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忙擦泪水,颇为手忙脚乱。

    地上的雷豹死不瞑目,身体朝上,灰白色的脸上一双眼睁得大大的,很是骇人。

    陆皎皎无意间看到,赶忙转过头,不敢再看。

    申屠铁衣亦下了来,似是打圆场:“既然二位皆有意,不如比试一番?”

    易寒自然不能使出天辰宫的本事,招式路数有心之人自然可以看出,陆皎皎不免担忧。

    “申屠家主,此番话可说得不对,”紫玉笑道,“明明说好神剑择了谁便是谁,现在大家伙都瞧见剑已择了这位少侠,再来人不就成了抢剑?”

    陆皎皎接着道:“就是嘛!”

    “说的也是啊……”

    “的确有几分道理。”

    ……

    “你说剑择了他便是他了?”孟行芸翻了白眼,“如何证明剑择他为主了?”

    “你说这话也未免有些胡搅蛮缠,这剑在少侠手中这般安静,还能不叫择主?”紫玉冷笑。

    “若这般简单就算择主,那这把剑在我兄长手中若安静,是否也证明此剑认我兄长为主?”孟行芸一笑,反问。

    紫玉蹙眉,这人来势汹汹,仿佛孟行书就是无双剑之主了一般。

    她不知二人不打得什么名堂,但他们想要无双剑,这毋庸置疑。

    紫玉不回话,看向了易寒。

    易寒轻笑一声,看向孟行书,眸间玩味,打转着手中的无双剑,随后放置孟行书眼前。

    “请。”

    陆皎皎揪住易寒的衣裳,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唐渔凝与徐婵婵亦一动不动注视着二人。

    她疑惑问出:“孟行书又不会武,得了无双剑又有何用?”

    徐婵婵好奇:“他不会武?”

    唐渔凝点头:“他自幼体弱,居于药王谷,问脉寻药许是擅长,武艺又从何而来?”

    这种破败的身子,能留着命长这般大已是不易,哪还有精力学武!

    “那便奇怪了……”徐婵婵见过孟行书,他下盘不弱。

    他虽瞧着体弱,可事实就真如眼所见吗?

    孟行书接过易寒的手中的无双剑,他一握上去就有了龙吟之声,下一瞬剑身颤动,足足一刻钟,才静下来。

    无双剑在他手中亦是安静,毫无动作。

    孟行芸笑了一声,声音好听,可在紫玉听来,却是难听得不行。

    “如此又该如何算神剑之主呢?”

    紫玉:“那便打上一架,谁赢归谁呗。”

    江湖本就是谁拳头大就听谁的。

    “慢着——”

    毕竟是神剑,谁不愿要?

    场内人士见此皆有意动,若是在他们手中也无异样,岂不是他们也有可能得剑?

    原先的老者亦是这么想着,他大步走来,也想摸摸无双剑。

    可他一碰上无双剑,就觉手心异常灼热,似乎要被烧着了。

    他匆匆收回手来,却见无双剑离开孟行书的手,朝他砍来。

    就在剑身即将割到他后脖子之时,易寒出手相助,才使得剑只轻轻擦过他散落后方的发,拣回一命。

    老者跌倒在地,目光痴愣,只见自己的发落了一地……

    “果然不是常人可碰之物。”成思誉摸了把白虎,不由出声。

    “为何只有他与孟行书碰才安然无恙呢?”徐婵婵盯着二人,想不通有何相似之处。

    唐渔凝摇头,极小声道:“哪有相似之处?”

    一个在天宸宫,一个在千里之外的药王谷,年龄又不相符……为何无双剑选了二人呢?

    “难道无双剑的主人要有两位吗?”人有两个,可见剑只有一把,给谁对方都不会同意。

    陆皎皎这边已撕下衣角给易寒包扎,嘴里念叨:“看吧,又裂开了,都说了莫动莫动,你总不听!”

    再这样,她都不想理他了,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虽然是因她而伤……

    “多谢少侠相救。”老者现在才回过头来,起身便向易寒道谢。

    “不必。”易寒道。

    申屠铁衣犯了难,让他日思夜想,也没想到,竟还会有人可夺无双剑。

    孟行书怕是更呕,明明做好一切部署,却出来个搅事的“程咬金”,他心下也怀疑起来,为何这人也可碰得无双剑?

    明明……应当只他一人才可。

    “难道……”他心中已有猜测,问向易寒,“不知少侠师从何派?”

    “无门无派,不过是江湖一粟,何足挂齿。”

    “申屠家主,既如此,该如何为神剑择主呀?”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