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要冷静。

    安然深吸口气,她发誓眼前这个男人,以后能不见就不见,能两个字解决的事情绝不多说第三个字。

    不然迟早被气得短命!

    清早温度刚好,路上不时有学生和上班族经过,人不是很多。

    可即便如此,秦越泽依旧是那个焦点。

    每每停在路口,总有女生偷偷张望。

    二人一路往北郊方向骑去。

    安然起初还抱怨两句,渐渐她意识到此行的目的地。

    大约五十分钟后,两人到达仁心福利院。

    福利院早已荒废,四周杂草丛生,锈迹斑斑的大铁门上贴着封条。

    秦越泽带着安然绕过正门,一直骑到后院。

    将自行车停在树边,三下两下将一段松动的铁栅栏取下。

    “走吧,我们进去。”

    安然没动,她目光无比复杂的看着秦越泽。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

    秦越泽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肯定的点点头。

    “出事前也好,出事后也好,我都来过很多次,倒是你……”

    他眸光忽然沉了沉,“你好像也对福利院很熟悉,半路就猜到我要来这里。”

    安然神色不变,“很难猜吗,尹晴就是仁心福利院出来的孩子,你找我出来不就是为了说这事。”

    秦越泽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

    他仔细调查过安然,她出生于西南城市的小县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四口之家,大学时才来的煌宁。

    而福利院出事时,她还在念高中,照理说她不该知道福利院的位置。

    甚至以她的级别,都不该知道这个案子。

    两人顺着栅栏墙的缝隙进入。

    偌大的庭院破落不堪,不过依稀还能看见曾经的影子。

    安然紧紧的抿着唇,尽可能让自己的神情正常一些。

    五年了,她还是第一次回来。

    秦越泽将她带到前院的小凉亭。

    “就在这儿说吧。”

    “嗯?”安然微微皱了下眉,诧异的坐下。

    她以为秦越泽专程带她来福利院,是要去看什么东西。

    没想到,就只是找个地方说话。

    秦越泽的目光看向前方空荡荡的操场。

    片刻,毫无预兆的开口,“尹院长不是自杀。”

    “什么!”

    安然一惊,她万没想到秦越泽一开口就会说这个,一时间毫无准备,“你怎么知道?”

    “在出事前一天她曾联系过我,约我第二天下午见面,将秘密告诉我。”

    秦越泽语气淡淡,转头看向安然,“结果她当天晚上就死了。”

    “什么秘密?”安然微微眯着眼,一张俏脸从未有过的严肃。

    尹院长为人淳朴善良,她就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妇人。

    会知道什么,能让堂堂秦氏总裁感兴趣的秘密。

    秦越泽薄唇轻抿,这段记忆似乎对他格外的沉重,轻叹口气半晌才回答。

    “我在找一个人,一个曾在仁心福利院里生活过的孤儿。”

    “谁?”

    秦越泽摇摇头。

    “不知道,尹院长死了,援交案涉及到未成年,未了避免她们再受到伤害,警方抹去孤儿们的出身,烧毁名录,一切都无从查起。”

    安然眉头拧起,隐隐猜到什么。

    “那尹晴……”

    秦越泽没有直接回答,他低头滑动手机。

    片刻将手机推给安然。

    安然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只是一眼,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