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翠衣女子娇笑道。

    “小花,你这样做,又何必呢!何必刁难我的奴才!”真爱笑道。

    黄金圣龙心中一怔,暗自思量道:“看来以后不能自称属下,得自称奴才,哎!算了,已经无路可退了!”

    “小花,你的手越发好看了!”真爱的双眼盯在那叫小花的翠衣女子双手。

    只见那小花勉强笑道:“我哪能同您比,您的手才是天下无双!”

    真爱突然话语一转,厉声道:“小花,你那老怪物师傅越发聪明。我可是叫他滚进来,而不是叫你。”

    小花支支吾吾地道:“我……师傅他已经走了。”

    真爱目光转到自己的双手,轻声道:“难道真要我动手不成,如果这样,我想妖族也就没存在的必要。”

    小花期期艾艾地道:“您……”

    她当真猜不到这真爱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不过她知道真爱当真喜怒无常,完全没有规律可循,或许那个刘平安才是真爱的死穴。

    真爱呵斥道:“难道真要我出手不成?”

    小花脸色一下雪白,倒退几步,直直的盯着真爱那双冠绝天下的手。

    真爱怒道:“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小花苦着脸道:“是那些……我……也……做不了我师傅的主!”

    旁人知她尴尬,但又知道真爱的本事与脾气,谁都不敢挺身出来圆场。

    就在这时候,真爱脑海中响起刘平安的声音,“老婆,你的手可宝贵的很,还是莫要脏了你的手,我可不喜欢的手弄脏!”

    真爱听完刘平安的话,美目流转,瞧了一眼梦瑶,心道:“这小报告打的真及时!自家那男人多久没这样叫过自己……”

    就在她神思有些恍惚的时候,脑海中又响起刘平安的话语“老婆,你的手还是莫要乱动,这一乱动我这就心乱啊!”

    真爱玉唇紧闭,痴痴的看着自己的那双手,脑子里一阵混乱,不知不觉脸上起了红晕。

    美!太美了!!美的无法形容!!!

    可是此等美丽,在场之人,唯有两个人傻傻的看,当然就是“刘乾坤”和梦瑶。

    最终真爱下定决心,心中狠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偏不听,我就要出手。”

    待她回过神来,想出手抓人的时候,想抓的人早就逃之夭夭,不见踪影,即使作为天地的主宰也找不到一点痕迹。

    她忍不住用手往宴座上一拍,站了起来,“跑个球!”

    一语惊四邻,一声镇众人。

    她蓦然……

    发现自己越来越有了人的情感,心中不免怒气越发大了些,手一挥,她身前座子上顿时空空如也。

    梦瑶向“刘乾坤”低声道:“看到没,这才是女人,知道了不!”

    然后见她用手握成拳头,一拳砸在“刘乾坤”的肚子上,嘿嘿笑道:“我的手也不赖,对不?”

    这时候他们的动作虽然大,却没有人往这别看,但是却都感应到,听到。

    真爱指着小花道:“你!小花给我滚,给我带个话给老怪物,别给我找到机会出手,就这句话,让他自个儿好好想想。”

    忽听“噗嗤!”一笑,梦瑶忍不住笑了起来,双眼亮晶晶的瞅着真爱。

    真爱要发怒,不过怒气却是对着小花,她叱道:“还不滚,难道你想让我出手?”

    多数人见此情况,都不禁心中胆寒,更有不甚者已经瘫倒在座位上。

    真爱眼睛仿佛熊熊烈火在燃烧,那双完美无瑕的手随时都会拍出去。

    谁都知道这是她要杀人的前兆。

    偏生那么巧,宴席上一个神帝境界的妖族强者,一个贼眉鼠眼,胆小如鼠的人型妖怪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他是一只本体为老鼠的妖族,戏称之“鼠胆”,乃讥他虽然修为不错,可惜胆子却实在小的可怜,据说是神帝境界里的胆子最下的。

    当真爱发怒,一喝他惊心,终于忍不住吓怕了。

    突然之间,人人都感受到一阵风吹起,一缕神光一闪而过,“鼠胆”再也发不出声音。

    真爱的手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一手指就将一个神帝境界的强者给灭了。

    小花早已逃的不知踪影,宴席上的气氛紧张到极致,不少人都已经汗流浃背,仿佛底下做的是火山口一样。

    欲还是一如既往,心中高度紧张,脑高度集中,精神力不敢丝毫分散。

    整个宴席上只剩下二十六个人,全部都是神帝境界的强者,其中七个至强者,还有一个现如今天下无敌的真爱。

    除掉“刘乾坤”、梦瑶、黄金圣龙、欲,还有其他三个至强者分别是妖族黄金龙一族的族长黄金帝王龙,龙族的族长神龙皇,龙族大长老龙古董。

    真爱的芊芊玉手一指黄金圣龙,手指又向黄金帝王龙一指,意思不言而已。

    黄金圣龙恶向胆生,龙仗人势,龙手一拍,就拍向黄金帝王龙的脸。

    这无疑就是要把场子找回来,如果黄金帝王龙不老实,那后果就更严重。

    打脸,就是打脸,打的不仅仅是脸,而是脸面,门面,这打着,就是把黄金帝王龙的脸面打的干干净净,这日后也没脸做这黄金龙的一族之长。

    早先真爱一来,宣布黄金圣龙为她的奴才的时候,黄金帝王龙当然就暗中苦苦哀求黄金圣龙,其他人大多说都垂着头,脸色都沉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