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一步把东西搬进了屋里,徐译也跟着搬了一部分。后备箱里还有一顶帐篷和两把工兵铲,甚至还有登山绳。

    这些都是陆禾一直放在南迟车里的,他们经常一起出门野营。

    把东西放好,陆禾分配了下休息的房间。

    老宅里一共只有两个房间,分部在主屋客厅两边,刚好两个男性住一边,两个姑娘住一边。

    简单地打扫了一下,南迟和方梦白从柜子里找出被褥铺了床,就准备吃晚饭。

    他们现在没有食材,只能烧水泡面吃。

    吃完饭也不过才晚上九点,因为手机信号不太稳定,几人也没有什么现代人的娱乐项目,还是徐译翻翻找找,在客厅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副扑克牌。

    南迟表示自己没兴趣,剩下三人就搬来小板凳在茶几上打起了斗地主。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正好就坐在陆禾背后,即便是坐在这样的小凳子上,他坐得也很直,肩背线条非常好看。

    看了一会儿,南迟架起了二郎腿,右腿松松一搭,脚掌正好贴在陆禾背上,满意地翘了翘嘴角,低头看起了小说。

    陆禾头也没回,时不时说着什么,后背微震。

    小说太过无聊,南迟就这么拿着手机睡了过去,可能是现在的姿势不大舒服,她稍稍侧身,右腿就滑过陆禾的背,搭到了陆禾的腿根上。

    陆禾:“……”

    他发牌的手一顿,继而又顺畅地发完,最后起身把南迟整个摆正,让她在沙发上躺平,脱下外套罩在了她脸上。

    方梦白摇摇头,对徐译道:“看到没,这就是甜蜜的负担。”

    徐译点点头,趁机看了陆禾的牌,与方梦白交换眼神达成协议,换起了牌。

    -

    打了快两小时,方梦白有些困了,牌局就此解散。陆禾收了牌,转身把南迟叫醒。

    “今晚你守夜。”

    南迟:“?”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

    陆禾帮她把睡乱了的头发理顺,别到耳朵后,笑道:“三点我来换班,你玩会儿单机游戏,很快的。”

    过了片刻,南迟突然问:“我可以吃夜宵吗?”

    陆禾:“……可以。”

    穿好鞋子,南迟从袋子里摸出一袋泡椒鸡爪,跟陆禾道过晚安后就披着外套去了走廊,开始守夜。

    老宅在镇子边缘,十分安静。

    她打开微博,借着龟速的网络终于刷新出新的微博。

    主页上十分热闹,不少人在发布自己的情况,还有人发出了求生指南,热搜第一是华夏日报发布的声明。

    让所有人不要出门,等待救援,并告知所有人s市已经建立起安全基地,将从s市开始向周围的城市进行辐射式救援。

    关掉手机,南迟稍微放心下来,随即打开了某小说网站,看起了今天的更新。

    她啃了一只鸡爪,换了本小说,正看到精彩处,就听到了车声,由远及近。

    放下了鸡爪和手机,南迟关上了走廊灯,安静地继续听。

    能听得出来,不止一辆车,这几辆车从路口开了进来,最终停在了院门外,不多时,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刚刚还看见有灯亮着呢,别是有人吧?”

    随即就响起了敲门声。

    南迟心道:嚯,还挺有礼貌。

    但她没动。

    外面的人敲了一会儿门,又嘀咕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没动静了。

    南迟在原地站了片刻,没听见车子离开的声音,转身进屋把陆禾叫醒。

    今天是个大晴天,月光十分明亮。

    南迟手里拿着弓,陆禾在旁边点了根烟,外面的人翻|墙进来时南迟直接放了一箭。

    咻一声,箭头擦着那人的大腿钻进了墙里,墙灰簌簌掉在地面。

    “请问有什么事吗?”南迟又取了一支箭,好奇地问,“半夜翻别人家的围墙,这合适吗?”

    墙上的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一时卡在原地,过了会儿才说道:“我们以为这里没人住,进来躲躲。”

    没听到有人回答,那人补了一句:“能理解吧?”

    南迟与陆禾对视一眼,干脆道:“你们是看见这里有人才过来的吧,我们也不是坏人,收留你们可以,但希望你们能诚实一点。”

    “你们有多少人?”陆禾问。

    “七个。”

    “那我们这里住不下。”陆禾把烟掐了,指了指北边,“这附近房子很多。”

    墙上的人思考片刻,继而翻|墙跳了出去。

    院子外传来一阵说话声,两分钟后又有人在围墙上探了个头。

    南迟“咦”了一声。

    墙上的付岩也愣了,两人对视片刻,他干脆翻到墙头半蹲下来,“还是有缘。收留哥们几晚?我们在这补充一下食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