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只是等您等太久了……奴只是一个人太孤单了……”她连连解释。

    “无碍,”易寒见熊三指着桌上的药,他轻拉她起,接着道,“去喝掉它,我便宽恕你。”

    “好,好……”她急忙去拿了汤药就往嘴里灌。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她喝完后,又叩又拜。

    “婶娘这是将他当成公主了?”熊五躲在窗后,不解,问道,“一个男子怎么就被认成公主了呢?”

    他的长相也不算女气呀!

    熊五想不通,他看了眼同他一起偷看的陆皎皎,说道:“将你认成公主还差不多。”

    陆皎皎满心都是被藏起来的公主画像:“那铜锁锁的不会就是公主画像吧?”

    ☆、第25章

    几人皆以为那铜锁里锁的就是前朝公主的画像,其实不然。

    熊三称钥匙无意丢失,去锁铺重配了一把。

    趁婉芷熟睡时,几人偷偷开了锁,可柜子里面只放着一个小小的空木盒子,已是很旧了。

    “这是......”熊三似乎见过,可一时并不能想起。

    “三哥,这盒子并无奇特之处,怎么婶娘还特将它锁了起来?”熊五将盒子拿于手上,不住地翻转看着。

    陆皎皎凑在一旁,心想:这方方正正的小木盒子原本装着什么呢?

    是胭脂水粉还是金银首饰?

    这小木盒子似乎也装不了什么首饰。不,不对。她又瞧了瞧,似乎可以放些耳饰。

    可是,她回想了一下,她并没见到婉芷身上戴有首饰。

    “可能放玉。”易寒道。

    陆皎皎问:“你见过她曾有什么首饰玉佩之类的吗?”

    熊三摇头:“我家贫,一直都无贵重物什。便是有,为了生活也都当掉了。”

    婶娘都疯了好久,他那时年纪又小,哪里会记得如此清楚呢?

    “她是宫中出来的。虽是逃宫,可也带了宫中物品,怎么会一直穷困?”陆皎皎又问。

    皇宫之中随意一件物品都价值连城,哪里会过得艰辛。

    熊三也不清楚,反正婶娘与大伯在一起后便一直同他们一块住着,吃糠咽菜,也未有不满。

    “此前不是说她在此处买了屋,等什么人的吗?想来就是为了等公主,却不知公主为何一直没来。

    她等的太久了,又遇上了对她很好的熊大伯,那时她便起了成婚之心吧。”陆皎皎道。

    她想了想,又道:“依她的话想来,当日离宫,许不是她本意。或许是公主交予了她什么任务,她才会发那种毒誓。”

    若有违此誓,她愿永堕地狱。

    多么可怕的誓言!

    陆皎皎坐在一旁,翘着小脚,看着易寒一言不发的模样。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画像中究竟藏有什么秘密?”

    若只是普通的画像,何必如此麻烦,还发毒誓。

    因为宝藏传言,世人皆在寻找长公主。

    有离宫的宫人为了赚钱画了公主的画像,公主的长相在大众面前并不是秘密。

    只是,这人就这么消失了,遍寻不得。

    如今还算好一些,曾经到处都是公主画像,街头巷尾,高楼低门,哪里都是。

    就这么一个谁都想找到的人,偏偏一直没有人找得到。

    她真的是死了吗?

    为什么便寻不得?

    为什么天辰宫内所有人都瞒着他,不让他知晓他的生母就是长公主呢?

    易寒藏于袖口的手紧紧一握,面上淡淡一笑,眼中却无笑意。

    陆皎皎轻拽他的衣袖,似是看出他有心事。她笑着随口说道:“或许画像里就藏着世人皆寻的藏宝图呢!”

    易寒未答,只是盯着她,俊眉一舒,道:“还真有可能。”

    “什么可能?”她呆呆道,“我只是乱说的,不作数的。”

    “可的确有这可能。”

    不然怎么解释这画像的奇异之处?怎么解释婉芷对待画像如此慎重?

    可能她知道这画像亦藏着杀身大祸,在遍等不到公主之时,在想嫁为人妇过安生日子之时,为了安全,她将画像藏于某处。

    只是可惜,她后来疯了,前尘往事无法从一说起。

    也无人知晓画像究竟在何处!

    迷雾重重……

    那藏于深山寒潭的年轻人,这满是秘密的婉芷,还有天宸宫避而不谈的长公主……

    为什么一点头绪都没有?

    若您未亡,就给我一些指示吧。

    看在我找您如此之久的份上,满足一个儿子寻母的急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