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的脸色更不成人形,喝道,“西门吹雪,你算个球,老子扬名天下,你还不知道在哪?给老子滚一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西门吹雪脸色一寒……陡想起刘平安那孤独、寂寞、无奈的眼神,与独孤求败淡若坚定的眼神,最终隐忍下来,不再出声。

    暗天沉声道:“你们何必要来趟这趟浑水,灾星刘平安不过是利用你们,好达到他窃天的目的,到时候他一旦主宰天地,就会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这话对我们没用,你们现在如果改投我们这边,我可以保证既往不咎。”独孤求败露出了一口白牙。

    其他所有的人的脸都好似冻结,那眼光看来都有些呆痴!

    “你们难道不信,我的话可以代表平安。”独孤求败非常认真且诚恳。

    凌天发出一种近乎粘滞的声音,而眼中发出魔幻一般的凶光:“见鬼……这些人都被灾星给同化了。”

    就在这时,平衡的局面一下就打破,凌天出手,猝然打出一波暗器,射向地下刘平安。

    同时之间,场上的人都动了,转眼之间,就形成了混战。

    刘平安的处境堪忧,有人准备与他同归于尽。

    第737章 拼了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人一多了,总有不怕死的人。

    一柄刀,突然涨大,狠狠的砸向地上的刘平安,这用刀的年轻人全然是不要命的打发。

    但闻一声惨呼,这年轻人抚腹栽倒,满脸震惊,双目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原来在凌天动手的那一刹那间,刘平安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人上来送死。

    刘平安还是躺在地上,这让凌天只觉一阵愀然,不禁义愤填膺,就在这时,“哧、哧”两声,棋山顶上的天机上人和天算子射出两枚棋子!两枚棋子在空中相碰,在刘平安的上空中化为灰烬。

    天机上人与天算子已交手数招,两人手中的棋子就是他们的武器,暗器,诡招杀招齐出,一时之间打的难解难分。

    凌天一声低吼:“给老子滚!”

    西门吹雪的剑更加散发出寒气,寒气逼人,寒意侵骨,瞬间,凌天和西门吹雪就单独对上。

    暗天心头掠过一层阴影,就在这时,刘平安如鬼魅一般,一拳自一蓝衣年轻人背后浮现,一拳砸出。

    但是这蓝衣年轻人反应也极快,居然在这千钧一发间,竟沉入土中去,刘平安嘴角微微一动,好似算准这年轻人会有这退路一样,第二拳砸了出去。

    暗天脸色陡变,叱道:“不要施展‘遁土法’!”

    噗一声,一拳砸在大地上,刘平安一拳得手,立刻又退到独孤求败的身旁不远处。

    刚才刘平安的那一拳,虽然没能杀死那蓝衣年轻人,却也让蓝衣年轻人不得不退出战斗。

    倏然人影交错,暗天突而弹起!他的手里忽然多了一支长矛。

    至于这长矛如何出现,根本就没人注意到,一则快如电光石火,无法瞧得清楚,二则也是暗天的厉害之处,一刹那,矛,矛已发出,穿入刘平安这方一白衣服老者的胸膛。

    那白衣服的老者惨嚎,坠下,腹部撞地,矛破背而出!

    鲜血也同时飞绽!

    暗天一举歼杀白衣老者,但落下时,露出一丝破绽,独孤求败的剑神奇般的刺向暗天。

    暗天弃矛,赤手空拳的双手,忽然多了一副嵌满尖齿般利刃的黑色皮套,令人不寒而栗。

    这一副黑色皮套竟然硬接了独孤求败的一剑。

    黑色皮套被剑毁去,就这瞬间,暗天就退到了安全位置。

    场上看似斗的难解难分,平分秋色,其实对刘平安他们来讲是不利得。

    敌人的整体实力要比刘平安这边要强上不少。

    刘平安心中如明镜一样,他虽负重伤,但仍旧斗志未消,每到关键时候就出手,刚才在暗天杀他们这方一人时候,他同时重创对方一名人手。

    只见铁英雄,一双铁手已箍住一名对手的咽喉!

    那人立刻吐出了长舌,瞪凸了眼睛,死不瞑目,铁英雄臀部也同时中一枪。

    只听“咯啸、咯哧”二声,那插在铁英雄臀部的枪眨眼间竟被他的手捏成粉末!

    刀神的刀已经斩断六个对手的武器,那刀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盖天一看此情况,立即对他的对手发力,他用的是三节棍,对手的武器早被他的三节棍给绞碎,此刻只能用一双手来迎战。

    三节棍已经到了那人面前,那人手抓住三节棍的头尾两节,但是盖天立即放弃三节棍头尾二节,反而抓住中节,由左至右,用力一抹,那人的咽喉,立即如喷泉一般,“嗤”地喷出一抹血水来。

    原来这三节棍子暗藏玄机。

    那人瞪露着眼珠子,捂住咽喉,摇摇欲坠,他根本没想到这样的强者居然还在武器里面做手脚,自然死不瞑目,但盖天为了杀死他,也尽了全力,连手中武器也没了,他“哗呀”一声跳了起来。

    刘平安在他跳起来之后,用一种冷峻歹毒的眼神,冷冷地望着跳嚎起来的盖天。

    盖天跳起,落下,“你……你……”

    刘平安冷沉地道:“你完了。”

    盖天如虎咆哮般吼了一声,嘶声嘎道:“胡说!我……我还没有死!”

    刘平安凝视着他,奇怪的是眼神中反而流露出一种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