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水,鸣人瞬间来劲了,左顾右盼就要寻仇去。

    “喂,喂!你个笨蛋说话带点脑子,你这是骂谁呢?”

    秀园朝着鸣人的屁股上就是一脚。

    “不是那个玩木偶的王八蛋吗······对了,铃兰和佐助呢?没事吧?”

    秀园头痛的揉了揉眉心,鸣人这家伙看来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还是一如既往的烦人呢!

    “轰——!!!”

    巨大的轰鸣声冲霄而起,狂暴的气浪如浪潮般平推了过来,五人合抱的巨树在气浪中簌簌摇动,抖落下来一片青绿的叶子。

    “这是······在干嘛?”

    鸣人抱着身边虬曲的老树根,蜷缩下身子,躲避这凶猛的冲击,同时大喊问道。

    “父亲在和那个玩傀儡的交手。”

    秀园使用土遁术招出来岩墙,将铃兰还有佐助遮护了起来。

    “咦?你说舅舅他和那个红头发的混球战斗吗?”

    鸣人猫着腰也躲了过来,一张嘴就气的秀园额头青筋直跳。

    这混蛋当真是说话不过脑子,漩涡家可全都是红发,这话听起来太不对味,根部的忍者们被面具遮住了表情,看不出来详细,但是鼬嘴角抽搐的那一瞬间没有躲开秀园的目光。

    “呐呐,秀园,我们过去看看吧!老爸和老妈一直说舅舅有多厉害,我和他切磋了几次也没啥感觉,一直拿我当孩子耍,我们现在过去瞅一瞅怎么样?”

    鸣人可劲的鼓动秀园。

    被这家伙烦的不行,而且佐助和铃兰也有鼬带着根部的精锐们照料,再加上他心底也很想知道蝎会如何。

    “看一看没问题,不过鸣人咱们先说好了,你丫的要是敢给我捣乱,我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威吓这个一根筋的笨蛋两句,两个人偷偷摸摸的朝着轰响声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副长大人,不拦着他们吗?”

    部下望着两个小家伙的背影,问道。

    “······不用,观月大人的儿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鼬眼含深意,之前那海啸般的流砂被击破的一幕久久没有散去,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

    当时鸣人、佐助还有那个女孩子都昏了过去,唯有秀园一人坚守着。

    那个力量,绝对和秀园有关系。

    也难怪观月大人之前看起来不慌不忙的样子,十二岁就能和赤砂之蝎相斗并且带着三个人全身而退,确实没有担心的必要。

    “再说了,观月大人已经出手了,你以为区区赤砂之蝎还能翻天不成?”

    这个问题诘难到了根部的精锐们,一个个抻着脖子,也张望起了风暴的源头。

    副长大人说的很有道理,天灾阁下出手了,还真不信那劳什子赤砂之蝎能做什么,那位可是干掉了两位影的存在,如今忍界的最强之人。

    “说起来,我都没机会见过天灾大人战斗。”

    一人叹了口气。

    “我也是,没赶上上一次忍界大战,都没机会见识忍界最强者的风采······击杀了三代水影和三代土影,光是想一想就激动的不行。”

    “都一样······”

    众人小声的嘀咕着,痛恨父母将自己生出来的时候太晚,没有赶上那个好光景。

    “那个······副长大人,您见过天灾大人动手吗?”

    目光汇聚到了鼬的身上。

    正在照看着佐助的鼬闻言一怔,笑着摇了摇头,他并不是那种严苛不近人情的上司,倒也不介意和部下聊聊天。

    他略略整理下思绪,才道:“我最初是在暗部任职,那时候暗部的总长还是观月大人,曾经有一次观月大人带着我们当时的一批新人外出锻炼,目标是混杂在流浪忍者中的一个a级叛忍。

    那是一个沾染了禁术的疯子,那群流浪忍者被那个叛忍用药剂改造成了野兽一样的怪物,我们还只是初入暗部的新人,理所当然的陷入了苦战,后来······

    后来等我们撑到极限的时候,观月大人出手,我人生中第一次见识到绝巅之上的力量······让我们斗的无比辛苦的怪物,在观月大人面前脆弱的像是纸糊的一样,一巴掌就给扇成了糜烂的碎肉。

    从头到尾,观月大人没有施展忍术,仅仅是用纯粹的体术,将那些怪物清扫一空,而那个叛忍······”

    说道这里鼬突然住嘴了,环视了部下一圈,问道:“你们有见过将脑袋从屁股里面打出来的场景吗?”

    “······”

    没有人说话,只是闪烁的眼神说明面具下的表情会是何等的丰富。

    “那一天,观月大人就让我们见识了把脑袋从屁股里面打出来的场面,说是给我们开开眼······我当时吐了,所有的新人都吐了个稀里哗啦,胆汁都呕出来了,那个场景我恐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立体感十足的话语让众人默然无语,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第三十七章 蔑视

    “鸣人,你动作轻点,那么大声音你当是过节呢?”

    “嘿嘿,我也没想到这根树枝枯掉了,踩上去就断了,我也没办法啊!”

    “行了行了,赶紧找根结实的树杈站稳,正······精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