宫殿之外,望着远方天际道:“既然丁展想要庇护那一队暗哨,就放他们离去吧,现在上面也不想与皇甫家族直接发生冲突。我们还是将精力放在那个击杀宇文无狄的凶手身上吧,此人敢闯入我宇文门阀的势力范围内击杀半圣强者,显然是要挑衅我们宇文门阀,这样的人,我们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中东平原。”

    宇文古枫说完这话,缓缓站了起来,眼底之中,杀机冷冽,却是不知,他要找的凶手,就在那一队暗哨之中。

    想必他也不会想到,击杀宇文无狄的人,对于战场的规则,竟是完全不懂。

    换作任何一方势力,都会认为既然敢在战场上击杀半圣强者,就是一种绝对的挑衅行为。

    而作为挑衅者,自然也不会轻易逃离中东平原。

    所以,在宇文古枫的眼中,他从不认为击杀宇文无狄的凶手,会不战而遁……

    第728章 再遇唐莫妮

    “少主,前面就是天宇要塞的最后一道关卡了,驻扎着一个万人队,据传乃是由一个半圣强者镇守,若想冲过此关,只怕不怎么容易。”丁飞一路之上,不断为叶凡介绍各道关卡的实力分布,也正是因为这样,叶凡才能一口气闯到这里。

    听到丁飞的解说,叶凡微微点头,这一路之上,他没让龙一出过一次手,就是担心龙一的出手,会让别人将宇文无狄被杀之事,联想到他的头上。

    所以这一路上,他都没表现出可以斩杀半圣强者的实力。

    这一关既然有着一个半圣强者,那就希望对方不要太强。

    叶凡的目的不高,在不暴露龙一底细的情部下,只要能让他冲过此关就行了。

    至于击杀这个半圣强者,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叶凡不想这样做。

    现在叶凡抢的就是一个时间!

    他要抢在对方大军没有围拢之前,就冲出这里!

    否则,一旦被天宇要塞的大军围堵,即便他暴露一切底牌,只怕也不可能抗过一个军团的围杀。

    叶凡抬头看向前面最后一道关卡,身上的气息,突然爆发,这是一种挑衅。

    就像是两军对阵,双方将领的首战一样!

    果然,叶凡身上气息一放,从前面一处碉堡之中,同样有一道强势的气息,突然爆发,一道身影,直接朝叶凡这边掠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也在天际响起:“你们不必冲关了,上面有令,直接放你们过去!”冷喝声中,一个全身铠甲的中年人,已是出现在叶凡等人视线之中。

    不过,这中年人的话,却是让叶凡等人神情大诧。

    不必冲关?

    直接放他们过去?

    这个天宇要塞的镇守者,到底是唱着那处戏?

    叶凡可不认为对方是在演戏,因为完全没这个必要。

    只是让他想不通的是,对方为什么要放他们走。

    不但他不明白,就是丁飞,也是满脸的疑惑。

    陷阱?

    不可能,以这道关卡的整体实力,完全没必要设下这样的陷阱。

    莫非是宇文门阀的高层还不想与皇甫家族直接发生冲突?

    这是唯一的理由,也是最有可能的理由。

    要不然,对方完全可以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送死就行了。

    可现在对方既然说要放他们离开,足可知宇文门阀的人,对他们没有必杀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