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与颜夫人早年有些故交,若真要怎么说沈攸宁应该喊丽妃一声姨娘,只不过,自从颜夫人出嫁,再随沈宗师开立宁安派之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这突然说要见着实让沈攸宁有些不解。

    “沈攸宁,不如你就留下来一天,陪丽妃说说话,她前些日子听闻你母亲去世到现在都一直难受着,你在这陪她些总归是好的。”

    沈攸宁简直要被这大言不惭的话给气笑了,若是以前她定会闹上一番,而时至今日宁安派举步维艰,她也只能暂时忍了下来。

    “臣女遵旨”

    当晚沈攸宁便住进了椒房殿。

    “阿宁,好孩子你受苦了”

    沈攸宁看着眼前面容华贵却分外憔悴的女人觉得很是无奈“丽妃娘娘您请节哀”

    这到底是谁该安慰谁?沈攸宁被丽妃抽哒哒的眼泪搞得有些心烦。

    “丽妃娘娘,时候不早了,民女就不多打扰娘娘休息了”

    丽妃连忙阻道:“阿宁,是我对不住你们,是我没用,没能劝住皇上,若是我能争气些,颜夫人和沈宗师也不会..”

    说罢又绞着帕子哭起来。

    “娘娘,如今再说这些也没用了。”

    “我知道!我知道!”丽嫔突然抓住沈攸宁的肩膀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阿宁!让我补偿你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原谅我好吗....”

    沈攸宁实在是被吵的受不了,奈何几番挣脱都未能挣开,心道:“这丽妃看起来娇弱疯起来也是难缠。”

    好不容易让婢女将丽妃哄睡了去,天都快亮了,沈攸宁目送带路的宫女,一头倒在铺上昏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山河令》真的是太上头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 我好喜欢你~芜湖~爱你芜湖~

    我觉着这章不虐,得改!嗯!(坚定!)

    ☆、赐婚

    睡了一会沈攸宁便醒来了。

    “嘶,这个丽妃怎么比我我聒噪...” 沈攸宁揉了揉发涨的脑袋郁闷道。

    如今天快大亮,时间所剩无几,她必须有一个清醒的头脑。

    当初沈攸宁被驱除宫外,在街头浑浑噩噩时,有个小乞丐给她递了一封信,只说是一位贵人给的,再无其他。她打开一看,诺大的信封里只有两字;皇帝。

    她那时便怀疑父亲的死可能不是单纯的意外,但她回到溪周之后多方打听仍是一无所获,当年跟父亲一起去前线的除了长云长老,没有一个活下来的,而长云长老仍下落不明,万般无奈她便以进宫纳税的理由来到临安想要查个彻底。

    皇帝老奸巨猾不易套出什么来,但是丽妃就不一定了,丽妃昨日种种皆有疑点,沈攸宁猜丽妃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于是打算从椒房殿这里下手。

    “沈姑娘你起了吗?” 是丽妃的婢子辛若在外敲门“丽妃娘娘传话让姑娘去前殿一同进膳”

    “进来吧” 沈攸宁一边穿衣一边答道。

    辛若带了几个婢女走了进来,沈攸宁便自觉的走到铜镜前任她们收拾。

    “辛若,你们娘娘是何时知道溪周的事情的?”

    “回姑娘,奴婢不知”

    “你不知?”

    “回姑娘,奴婢来椒房殿不过半月,只知自打奴婢来时娘娘就从来没有开心过。”

    “没事,无碍。” 沈攸宁没想到这一问就问到新人三不知上了,看来此事没那么容易了的。

    沈攸宁收拾完毕后便就去了椒房殿

    “民女见过娘娘”

    “昨天我教你叫什么,你这孩子又忘了?”

    “姨母”

    “乖!这样才对嘛~” 丽妃伸手示意对方来坐。

    “这些都是我吩咐小厨房做的,糖蒸酥酪尝尝?”

    沈攸宁拿起勺子咬了一口,香甜四溢,分外熟悉。

    “这...”

    “你娘不爱吃甜食,却是最会做这道菜”

    “多谢姨母,我很喜欢”

    “这样多好,你若是想吃尽管来,姨母给你做”

    沈攸宁咽着甜食,喉咙却堵的难受。

    “阿宁,你...愿不愿意...”

    “什么?”

    沈攸宁见丽妃突然支支吾吾起来便放下了筷子问道:“姨母想说什么?”

    “我与你母亲以及杨夫人本是江湖相逢,后因种种分开,我们曾有约,如果将来各自有了孩子,便给他们定下姻缘,让这情谊永永久久传下去。”

    沈攸宁似乎有预感般“姨母,我..”

    “我膝下无子,终究是我与你母亲的缘分薄了些,杨夫人的孩子,维桢倒是个顶好的孩子,你们不是一起效学?可否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