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红的脸色没变,好奇的看着刘平安,笑了笑,笑的刘平安感觉后背凉飕飕。

    小桃没资格看,光明稍微浏览了一遍,也没出声,反正只是刘平安和她一起练成阴阳神功和心灵相通之术,这些什么东西都无所谓。

    狂人稍作浏览,又咳了咳,好像一有问题就要咳,咳得让人有些怕。

    魂魄假意看了看,没有出声,而是暗中和刘平安互通信息。

    林无双也拿了一份,她看的很仔细,美目放光,看的很入神。

    花小楼皱了皱她那可爱的鼻子,嗓音很好听,“哼!明明知道我看不见,还用出这点手段,本姑娘鄙视你?”

    刘平安笑道:“你那把刀不是看了吗?想必也都告诉你了,你还恶人先告状,小心我把你抓住,打你屁股。”

    花小楼小嘴微微翘起,磨了一会牙,忽然展颜笑道:“哼,算了,你就是一条大尾巴狼,而且还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贼,本姑娘强烈的鄙视你。”

    其他人听到他们俩的对话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光明眼中多了几分狐疑,多了一份狠色。

    林无双的手狠狠的在刘平安腰上来了下,美目多了一份警惕,怀疑。

    花小楼越发来劲,笑的花枝乱颤,娇嗔道:“平安,还记得我们那一段浪漫的旅程吗?”

    刘平安赶紧抢先道:“我和你可没有什么,你可别乱说。”

    “哎!是啊!只不过亲个嘴,睡睡觉,当真没有什么别的关系!”花小楼故意唉声叹气,幽怨无比。

    光明的脸色沉如水,美目如熊熊烈火瞪着刘平安,心道:“好啊!我和你在一起多久,这小妮子才和你多久,你就和她睡到一起!”

    林无双忽然微微一下,心中到明白几分,不过看到光明的神情还有花小楼的神情,她胸一挺,手顺势揽住刘平安的手。

    三个女人一场无形的战斗升起,花小楼心里当然无比欢愉,这回总让你吃瘪,“哼”让你知道本姑娘可不是能够轻易得罪的,要怪就怪你开始故意刁难本姑娘。

    女人一旦不理性起来,道理就是一个摆设,要不就躲,要不就认错,刘平安赶紧不再解释,暗中道:“小楼姑娘,刚才多有得罪,还望你嘴下留情。”

    花小楼听后,当下也不再给刘平安出难题,笑道:“就刘平安你的样子,本姑娘还看不上眼,只是你刚才居然得罪了我,我还你一报,让你知道女人不是好惹得。”

    她说完这话,心中不免有点小小得意。

    光明顿时目光柔和下来,不过还是有一分怀疑。

    林无双冲花小楼说道:“妹子当真厉害啊!”

    花小楼笑了笑,并没有回林无双的话,而是冲其他人说道:“既然已经定好同盟之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她虽然说走,可是却还是提防其他人,看到其他人都没表态,当下也不敢真的离开,要是这一走,这些人联手偷袭自己,那可就不好办。

    杨光面色一沉,冷冷道:“现在就想溜,你这就是根本不想同盟吗?”

    刘平安心中一动,剑眉一轩,随之哈哈大笑,道:“要不就先这样,大家如果没有别的问题,那不妨就到这里?”虽然仍是含笑而言,但语气之中,却已隐隐催促这些人可以离开。

    杨光苍白的面色,倏然由白转红,又随即由红转白,似乎在强忍着心中怒气,沉声道:“那就这样吧!”

    他语声一顿,冷笑两声又道:“我看这同盟就根本就是大家说说而已,恐怕是做不得数。”

    小桃终于逮到机会,立即笑道:“极是,极是,想这同盟就是说着玩的,不可当真,我看各位还是上了这刘平安的当。我看……”她也当真狡猾话到一半却卡住不说,意思不言而喻。

    狂人忽然大笑道:“这同盟我作数,再下先走一步。”话音一落,当下就还不犹豫转身就离开,绝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魂魄几乎同时大笑一声,朗声道:“告辞,同盟作数。”鬼火顿时远去。

    此番小桃却不禁为之一怔,却听爱道:“那老朽也告辞了,定当携手合作。”

    杨光目光一凛,道:“那再下也告辞了,同盟之事我回去再和他们商量下。”眼角余光一瞥花小楼,身形一动,不见踪影。

    花小楼“咯咯”笑声,语声犹未了,就不见其芳踪。

    林无双笑了笑,她刚才收到刘平安暗中通知,当下也不多话,芳踪无影。

    与此同时,落红几乎同时和林无双消失。

    光明大喜,眉开眼笑,颤声道:“平安,你当真答应我?”她恍如还觉的在做梦。

    刘平安也不多话,笑道:“找个安全地方,还有小桃你最好把她赶出太阳神宫,我看杀了她也没什么大用。”

    “嗯。”光明赶紧点头,一挥手,小桃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给逐出太阳神宫。

    刘平安心中微微一凛,这光明的实力也太厉害了吧!心中不由又多了点心思。

    第684章 迷雾重重

    光明的心沉醉在欢愉中,魂儿都早已飞到九霄云外,终于等到这一天,无数年来的努力不就是为了得到他。

    刘平安此刻闭着嘴,沉默,他并没有说出任何的话语,他实在不忍再伤她,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已经伤了她,何必再伤上加伤。

    星光满天,弯月出现,风起,风吹过,在光明那里的感觉像春风,就像一首欢快的乐曲。

    在刘平安那里却像冬风,就犹如寒风刺骨。

    现在应该说什么?安慰已是多余的,因为无论什么样的安慰,都已安慰不了她。

    沉闷了很久,她忽含羞、开心地问道:“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你可知道当初我为什么狠下心来离开你?”

    无论她是为什么要走,他都已决心要听完她讲的话,但是他绝不会留下来陪她一生一世,只因为他已经承诺了另一个女人。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他有底线和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