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赶?”

    “赶才好呢,你可不知申屠慕青这人有多恶心,”紫玉隔夜饭都要吐了,“她……居然肖想宫主,真是罪该万死!”

    “嗯?”

    紫玉怕脏了她的耳朵,含糊道:“反正就是做那事儿的时候还叫着宫主的名字,真是膈应人。”

    “那事儿是什么?”陆皎皎好奇。

    紫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与宫主同睡之时,没做过别的?”

    陆皎皎突然红了脸,有些害羞,摇了头。

    紫玉见状大笑起来,又有点好奇:“疼不疼?”

    陆皎皎停了会儿,似是想了又想,最后在紫玉热忱的目光下点了头:“有时候疼。”

    “呀,宫主技术这般差?”紫玉皱起了眉,然后似有所悟,“刚开始应该正常吧,日后就好了。”

    陆皎皎听不明白:“你说什么呀?”

    紫玉凑近她耳朵悄声说了什么,陆皎皎好不容易淡下去的粉又浮了起来,比此前更胜,“你在想什么呀紫玉!”

    “我怎么了?”

    “你误会了!”陆皎皎已经不想同她说了,“我们哪有做那些事情?我们……最多就是亲吻而已。”

    “亲吻?”紫玉更怀疑了,“亲吻还能把人亲疼?”

    “你日后找了郎君你就知道了……”陆皎皎起身打开窗,微风吹来才散了一些热,“易寒说我还小……”

    “你都十六了,哪儿小了?”紫玉跟在她身后,“这年纪最是正常了。”

    她也不懂呀:“反正易寒说我还小。”

    紫玉靠在一旁,望着街上,突然瞧见什么,她急匆匆道:“你看那个,不就是孟行芸?”

    “她背着包袱去哪儿?”

    “定是逃走了。”

    陆皎皎疑惑:“逃走?”

    “难道看着她最爱的兄长与她人成亲?”紫玉幸灾乐祸起来,“谁让她弯弯肠子这般多。”

    见陆皎皎神色不明,似有怜悯,紫玉赶紧打住她:“我可跟你说,你中了药亦是她所为,要是当日无人救你,现在保不住清白的可是你了!”

    “她下得什么药?”陆皎皎问。

    “你不知道?”紫玉反问。

    陆皎皎点头:“易寒只同我说是一般的迷药,只是睡得时间长了些。”

    “……那可能就是迷药吧。”紫玉的声音越发小去。

    “可我不信,我记得那时我可难受了,整个人都要炸开了,流了好多汗,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紫玉越听越气,她挽住她的手道:“莫想了。反正现在她们自食恶果,真是现世报。”

    “紫玉,那是什么药?”

    “……”紫玉吞吞吐吐,不知该不该说。

    “好紫玉,你就告诉我嘛!”

    “……是……是春/药。”而且是最毒的那种,想起那日找不到人,紫玉都要吓死了。

    陆皎皎啊了一声:“她怎么这般恶毒!”

    幸好她什么事儿都没有,不然,她怎么见人?

    “对啊,她不就是想毁掉你,不就是怕宫主与你在一起,真是又狠又毒,”紫玉恨恨道,“她就是活该,所以你可不要心软。”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点都不计较?”陆皎皎心里也气。

    说话间,孟行芸就消失眼前了。

    “她怎么突然不见了?”紫玉踮起脚来。

    陆皎皎亦踮起脚来:“她这么爱孟行书,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紫玉闻言,立即笑了起来:“狗咬狗,才是大戏。”

    过了两日,申屠府又有消息传出,申屠慕青的脸似是毁了。

    因着陆皎皎不能出去,紫玉怕她无聊,只好陪她一起待在屋里,偶尔会差赌场小工去买些好玩好吃的,也算是种乐趣,总好过在屋里无事可做强。

    “你之前不是吵着要糖人,现在都给你买来了,你倒是不要了,”紫玉看着一桌子的糖人,“真是浪费。”

    “谁让你买这么多。”况且之前易寒已给她买了,

    紫玉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又叫了人来收拾。

    “给兄弟们吃吧,莫浪费了。”小工临出门时,紫玉又叮嘱了一句。

    那小工年纪不大,长相憨厚,只听他笑道:“赌场里都是些大老爷们,哪会有人爱吃这甜丝丝的玩意。”

    “那……”

    “不如送给城东的小儿们吃吧。”他帮着出了主意。

    紫玉一想就答应了下来:“倒也行。”

    待人走后,陆皎皎才问向紫玉:“江洲说申屠慕青的脸又毁了,是怎么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