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宁心下一惊还未来得及躲闪就被拉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她道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阵轻柔湿热的吻给堵了回去。

    “!!!” 沈攸宁惊的忘记了反抗更给了对方有了长驱直入的机会。

    “阿宁!你们有没有事!”何益在外面被层层花瓣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焦急的喊“说话啊!你们怎么了!”

    沈攸宁猛的惊醒,用力推开禁锢一脸惊魂未定的瞪着陆维桢。

    陆维桢用指尖蹭去了血丝,一抬手风便停了下来。

    沈攸宁看着这一幕瞬间明白了“你!”

    “花不是出口,□□才是”

    何益看两人已逃出来赶紧跑过来询问道“没事吧!你们俩刚才怎么了?”

    “没事...” 沈攸宁愤然道

    “怎么没事!你的嘴都红了!”

    “闭嘴!” 沈攸宁觉得自己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维桢轻笑了声,心情颇好的对何益道“有劳了”

    “废话!没老子撑着我们三个今天谁都别想出去!”

    “那真的要谢谢你”

    何益明明觉得陆维桢是在夸他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阿宁,你的嘴”

    “闭嘴!”

    沈攸宁咬牙道。

    ☆、下山

    就这样一路上三个人各怀心事的回到了客栈,一进客栈沈攸宁就“咣”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留在门外两个人大眼看小眼。

    “你们刚才是怎么回事?” 何益还是忍不住又问“她怎么这么生气?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 陆维桢脸色依旧,看不出什么变化。

    “我告诉你如果让我发现你欺负她我就!”

    何益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一阵借路声打断。

    “唉!两位公子!让一让让一让!!”

    只见从楼梯那端上来一个小二,手里摇摇晃晃的抱着一些红绸布。

    “哎!可算上来了,累死我了!”小二一边喘着气一边擦汗道“客官,明天就是我们掌柜嫁女儿的吉日,到时候顾不上你们可就多担待哈!”

    “无碍” 陆维桢道“还未来得及恭喜掌柜的,是在下失礼了”

    不怕人长的好就怕人长的好又谦虚,小二见眼前这位长的如此标致的公子

    话就不自觉的多了些:“我们掌柜的就这么一个女儿那可宝贵的不得了!要不是前两天那事我们掌柜的不放心,小姐啊早就嫁过去啦!”

    “哦?是什么事能比这嫁娶喜事还重要?” 陆维桢不动声色的打听道。

    “你们没听说吗?前段时间有一商户也是嫁女儿,哎呦真别说这商户也是有些家底的,那嫁妆塞了十辆马车都没能装下!那排面你们是没见到嘿!真的是令人羡慕啊!”

    “确实”陆维桢耐心道“后来呢?”

    “哎呦!后来啊!那家女儿嫁过去的第一晚就失踪了!那新郎说就这么大一个活人前天晚上还一起在床上躺着第一天一早人就不见了!”

    “还有这事?” 何益道

    “可不嘛!那新郎官去娘家要人却发现新娘根本没回去!之后两家人一起找也没找到,再后来就报了官,官府的人去找了也没找到,这不就纳闷了吗!这么大一个活人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你说吓人不?”

    “那姑娘后来找到了吗?” 陆维桢追问道。

    “奇就奇在那姑娘后来是自己回来的,回来的时候还穿着大婚的喜服,问她干什么去了,这几天都怎么过的,她一概不知就想是失忆了一样,大家都说” 那小二突然压低声音了道“八成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陆维桢觉得此事有蹊跷,又追问了一些细节,小二走后,他便觉得此事有追查的必要。

    “你也觉得要查?” 何益问道

    “这绝非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如果放任的话恐怕会留下祸端,明日我去小二说的富商那里探一下。”

    “我也去!”何益自告奋勇道。

    陆维桢无所谓道“随便你”

    于是三人商议过后于第二日去了那富商家里,三人禀明来意,却遭到主客的拒绝接见。

    沈攸宁:“什么人啊!好心好意来帮忙练门都不开!”

    陆维桢:“倒也不能怪他们,一个姑娘平白无故消失大家难免猜疑,富商不愿意见我们也是情有可原”

    何益:“唉~白忙活咯~”

    沈攸宁:“现在回去还能赶得上掌柜千金的喜酒!快走快走!”

    于是三人再次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