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为你是谁,我承认你们两个很厉害,但是我未必怕你们!”这声音急促、低沉,而且还有些嘶哑,但却带着种说不出的魅力,仿佛可以唤起男人的情欲,那个女人忍不住出声道。

    刘平安脸色一沉,示意影子试探下。

    影子得到刘平安的默许,出手,只听“砰”的一声,尘土飞扬,她身子好像并没有移动过,她身子不知道怎么样一扭,就闪开了。

    她盯着刘平安,那眼色看来就好像她已将刘平安当做世上最英俊、最可爱的男人,已将刘平安当做她的情人似的。

    刘平安轻声道:“蛇蝎美人?”

    那个女人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得更细、更长,就像是一条线一条可以勾往男人心的线。

    她媚笑着道:“你真是好眼力,有眼光的男人,我总是喜欢的。”

    刘平安微微一笑,也没有反对,他不喜欢对付女人,更不喜欢和你女人之间纠缠不清,他最讨厌和女人斗。

    蛇蝎美人扭了扭那细腰,娇嗔道:“你这人真不错,我的眼光也不错,不如我们现在就亲热!”

    白衣服的少年忍不住对刘平安吼道:“我要杀了你!”话音一落,就拔剑冲向刘平安,接着,就是一声惨呼,很短促,他的人已倒下,再看刘平安冲影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算了,看来没让你出手,必不留情。”

    蛇蝎美人心中一惊,勉强笑道:“你们可知道被你们杀死的人是谁?”

    刘平安淡然道:“无论他是谁,他都已经是一个死人。”

    蛇蝎美人叹着气道:“你们为什么要跟我们过不去,我们好像也没得罪你们两位?”

    她忽然向旁边的黑衣少年招了招手,轻唤道:“你靠过来点。”

    只见那黑衣少年兴高采烈的几乎贴在蛇蝎美人的身上。

    蛇蝎美人小手一指那黑衣少年,对刘平安说道:“你们可认得他是谁么?”

    刘平安点了点头,道:“我是第一次见到他,但是却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叫张兴。”

    蛇蝎美人惊讶道:“你真的认得?”

    刘平安认真道:“他是天界十大家族张家他们这一代的唯一男丁,而且是未来张家的掌权人。”

    蛇蝎美人媚笑着瞟了张兴一眼,道:“张郎看来你的名头可真不小。”

    张兴面上不禁露出得意之色,腰挺得更直,下意识的用手搂住蛇蝎美人的细腰。

    刘平安微微一笑,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蛇蝎美人笑道:“他是在我看中的凯子。”

    她摸了摸张兴的脸颊,媚笑道:“我就是看上他,所以才吊上他。”

    刘平安笑了笑,道:“是他吊上了你,还是你吊上了他?”

    蛇蝎美人一怔,笑道:“当然是我吊上他,我吊男人的本事可是厉害的很,你要不试一试?”

    张兴脸上很不高兴,不过由于迷恋蛇蝎美人的身体,却并没有出声。

    蛇蝎美人忽然又对刘平安道:“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就可以把他甩了,以后就老老实实跟着你,你信不信?”

    张兴的脸色更阴沉,失声道:“你说什么?”

    蛇蝎美人柔声道:“我也没说什么,只不过说想说他比你更好而已。”

    张兴脸色发青,怔了半晌,忽大声道:“你在说笑话。”

    蛇蝎美人叹了口气,道:“常言道,一夜夫妻百夜恩,可是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比你更好,我当然要他不要你。”

    张兴颤声道:“你真的要如此!?”

    蛇蝎美人幽怨道:“除非你能杀掉他,那样我就没有想法了。”

    张兴身上一振,大声道:“好,那我就杀了他。”

    当真是一个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热血少年,刘平安奇怪的盯着张兴,脑中不禁响起和这少年张兴的祖先张国梁。

    “国梁,你的后代如此不争气,你死前拜托我的事我没做好,对不起。”刘平安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

    这时候,蛇蝎美人道:“张郎,你还不快快动手。”

    张兴本想动手,却被影子所震慑,居然不敢出手。

    蛇蝎美人小脚一跺,娇嗔:“我告诉你,姓张的,你若再不动手,我们就一刀两断。”

    张兴的面色已然是猪肝色,迟疑了半晌,勉强笑道:“杀他们我怕葬了我的手,我的手下马上就赶来,这些事情还是他们来作为好。”

    蛇蝎美人媚笑道:“是吗?我看你是明明是没胆子,亏你还是堂堂七尺男子汉!”

    张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剑指向刘平安,眼睛却瞧着影子,就好像怕影子一样。

    他虽然贪恋蛇蝎美人的美色,但他却把自己的小命看的更重要。

    张兴当然不是太傻,他感觉到陷入了一个圈套中,他顿时松开了蛇蝎美人的细腰,一个箭步拉开了距离。

    蛇蝎美人冷笑一声,道:“我看你还不算太傻,下次有女人故意接近你,最好先弄清楚她的底细,只可惜……”

    她叹了口气,慢慢地走向张兴,接着道:“只可惜你已永远没有下次了!”

    张兴大吼道:“站住,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宰了你!”

    蛇蝎美人媚眼如丝,腻声道:“好,你宰了我吧,我倒真想死在你手里。”

    张兴大喝一声,一剑刺了出去。但他只使出了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