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就不知道,不过那时候您才是真正的无敌天下,好像……据说这老天爷被您说服了。”无影雕王结结巴巴讲道。

    “估计是老天都不够打吧!”刘平安赶紧捂住嘴,后面的两个字没有吐出来。

    无影雕王吓的一哆嗦,心道:“估计也只有您敢这样。”嘴里赶紧说道:“我妖族和人族当然就非常感谢您,要不是您这人妖就不存在这个世界。”

    “人妖?”刘平安脑中一闪,道:“这人妖你以后就说人族和妖族吧!”

    “遵命,这人……族和妖族还有其他弱下的种族当让就拥护您了。”无影雕王说道:“可是其他强大种族可就心里头对您是大大的不满。”

    “那是当然,继续。”刘平安说道。

    “不过由于您的强大,当时有几个最为强大的种族联合起来造您的反,您当时一怒,统统都给镇压了。”无影雕王显得有些兴奋,双眼闪亮。

    刘平安脑中一闪,心中一动,问道:“那都镇压了一些什么种族,那时候那些种族有没有神帝境界的强者?”

    “神帝境界强者听说不少,要不由这样多神帝境界强者,他们哪敢造您的反,具体哪些种族我就不清楚了,因为这些到后面都是忌讳,以后没有任何生灵敢提起。”无影雕王显得更加兴奋,双眼亮晶晶。

    “我看也是独裁啊,没有一点民主可讲的家伙啊!”刘平安再次拍了拍脑门。

    无影雕王心说,“也只有您敢说,其他敢说的都被您镇压了,不过您对自己人可就两种标准。”

    无影雕王一下就有些打岔。

    刘平安赶忙叫道:“继续啊!没叫你停下。”

    “主人,您后来就扶持了四大种族起来,也就是如今最为强大的四大种族,神,魔,人,妖。”无影雕王说道:“您在这四大种族之下,又捎带提拔了九大种族,就是如今的九大强势种族。”

    “是不是最后这些种族都背叛了我?”刘平安突然问道。

    “主人,您记起来了?”无影雕王差点没跳起来。

    “记起来,记什么?这些是我从别处听来的。”刘平安眼神有些飘忽,看来那头狼到是对那个他倒是死忠。

    “主人您真不是记忆起来?”无影雕王大失所望,又道:“不过这些种族中还是有不少忠于您的,比如我们雕族,还有狼族最为强大的一位妖帝狼帝大人,当然还有其他一些种族。”

    “那个狼帝叫什么来的?”刘平安有些好奇的问道。

    “狼帝大人我们以前都尊称为天狼帝大人,据说是……”无影雕王不敢再说下去。

    “说吧,您讲得越多,越真实,到那一天我恢复了,我会给你最高待遇。”刘平安狮子大开口,许下一个他自己认为现在是不靠谱的承诺。

    无影雕王哪里知道其中奥秘,显得更加兴奋,道:“据说是您和……她的私生子。”无影雕王前爪直指老天,不敢直接叫出来。

    刘平安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倒退几步,好悬没一屁股做到地上,不过转念一想那日狼帝所说,他就知道这纯属无稽之谈。

    白虎王和令狐苍生越听脸色越加惨白,两人面面相觑,不免后悔,这些秘密还不如不听为好,这日后始终是一个大麻烦。

    刘平安摇摇头,道:“算了,别讲这事,讲点你们妖族内部的事情吧!这事还是放到日后再说。”他心中也觉得这件事这样早知道不太好,于是赶紧转移话题。

    “妖族内部的事情,大都刻在玉简之上,其他的事情就是神帝境界的强者吩咐过的事情,如果没有得到他们意念的许可,是讲不出来的,也写不出来,除非同样级数的强者强行进入我脑中的意念强行取出来。”无影雕王解释道。

    “好了,那就算了,妖族的那些信息我慢慢消化,太多了,以我现在的能力,估计几年都看不完,还不如一点点看,分阶段,分具体情况在看。”刘平安不紧不慢地说道,心中却越发的不平静。

    不久,他又说道:“我现在打算去无尽之海,然后再到北方大陆去一趟,不如你们跟我一起去?”

    “我没问题。”令狐苍生爽快地回道。

    “这个……”白虎王面有难色,半天给不出一个答案。

    “主人,我还是留在这里当内应为好,要不这走,我雕族也有大难。”无影雕王诚恳地说道。

    “那你就留下吧!白虎王还是跟我一起上路为好。”刘平微笑地说道,但是意思也很明显。

    白虎王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那今晚我们就出发。”刘平安果断地说道。

    “主人,还是我先出去探探情况为好,到时候有好机会再让主人出这个地方为好。”无影雕王在旁小心得建议道。

    “那就这样,你现在就去打探。”刘平安大手一挥,说道。

    “遵命,主人等我好消息就是。”无影雕王单膝跪下行了一个礼节,就走出这座禁忌之谷。

    刘平安看着无影雕王的背影说道:“难道这里不能飞?也不能跑?”

    白虎王苦笑道:“那是,就是一般的神帝来到这里也不能太大意。”

    “哦,看来我不知道的东西还真多,需要好好了解下。”刘平安自言自语道。

    ……

    ……

    第419章 不容乐观

    暮春三月,草长莺飞。本应万物生长,生机勃勃,但是禁忌之谷却还是一如往常,这里没有春夏秋冬,所有的物犹如残秋,令人惋惜,树上的残叶永远静止的挂在枝头,绝没有一片残叶掉落在地上,花花草草大致也是如此。细细体会总让人觉的这个地方太过于沉重,悲伤。

    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总感觉这个地方很熟悉,心中总有一团东西堵在那里。

    他单独一人在这里游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他本应该加紧时间修炼,争分夺秒,可是在这个地方他却静不下心来,根本就无法修炼。

    脑海的深处总有一个面目模糊不清的女子,内心深处同样如此,仿如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又仿佛远在天涯,却有近在咫尺。

    就好比一对夫妻,在一起久了却彼此生厌,不在一起,却又彼此思念对方。成年的人真是一种不可琢磨的生灵,有时候思想过于复杂,有时候却单纯的如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