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听着举得林重阳可笑透了,夫妻这么多年,她可以不是林重阳最爱的一个,但彼此二十多年夫妻难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他也被猪油蒙了心不知道吗:“林重阳我真是瞎了眼跟你过了这些多年!这样诛心的话你也说的出来!”

    “怕人说你别做!你去看看初赐哭的多伤心,还一直说是自己的错,给你们说好话,你们呢!一次次无视她的心,给她难看!你们不就是就觉得钱氏出身底下,自己高贵,初赐是庶女,你女儿是嫡女有优越感吗!

    殊不知恰恰是因为你们自信心不足,处处被她们比下去,才会嫉妒她们,打击她们,只能说明你们自己没有本事!抓不住男人心!”

    林重阳想到初赐隐忍哭泣的脸庞,再看看光鲜亮丽的原配,心里的愧疚和愤怒如奔涌的波涛,恨不得什么话难听说什么!什么行为能侮辱林高氏就做什么!给可怜的初赐母女报仇!

    林高氏看着林重阳振振有词的样子,懒得再跟这个浑人多说。

    林重阳见林高氏转身欲走,更是坚定了心里的猜测!定是她做贼心虚:“林高氏!你跑什么!以为你跑了我就不会休了你!门都没有!你这个蛇蝎妇人我一定要禀了宗祠休了你!”

    林高氏闻言不怒反笑:“好!你以为你是什么绝世好男人,本小姐离开了你会过不下去要死要活!我告诉你林重阳,你如果不休了我,你不是人!”

    大厅里的人闻言吓的瞬间跪在地上:“夫人三思!”

    徐氏更是六神无主,这……怎就这样了……大少爷回来怎么跟大少爷交代……

    林高氏已经不想再看一眼林重阳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说完转身就走。

    云姨急忙追上。

    徐氏见状也赶紧追上:“娘……”

    林重阳气的脸色铁青,林高氏竟然敢对他说出那样的话!等着!

    林老爷因为钱姨娘入庙要休了林夫人的消息瞬间在林府传开!每个人都议论纷纷,窃窃私语,有觉得林夫人不容人的,有觉得七小姐可怜的,有觉得钱氏咎由自取的你,有觉得老爷肯定疯了的!有偷偷去向王府报信的!

    萧索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小姐,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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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2

    林初赐目光微思的坐在蒲团上,扶着木琴的边缘,仿佛没听到萧索的话。

    萧索见状急忙收过去,蹲下身,杵在小姐面前:“小姐,老爷怎么能把夫人休了,这事如果让人知道,岂不是对姨娘和小姐非常不利,再怎么说老爷为了姨娘休妻原配,都不是好事!小姐,小姐,您快想想办法啊!”

    林初赐的手搭在琴弦上,紧绷的琴弦颤了一下撑住主人柔荑的重量,林初赐突然道:“主院里有人去向太子妃报信了吗?”

    萧索赶紧点点头,脸色更加焦急:“奴婢听香菱说云姨刚才出去了,万一……万一让太子妃知道,咱们……”

    林初赐突然起身,取来一旁的断面碎花披风:“走,我们去永平王府请罪。”

    “啊?小姐,小姐,您等等我!”

    ……

    夜色渐浓,王府里依然一片忙碌,即便是收拾好了的姨娘们也再三让下人们再清点一遍,无比不要落下自己的心爱之物。

    重楼院内依然安静,用完晚膳的元谨恂和林逸衣缩在卧室里享受着难得的安静。

    林逸衣坐在榻上,手里捏着绣真,查看着面前的绣样,然后在布上画好的轮廓内,慢慢的绣着。

    元谨恂同样坐在榻上,不过他面前放了一张书案,上面摆满了今天的奏折,朱笔御批,勤勉肃穆。

    元谨恂看完手里的奏章,另拿起一本,看到上面关于修缮国寺的安排,似乎想到什么合上奏章看向身侧的林逸衣:“跟你说个事。”

    林逸衣欣赏着绣的差不多的大眼睛:“说吧。”

    元谨恂挥挥手让春香带人下去。

    “我今天在太古寺见到你七妹了,她是太古住持今天请的主音,讲经结束后,太古大师为我们介绍了一下,所以就见到了,没说什么话。”

    林逸衣闻言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又低下头忙碌:“听钱氏说了,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比以前漂亮了?”

    “可能吧,平时也没怎么注意。”元谨恂看着她越加熟悉的手法,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想到今天太医说过的话,眉头皱了一下又散开。

    ‘恭喜殿下,是位小皇子’,不希望来什么偏偏来什么,如果是位小公主……“只是不想你从别人口里听说这件事。”

    林逸衣一笑:“不好意思,还是从别人口里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