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早知道就留下来两只通灵兽了,起码不用走路。”

    或许是要死了,长门一个人自言自语,全无往日沉默寡言的形象。

    一路激战,当真是榨干了他所有底牌,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搜集到的通灵兽也全部被木人给弄死了,即使是最强的分裂犬也被对方用树海生生绞死了,分裂也没用,只会化作树木的养分。

    “神罗······艹,一发都打不出来了吗?”

    抬起的手臂无力的垂落,长门回首看着躺在草地上的弥彦,犹豫再三,终究是放弃了毁掉他那对眼睛的打算。

    他很清楚那个长的和猪笼草一样的家伙是为什么而来,为的就是他的眼睛,若非是如此,这场战斗其实早就该落下帷幕了。

    即使是轮回眼,也并非是真正的无敌,比起存于神话故事之中虚无缥缈的这对眼睛,木遁才是忍界公认的最强血继限界,这一点在初代火影战胜宇智波斑之后,便是公论,无可置疑的公论。

    “弥彦,要活下去啊!”

    “放心,只要你不反抗,我是懒得对那种无所谓的人类下手的。”

    耳边响起阴森森的低语,长门嘴角抽搐,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任由背后的黑手覆盖他的面孔,手指轻缓的从眼角刺入,冰冷的手指在他的眼眶种慢慢搅动,然后一点点,缓缓的,将那颗稀世珍宝般的眼眸摘了下来。

    “真是一颗漂亮的宝贝······你说是吧!长门。”黑绝的笑声响起。

    “取走另外一颗吧!”

    血从空洞的眼眶中流下,长门却冷酷的像是块石头,不为所动。

    第一百八十六章 长门,亡!

    “······如果你能听话一点该多好啊!长门,你真的是一个很棒的容器······曾经是。”

    黑绝的手指在长门另一个眼眶中不急不徐的搅动着。

    “废话少说,取下了眼睛就赶紧滚。”

    长门的声音冷硬如钢铁,没有怯弱,没有迟疑,那个腼腆羞涩,跺在弥彦和小南身后的男孩已经不在了,站在这里的,是为了友人而舍弃生死的忍者。

    「所谓忍者,指的是能够忍耐的人!」

    脑海中思绪如潮水涌动,眼眶中传来的痛苦却不禁让他回忆起了曾经的往事。

    初学忍术之际,他很好奇忍者究竟是什么?他怀揣着这个问题询问了自来也老师,而那一次,老师思考了很久很久,才给出了他一个答案,在他看来是一个毫无意义的答案。

    “老师,我终于明白您的意思了······我现在应该也算是一个合格的忍者了吧?”

    长门的低语让黑绝不解的皱了皱眉,原本想要在好好玩弄一下这个害的他不得不绞尽脑汁更改计划的小子,但此刻,不知为何······却没了兴趣。

    还是快点解决这个问题吧!

    第二颗眼睛摘了出来。

    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长门跪倒下来,空荡荡的眼眶望着天空中高悬的烈日,这一次······终于不再刺眼了。

    黑绝将那对眼睛小心翼翼的放入瓶中,欣赏着在药水中沉浮的眼珠,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笑容,他看得不是轮回眼,而是一缕希望,是他的夙愿。

    这笑容维持了一瞬,便破碎消失。

    远天,宏伟的雷鸣动荡云霄大地。

    莫测的伟力驾驭着雷霆的战车,跨越天边的云海,挟裹着击穿大地的凛凛威势奔腾而来。

    “雷叉。”

    低沉的声音经由风的鼓动回荡在天空中,彰示着蕴藏其中得暴躁恚怒的火焰。

    急欲宣泄!

    雷霆的战车上屹立着一道笔直的身影,观月眼眸中如若深渊,不见光彩,高高举起的右手中紧紧攥握着闪电,然后朝着巨大的木人劈落。

    雷声震震,大气在雷鸣中振荡!

    木人的反应无比迅速,能击裂山川的手臂试图迎向天空,硬抗那劈落的闪电。

    然而还是慢了!

    人造模拟的闪电自然没有真正天地怒火的神威迅捷,但是观月已经无限接近于这个层次,他的闪电足够快,快的对于很多人来说和真正的闪电没有多少区别。

    反正他们区分不出来!

    木人的脑袋被闪电劈中,下一瞬间,发出震动天地的嗡鸣声,不逊于天威的力量击倒了山岳般巍峨巨大的木人。

    观月攥着闪电,如屠宰场上的屠夫握紧屠刀一般,看似极缓,却又极快的将木人从中间剖开。

    站在木人头顶上的白绝哼也不曾哼一声,第一瞬间就在闪电雷霆的侵略下化成灰灰。

    木人失去了控制,没有了查克拉的来源,化成死物,被观月用闪电和雷霆拆分的七零八落,烧焦的木头沉重的像是钢铁,坠落在大地上砸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漩涡观月······来的真快啊!可惜还是迟了······”

    黑绝的半个身子露在大地之上,惋惜的望着崩塌坠落的木人,白绝数量虽多,但是能有如此力量者也寥寥无几,可惜就这么被观月给废掉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及时拿到了目标物品。

    “轰————!!!”

    雷霆自天降下,凿穿了深深的岩层,为大地留下了一个贯穿性的伤口,黑洞洞的深不见底,漆黑的烟尘缓缓飘荡出来,有点呛鼻子。

    “逃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