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媚娘玉牙轻咬,浑身抖动不已,倒退数步,死死盯着叶凡,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媚娘会被人比做妓女一流。

    叶凡冷冷扫了她一眼道:“你还是走吧,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你的媚功对我无效,你对我而言,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我弹指间,便可取你性命!”

    汤秀已忍不住在骂了,他妈的,叶凡这杂种不是人,竟然如此对待媚娘,竟然将众人心中神秘而又如同天仙般的媚娘比做妓女,他暗中都有点替媚娘叫屈了。

    可他却像忘了,此刻要不是叶凡在场,换做任何一人,恐怕都得死于媚娘之手,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场合,叶凡能放媚娘一条生路,已是了不得的事了!

    哪知媚娘突又娇笑起来,道:“好孩子,说得好,居然有人用恶心两字骂我,真是我从来没有想到的事!”

    叶凡冷冷道:“用此两字骂你的,还高抬了你!”

    媚娘道:“哎哟,想不到人鱼族竟收了个这么好的手下!”

    汤秀忽然冷冷道:“什么手下,他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狗奴才!”

    “你的奴才……”听到这话,媚娘的玉面然竟似也变了,喃喃道:“他是你的奴才……奴才……嘿嘿,可惜……可惜……俗话说,脑子空不要紧,但若进了水就可怕了!”

    汤秀只觉耳畔嗡然作响,身子如被雷震,一股热血直涌上来,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媚娘笑道:“我说的什么,你是不会明白了。”说到这里,她又看向叶凡,笑道:“你说是么?”身子笑得微微颤动,有如花枝摇曳。

    叶凡只是冷笑不语,但他越是这样,媚娘便笑得越是迷人,汤秀嘶声喝道:“你不要胡言乱语……”忽听外面响起一阵阵急速脚步声,向这边奔来。

    在其后面好像还有不少轰鸣之音。

    叶凡心头一惊,却不知道这里又是谁来了,转眼望向媚娘,想来她可能知道。

    哪知媚娘微微一笑,突然腾空而起,在空中轻轻笑道:“小子,我今天遇到你,算是我栽了,此间之事,我也不管了,水猿族对于的我媚娘恩情,我已报达了,从此以后,水猿族已与我媚娘再无任何瓜葛!”

    她这话不知道是说给水猿族听的,还是说给叶凡听的,这话一完,她满含深意的看了叶凡一眼,转身投入虚空之中,化为点点白光,消逝不见了。

    就在媚娘离去的一瞬间,只吸轰然一响,一道人影急射了进来,叶凡回过头,瞧见出来应门之人竟是公孙天,也吃了一惊,脱口道:“你……你怎会又回来了?”

    那公孙天看见叶凡与汤秀还好生生活着,似乎也吃惊不小,道:“你们怎会没死?”说到这句话,公孙天再也不理会叶凡与汤秀,回身将进来的通道连下了七八道禁制,封得死死,他才长长松了口气。

    汤秀向前跨了几步,看着公孙天,皱眉道:“你怎么了?”

    公孙天身子一挺站了起来,垂首道:“我还好!”

    叶凡见他神情与往日大不相同,再瞧了瞧他背后那不断的轰鸣声,心里明白后面可能来了什么强敌,公孙天不巧遇上,被迫又跑了回来,便问道:“外面是怎么样个情形。”

    公孙天面色一变道:“情况不好得很,外面来了大煞星,幸而我还机警,否则此刻便已落入他们之手。”

    叶凡见他进来神色,便知已有危变,却不料是如此危急,当下沉声道:“来了多少人?”

    公孙天道:“多少?哼,就是来一个,也够你受得了。”

    叶凡大奇道:“难道来得是真神强者,这样的人物,他怎会……”心念一转,立时恍然,冷笑道:“是了,此次水猿族冒天下之大不韪,凝炼血魄,消息走漏,看来连那些老怪物都一同引来了,那些老怪物都有不少门弟,此刻坐享其成,正好出手抢夺。”

    公孙天见叶凡竟然猜的八九不离十,大诧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叶凡冷冷扫了公孙天一眼,暗叹忖道:“事情恐怕远比他想像还要复杂,不然公孙天本不必如此惶急,此番必重来,必有图了……”忽然大声道:“追你的人还有多久会达这里?”

    公孙天道:“此刻只怕已在阴幽通道里了!”

    叶凡变色道:“不对,若真是真神强者,你瞧见他们,他们又怎会瞧不见你,以那样的角色,怎会让你有机会逃走?”

    公孙天呆了一呆,亦自变色道:“这……这……”

    却听汤秀突然冷笑道:“那些老怪物行事,一向专喜放长线钓大鱼,他们让你逃走,只是要尾缀着你,看你投奔何处,你既然水猿族少主,投奔之处必然是重宝之地。”

    公孙天身子一震,道:“你……你能确定?”

    汤秀冷冷道:“自能确定,此刻他们只怕已来了!”

    若真是这样恐怕就不妙了,叶凡委实有过人的机智,但此刻事变一生,却是不好把握了,想了一会,便冷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有人来,我们就得挡住!”

    “这建议不错!”公孙天叹了口气,道:“只可惜你的建议要改变了。”

    叶凡皱眉道:“为什么要改变?”

    公孙天瞧着他一笑,笑容突然变得十分奇怪。

    汤秀阴森森笑道:“你这狗奴才,你还不知道?”

    他称呼突然称呼叶凡为狗奴才,叶凡倒当真吃了一惊,霍然跨出,怒道:“你再说一次……”话犹未了,突见公孙天身后平整的石壁,突然开了一线,一股浓烟,急涌而出,叶凡还未来得及闭住呼吸,头脑已觉得一阵晕眩,身子竟软软地倒了下去。

    汤秀咯咯笑道:“狗奴才,你现在总知道了吧!”

    叶凡倒在地上,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样做?”

    汤秀得意洋洋笑道:“别以为这世上就你一个聪明人,你在算计别人时,可也得注意别人在算计你了,你以为我会信你真会受你那狗屁真言之誓么,哼,你发的誓言骗骗别人到可以,若拿来骗我,你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叶凡脸色林变道:“你……你为何不信,我明明对你了发真言之誓,你何还要如此?”

    汤秀冷声道:“不错,你是发了真言之誓,可那狗屁誓言却根本不能约束你,你只当我真是白痴,看我们什么计划都不瞒着你,你那会是不是很得意,嘿嘿,可惜,从那一此起,你就注定要死在这里。”

    这时只听公孙天道:“老实告诉你,我也有个对我发了真言之誓的奴才,可他的真言之誓与你对汤兄发的,却是完全不一样,我能感觉那奴才的生死,可汤兄虽然也能感应你的存在,却不能感应生死,所以从这里,咱们就发现异常……”

    汤秀道:“所以我就百般试探,每次出声骂你狗奴才之际,我都会暗暗观看你的脸色,可每次你都表现在若无其事,这样的表情,绝对不是一个认命的奴才所拥有的,无论是谁,就算是奴才,在听了有人骂他狗时,他起码也会有表现出适当的愤怒,可恰恰你没有,这就说明在你心中,你根本没承认我骂有就是你,也没承认你也任何人的奴才,所以才会表现有这么若无其事。”

    公孙天道:“这也难怪,你本就没认为自己是他的奴才,又怎会因他的话而发怒……”

    叶凡听得唉声叹气,忍不住问道:“所以你们知道我在利用你们后,反到不点破,还索性演得更傻些,好反利用于我,直到我没了利用价值,才出手除掉我?”

    汤秀笑道:“咱们早知道你这杂种诡计多端,若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制住你,就绝对不会和你翻脸,因为说不定你会有鬼主意脱身,咱们若让你乘机溜了,岂非冤枉。”

    公孙天道:“但咱们的汤秀也实在聪明,他算准你一定会跟着我们来这里,这里处处都是机关与禁制,而且取宝正差一人,所以他就做好了这圈套,要你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